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風月朝白明刺去,卻見白明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空中變力,轉而扎向白明的大腿。
宇智波風月手中的苦無揮起的速度極快,但仍是在剛剛擦到白明的大腿處時,她的眼前就浮起了一團煙霧,宇智波風月定睛細看,煙霧散去,白明已經不在原地了。
“看來我猜的沒錯,你的術在更快的攻勢面前會露出破綻。”
宇智波風月緩緩轉過身,苦無尖端上沾染上了一滴血跡,她輕輕一抖,那滴血液便被甩脫出去,滴到了地面上。
宇智波風月身前不遠處,白明正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大腿,那裡被宇智波風月的苦無割開了一道細長的口子,傷口雖然不深,但對白明來說簡直是痛徹心扉。
白明滿臉猙獰,他沒想到宇智波風月居然真的會偷襲他,至於宇智波風月為什麽不在自己查克拉被封印時動手,白明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
腿上火辣辣的疼,胸腔內充斥著憤怒的白明怒視著宇智波風月:“你難道想殺我,你是根的人?”
白明腿上的傷口兩三秒內便被創造再生修複好,但冰涼的苦無劃過時造成的疼痛卻沒辦法削減半分。
宇智波風月聽了白明的話,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她半張著猩紅的單勾玉寫輪眼,一步一步朝著白明走去。
“你使用的忍術,是不知道如何被你加以改造過的替身術,而且這種替身術不需要結印,也不需要準備草木作為替身物。”
這個女人好強的洞察力。白明眼神一抖,渾身上下透過一股寒意,自己的無印替身術居然被宇智波風月給看穿了。他忽然想起自己從一樂面館到這裡時,全程都是處於宇智波風月的注視之下,也就是說,襲擊自己是宇智波風月一早就想好的。
看著反手握著苦無朝自己走來的宇智波風月,白明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不管他怎麽驅使,都沒辦法自由的控制自己的身體。
白明能感覺到,宇智波風月的身上是有殺氣的,她絕對殺過人。
而自己再不做點什麽的話,肯定會成為下一個被宇智波風月殺死的人。
“系統,系統!”
白明瘋狂的用意識呼喚著系統,可像前幾次一樣,系統依舊沒有回復白明。
淦!奶奶的,老子自己想辦法!
將剩余的所有矚目點數全部加到替身術上?不行,自己的查克拉不夠,那樣會被活活耗死。而加到其他的忍術上,自己現在渾身顫抖,根本沒有可供自己結印的條件。
“等等!”
白明艱難的伸出不斷打顫的右手,衝著宇智波風月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嘛,咱們把苦無放下,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白明嘴角發顫,面對不斷走近的宇智波風月,只能撲倒在地,用左臂不住的往後挪動,忽然一個假摔,瞞過宇智波風月的視線,從懷中掏出了日向夫忍送給他的那瓶兵糧丸。左手狠狠的將藥瓶在地上敲碎,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幾粒兵糧丸,直接俯下頭用嘴去咬。
他想要活著,他從沒有任何一次像這次一樣渴望活著。
兵糧丸中不僅有著能讓人飽腹的能量,它的配料成分中還含有一種能夠輕微鎮靜的藥草,這個冷知識是日向夫忍與白明閑聊時提起的。
鎮靜藥效在白明體內化開,身體由於恐懼而造成的顫抖稍微輕了一些,白明終於取回了一些對於身體的控制。
“八門遁甲·開門!”
白明將查克拉瘋狂的輸送進位於左腦處的開門穴位,大喝一聲。
“開!”
終於,開啟開門後的白明終於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難以控制,趕忙結印,想要釋放心中斬首之術逃跑。
宇智波風月縱身一躍,跳到了白明的面前,兩人的臉之間的間隔只有半指遠,但白明卻絲毫起不了什麽別的想法,反而隻感覺死神又朝著他邁進了一步。
白明的眼前,宇智波風月的單勾玉緩緩轉著,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越發離自己遠去。
“幻術——心中見之術。”
宇智波風月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苦無,在手中舞出一陣漂亮的光影,將它剛回到忍具包內。
隨後,宇智波風月猩紅的寫輪眼逐漸恢復成為常態的黑瞳,朝著白明走去。
……
不知過了多久,白明的意識悠悠轉醒,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我沒死?”
“這裡是什麽地方?”
白明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周身的環境。
滿地的血跡,被燒焦的土地,破敗不堪的廢土,折斷的苦無,滿地的手裡劍,甚至還有很多碎成多段的不知名的武器碎片。
“發生什麽事了,這裡怎麽了?”
“難不成我被殺死了之後,又二穿了?”
“這裡還是戰場……等等,苦無,手裡劍?”
