白明在跑回到觀戰區的學生隊伍中後,立馬受到了一眾忍者同學的吹捧。
“你好強哦,是叫做白夜白明吧,明明只有五歲而已。”
“白明同學,火影大人跟你說什麽了?”
白明被圍過來的同學一頓彩虹屁幾乎給吹捧上天了。
他們圍成一個圈,將白明圍在中間,嘰嘰喳喳的問詢著白明各種問題。
饒是白明認為自己的社交能力還不錯,但面對一群歡脫的像鳥一樣的忍者同學,白明還是有些吃不消。
好不容易將所有的問題全部應付過去的白明,不知道為什麽被被擠出了包圍圈,結結實實的摔了個馬趴。
“哎?火影大人過來啦!”
白明身後的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立馬沸騰了起來。
白明揉揉自己摔的愣疼的胸口,這幫人對於三代火影的崇拜還真是溢於言表。
白明面前伸過來一隻手,白明抬頭一看,山田研一微笑的看著自己,將他拉了起來。然後便獨自坐到另一邊,山田研一沒有像那一群聚堆的同學一樣拉著白明問這問那,也不似先前那樣主動朝著自己搭話,剛剛熱情的山田研一,現在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嘛。白明擺擺手,火影裡什麽樣的人沒有,就算這個山田研一當著他的面黑化,他也不會認為有什麽毛病。
只要痛苦給的足,人人都可以扛上一袋米。
跟山田研一類似情況的還有另外的三個人。
一個是一個穿著淡藍色衣服的黑發黑瞳少年,他靠在欄杆上,一臉桀驁不馴的模樣。
不用說了,一看就是宇智波家族的崽。這個時期的宇智波家族實力強盛的很,此時的宇智波一族完全可以說是木葉的重要戰力之一,此時身為木葉警備隊的他們估計誰都看不起。宇智波一族在家族內有自己的教育機構,讓這個宇智波靚仔來忍者學校估計只是為了應付木葉高層。
另一個人的眼瞳是白色的,顯然是日向家族的成員,他束著一條頭巾,整個人站的筆直,眼睛往四周看著,滿臉的冷漠,一幅不管發生的什麽事情都與他無關的樣子。
而第三個人就是看上去跟所有人都關系不好的漩渦玖辛奈。
白明再看看自己身後聚作一團,眼中盡是狂熱模樣的忍者同學們。
有一瞬間,白明感覺自己就像站在一條分割線上,這條分割線將他面前的四人跟身後聚堆的一群人深深的分割開來。
這條線大概是宗族成員與平民忍者之間若有若無的界限,白明這樣想著到。
他看著面前不合群的四人,內心活躍的想象起來,看著漩渦玖玖辛奈,回憶著自己記得的劇情。
漩渦玖辛奈在成為下忍的時候將會被雲隱村的忍者擄走,然後被跟來的波風水門救下……當時看這段劇情的白明怎麽看都無法理解。
一群實力強悍到能夠繞過木葉所有眼線的雲隱忍者,會被與玖辛奈一樣,同為剛剛晉升成為下忍的波風水門僅僅以體術打倒,白明是根本不信的。
有些事情經不住細想,擁有上帝視角的白明仔細一想便發覺,波風水門救下漩渦玖辛奈這件事簡直蹊蹺到不行。能被波風水門打倒的雲隱忍者,玖辛奈難道就打不過了?
白明回憶起漩渦玖辛奈拎著那個男學生的衣領狠狠抱摔的那一下,他甚至感覺整個地面抖了一抖,再者說,不算體術的話,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呢?在被雲隱忍者襲擊時什麽都不用的漩渦玖辛奈在白明看來也算是個憨憨。
只有一種可能,漩渦玖辛奈這個憨憨,被某個人封印住了實力,所以當時的她就連封印術都用不出來。
漩渦玖辛奈現在已經是九尾人柱力,擁有些許惡意感知的能力。她感受到了白明對她起了一些惡意,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白明吞了吞口水,趕忙收起了心中對漩渦玖辛奈的臆測,他可不想被漩渦玖辛奈以同樣的方式摔在地上,他的小身板可不一定能夠挺得住。
待到白明想要將視線轉向靠在欄杆上的宇智波少年時,三代火影已經走到近前了,波風水門則恭敬的跟在他的左邊,而春野兆還是在聚精會神的寫著他的日記。
脫離大部隊的四人在看到三代火影朝著這邊走來後,默默的站到了聚堆的大部隊後面。山田研一在經過白明身邊時,看到白明仍然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悄悄的拽住了白明的衣袖,將白明拽進大部隊之中。
白明:?
你扒拉我幹什麽?
待到波風水門拉著春野兆返回到學生隊伍以後,三代火影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
“好了,同學們。因為白夜白明同學即將進入忍者學校,成為你們班級的一員,你們一定要好好相處。”
“是!”
聚成一堆的忍者們應聲而答,聲音無比整齊。
然後三代火影便開始講起了火之意志,身為忍者最重要的便是延續,村子的重要性是先於忍者的雲雲。
白明並沒能完全將三代火影的話聽進去,甚至還感覺三代火影的長篇大論有一些催眠作用。三代火影的理念雖然在這個戰亂頻生的忍者時代或許是正確的,但是在白明的耳朵聽來卻感覺有些刺耳。
三代火影講,只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就會有火在燃燒,那火光會照耀著村子,然後新的樹葉會再次萌芽。
白明很想吐槽這句話,因為他認為這話不合理,畢竟戰力缺失的時候三代火影會讓幾歲十幾歲的孩子上戰場。
但換個角度去想,這一時代的忍者確實作為燃燒的樹葉照耀了村子,照耀了木葉忍村的下一代,庇護了他們的成長。每一個時代都是如此,文化和精神需要傳承。
時代畢竟是有局限性的,任何用未來的眼光去看待過去的行為完全就是在耍流氓。
三代火影確實是個優秀的領袖,他的講話也激起了大多數忍者學生的積極性。但相比起三代火影的講話,反而是身邊的幾個同學的反應更讓白明感興趣。
對三代火影的講話表現出一臉不屑的宇智波少年,仔細聽著三代火影講話的日向少年,以及自己身旁一直低著頭的山田研一,他看不到漩渦玖辛奈,但估計現在的她是跟剛剛差不多的狀態。
三代火影在將自己的理念講了一遍後匆匆離去,而一直站在訓練場地最裡側的山中亥一深深的朝著白明的方向望了一眼後方才隨著三代火影后腳離開。
聚堆的同學們在三代火影離去後,關系不錯的人三三兩兩的聚作一夥,白明左右看了看,得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小圈子,沒有一個人理會自己。
白明在他們的眼裡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屁孩,他一個人站在角落裡,倒也是樂的清閑。
沒過多久,海野角鯨走過來,拍了拍手:“好了,同學們。接下來應該回到教室去上課了。”
等到其他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的時候,白明站起身來,準備跟著前往教室的時候,發現之前那個束著發帶的日向少年朝著自己走過來,站在自己身前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白明向左走一步,日向少年跟上,依舊堵住白明。
“我有話想跟你說,你留下。”
白明一愣,難不成要展開校園欺凌事件?
日向少年雙眼旁邊青筋密布,直接開了白眼。
白明的查克拉雖然恢復了一點,但現在也僅僅只有三點,而且他現在因為查克拉耗盡,身體使不出多少力氣。
他已經做好第二次使用鵝叫的準備了,反正丟人就丟吧,苟命最重要。
“你跟波風水門比試的時候,使用了什麽有損身體的忍術吧,我用這雙眼睛,完完整整的看到了。”
日向少年瞪大他的白眼,再加上眼周密布的青筋,看上去極為可怖。
日向少年說著,瞬間出手,一掌便封住了白明的穴位,出手速度居然完全不比波風水門慢多少,完全不給白明留反應時間。
白明心中恐懼,二級的替身術已經成為自己的被動技能,反應速度僅僅比波風水門的速度慢了半分,但是在眼前的日向忍者面前居然毫無作用。
“你耍賴,你的點穴耍賴!臥槽,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呵呵,給你看點好康的。
先把你的查克拉封印住,免得你到處亂跑。”
而後,在白明驚恐不定的眼神中,那個日向一族的少年從兜裡摸出了一瓶藥丸,倒出一粒後強行的灌入了白明的嘴裡,又用手捂住了白明的嘴巴。
“唔唔……唔?”
白明被強行灌下藥丸後,起初反抗的十分強烈,然而隨著嘴中藥丸一點一點的化開,他居然感覺到了一絲甜味。
嘎嘣嘎嘣。
脆脆的,甜度正好,還挺好吃的。
日向少年看到白明不再反抗,乖乖的將丹藥吃下後站直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不知道為什麽,他似乎比白明還要緊張。
“怎麽樣,好不好吃?太好了,你乖乖的吃下去了呢,好孩子。”
日向少年一改之前冷漠的模樣,一臉慈祥的看著白明。
“我是日向家的日向夫忍,叫我夫忍哥就好了。”
“我從剛才就擔心的要命,怕你留下什麽暗傷,人的經脈在年幼的時候可是非常脆弱的,最好少用那個忍術哦,你剛剛吃下去的是我自己製作的草莓味兵糧丸,這兩天只要不使用那個忍術應該就不會留下隱疾了。”
“我不擅長跟同齡人講話,但是最喜歡小孩子了,你能不能讓我摸摸頭。”
白明被日向夫忍連珠炮一般的話給驚的不要不要的。
日向夫忍,男媽媽?
本來還以為會是校園欺凌,然後日向夫忍的行為又讓白明以為他是要拐賣人口,最後其實才發現這個日向夫忍,可能是個幼童控?
白明打了個哆嗦,現在的他正好就是個幼童。
總感覺按照這樣判斷來的話,日向夫忍的危險級別在逐漸上升啊。
看著日向夫忍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一串口水,伸著一雙布滿老繭的手朝著自己摸了過來,白明下意識的想要使用土遁——心中斬首之術逃跑,卻想起自己的查克拉已經被面前的日向夫忍用點穴給封住了。
“你現在逃不掉的,嘿嘿嘿,讓我摸一下頭,就一下。”
“夫忍哥不要啦,不要這樣子!”
“再一下,再一下。”
隨後白明被日向夫忍摸頭摸了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