在白色還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什麽狀況的時候,他的心中沒來由的湧出一股悲傷,緊接著,他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朝著前方的一個小土丘走去。
眼前的一幕讓白明的心跳幾乎都停了半拍。
距離白明站立著的小土丘不遠處,一柄閃耀著寒芒的長刀,被一個黑發青年提在手中,青年的臉上身上全部都是血跡,甚至連發絲上都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血。
青年身邊,是幾乎堆積成一座小山的屍體。
嘔。
刺鼻的金屬味,濃重的血腥氣幾乎要將視線完全遮蓋住,一切東西都在刺激著白明的神經,他想要嘔吐,卻做不到。
他意會到,這具身體並不是自己的,而是別人的。
青年踢了踢身邊的屍體,左右看去,左邊的屍體上插著一把苦無,右邊的屍體被起爆符炸沒了半邊身子,眾多屍體交混在一起,已經分不出哪個是敵方哪個是友方了。
青年似乎有些晃神,腳下一個不穩,跪倒在屍山中,隻憑著手中的長刀苦苦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至於讓自己倒下。
那個黑發青年看到了站在土丘上的白明,似乎非常高興,衝著土坡方向笑了笑,一瘸一拐的朝著土坡走去,白明心裡對這個從未見過陌生的男人卻是生出了幾分安心感。
接下來,青年的笑容便永遠的凝固在了臉上。
他身後的屍堆中,一個人影閃過,速度極快的奔向青年身後,苦無劃過,身首分離。
“父親!”
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從白明口中喊出後,白明感覺眼前的視覺慢慢的變得猩紅一片,像是浸上了鮮血一般。
從白明的嘴裡喊出的不是他自己本身的聲音,而是一個白明從沒聽過的女童聲音。
偷襲且殺掉青年的是一個頭戴雨隱護額的忍者,此時的他一臉陰沉的朝著白明所在的小土丘走來,緩緩地捏住了他的脖子,一股窒息感逐漸將他包裹住。
在他失去意識前,眼角瞥到了一陣白光,一個一頭白發的忍者手握短刀,一刀便將那個雨隱忍者的胳膊砍斷。
昏迷前的白明看著來人,腦海中只剩了一個念頭: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
白明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沙坑裡,周圍有幾個比他現在的年齡還小一兩歲的平民小孩正在用他的身體作為基石搭著積木。
白明抖掉身上的積木,直起身來晃了晃腦袋,他對這裡有些印象,這裡是個公園,因為離孤兒院不遠,身體原主人白夜白明經常會來這裡玩。
見到白明醒來後,那群小孩就嗚嗚泱泱的全部跑開了。
白明拍了拍腦袋,他不知道剛剛的那段像是親身經歷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你醒了?”
白明聽到這個聲音,嚇得打了個哆嗦,條件反射的往後跳開一步。
宇智波風月坐在一個秋千上,吱呀吱呀的晃著,完全沒有理會白明誇張的動作。
白明並不笨,經歷了剛剛簡直可以稱作附身的夢境,白明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白明看著宇智波風月,試探的問道:“你對我施加幻術了?”
宇智波風月又蕩了兩下秋千,沒有直接回答白明的問題。
“剛剛你看到的是七年前的戰爭,雨隱村跟木葉開戰,我的父親是先鋒軍。”
白明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坐在沙坑裡聆聽宇智波風月的話。
“當時我跟你一樣,也是五歲。因為木葉上層想讓我們這批學生提前適應戰場,我們便被派遣到了比較安全的前線位置觀戰。”
“剛剛好,是我父親所帶領的先鋒軍。”
白明在腦海中搜索,卻想不起原著中有描寫過這場戰役,如此慘烈的戰役不應該沒有被記入木葉的正史中。
宇智波風月從秋千上跳下來,背對白明:“然後你應該就看到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殺死,卻什麽都做不了。”
“自那天起,我調查了很久,發現害死我父親的人,就是長老,志村團藏。”
白明咽了口口水,自己是不是正在接觸一個很不得了的事情。
“你看起來像是有些急切的,想要尋求大家族的庇護一樣。”
宇智波風月重新坐回秋千上後道:“你之前說的根,是長老志村團藏的部下吧。”
白明心中的驚訝完全表現在了臉上,宇智波風月居然知道根是團藏的部下?
“看來我猜對了,你很忌憚三代火影,或者志村團藏。我很好奇,你在那次的爆炸中是不是覺醒了什麽記憶。”
“怎麽可能嘛,我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而已。”
白明的心跳跳動的前所未有的快,他的秘密幾乎要被宇智波風月完全猜到了,好可怕的女人。
“不要慌, 我沒有把你交給上層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受到木葉第一大族的庇護?”宇智波風月微微蕩了下秋千,說道:“只要你答應助我成為下一代的家主,我承諾給你,直到我失去權柄前,宇智波家族會一直給予你庇護。”
“你的目的呢,想要脫離三代的掌控,成為木葉的新一任火影嗎?”
“不。”宇智波風月搖搖頭,“我考究過村內跟族內的歷史,志村團藏一直視我宇智波一族為眼中釘。所以我的目的是殺死志村團藏,然後以宇智波的警備部隊取代他的部下,讓宇智波一族的輝煌延續下去。”
白明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一臉平靜的說著驚人計劃的宇智波風月,咬了咬牙。宇智波風月猜透了他秘密的同時也將自己的計劃幾乎全盤托出,不答應她的話,毫無疑問現在就會被她殺死。
“我答應你,但是關於你的計劃,我必須有詳細的知情權,不能夠讓我雲裡霧裡的去為你做事。”白明有些猶豫,他現在的行為其實就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一個燒的更旺的火坑中。但他毫無辦法,宇智波風月把他吃的死死的。
“那好。”
宇智波風月從秋千上跳下,朝白明走去,她道:“來,開始吧。”
白明一愣:“開始幹嘛?”
“開會,首次開會,也算是跟你講講我們現在的境況。”
“其他成員呢?”
“你是被我選中的第一個,為自己感到幸運吧。”
白明瞪大眼睛,看著宇智波風月,合著我加入之前,你只是個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