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漢民喪事被宋書生辦得妥妥貼貼,等老人入土為安後,錢奇貴夫婦對宋書生真是感激涕零,夫婦倆決定留在村裡給宋書生打工,不但他們夫妻願意留下來,連他兒子錢坤也說要留在這裡工作。宋書生正要幫手,也很想錢坤留下來幫忙管理,只是基礎建設下來,手頭的資金不多了,貸款和扶貧款又還沒下來,他想,錢坤在外面工資上萬,自己怎麽請得起,隻得婉拒了。
那天錢坤要走,特意來村部辦公室找到宋書生,兩人坐定,錢坤說:“書生兄弟,我是想留下來幫你的,如果你是怕我工資高了請不起的話,那容易得很,你現在的工人多少工資我就多少,如果你怕我能力不夠的話,那我就不回來了。”
書生聽錢坤這麽說,知道他誤會了,他忙說:“坤哥,您這說的哪裡話?你能幫我,我感激不盡,只是工資太低的話我如何開得了口留你,當然,你如果願意留下的話,我是非常開心的,只是如今我資金不足,前途也不能說一片光明,我怕耽誤你的前程。”
錢坤一聽笑了說:“兄弟如果是這樣的想法就沒事,我們兄弟敞開心扉聊聊,我相信書生兄弟的實力,如今書生兄弟是網紅,書生兄弟是準備把這裡打造成旅遊區吧,我可以為兄弟策劃旅遊項目,這樣可以回籠一些資金,等有收益再慢慢投資就行了,只是不知道兄弟都有些什麽計劃。”
宋書生說:“我現在正在改造所有買下來的房子,我把每棟房子改造成可以居住幾個單元,如今很多城裡人退休了想在鄉下住,他們在這裡養點雞鴨,種點菜,很休閑的養生生活,只要有人來了,我們這裡冬暖夏涼,很適合居住,我們可以把房子租給他們,然後分配他們幾塊地,教他們種菜,教他們養雞養養鴨。現在房子都差不多裝修好了,只是如今是冬天,又快過年了,來租房的只怕沒有,收益要等明年了。”
錢坤說:“哎呀,兄弟這點子真的不錯,怎麽想到的,是啊!如今很多城裡人都想回歸鄉下,只是沒有合適幽靜的地方,如果說居住環境,這裡真是太好了。兄弟你看這樣好不,我們今年開始策劃宣傳,如果想來租住的可以預先付押金,這樣兄弟可以回籠一批資金用於建設,不論多少,至少可以解燃眉之急。”
宋書生說:“是啊是啊,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了,你知道的,現在村裡回來的中年人越來越多,這大隊部的住房越來越緊了,食堂小了不說,人都快住不下了,本來可以分散居住的,但那些裝修好的房子是用來出租的,還好老人們理解,兩人共一間房了,如今燃眉之急是必須盡快建設壩基旁邊的那棟房子了。
錢坤說:“回來做事的人是有辦法的,可以暫時住他們自己家裡,反正也不遠,只是,你打算在壩基上建賓館?還是別的什麽?”
錢純陽說:“我打算在那裡前面建七層,後面五層,前面做賓館辦公樓,後面做職工宿舍,這裡只等扶貧款和貸款下來,我就準備開工了,只是還有一些地方和主人沒達成協議,有點麻煩。至於村子入口的購物商城一條街和學校,那是後一步做打算了,學校希望明年九月之前可以使用,商業一條街可以在推後一點,得看村裡的收益。”
錢坤瞪大了眼睛說:“七層樓的賓館?五層樓的宿舍?還有購物商場一條街?天啦,兄弟,你有這麽大的目標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湘東本來只是一個小城市,流動人口比較少,更何況我們九雁塘這麽偏僻,
湖的面積還沒有湖南著名景點水府廟的三分之一,但你這建設規模可以和湘鄉水府廟都濕地公園媲美,你這計劃是不是大了點啊?” 宋書生笑了笑說:“坤哥,水府廟濕地公園有旅遊旺季,有旅遊淡季,而我這裡不同,我們這裡冬暖夏涼,一年四季都適宜居住,我也是準備把這裡打造成居住型居家村莊,和水府廟的理念完全不同,我這裡主要吸引過來居住的人,然後再打造一年四季各種旅遊活動,有常住人口,有流動人口,這樣又能吸引商戶入駐。我認識電視台的人,看能不能讓他們過來做一期節目,我們只要好好宣傳,我想一定能行的。而且,我們九雁塘的泉水魚湘東市是最有名的,加上我們有政府扶持,魚養好了根本不愁銷路,九塘一湖,那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我們一邊收益一邊投資,一切慢慢來,我很有信心的。”
到這時,錢坤這才真的佩服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七八歲的男孩子,他由衷的說:“宋總,我沒想到你有這麽大的計劃,照你這麽做下去,九雁塘居住的人口會越來越多,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這裡將會成為一個大鎮,也會成為湘東市的名鎮,想想家鄉將會巨變,我都感到自豪。宋總,我對你很有信心,也由衷的佩服你的膽量和遠見,我如今還得回公司一趟,等到年底就辭職,我過了年就回來工作,回來幫你。你也別小看了網絡的宣傳,我在那邊幫你在現有的那些小視頻頻台借你的名氣做宣傳,看有沒有預定居住的,等到明年春天我們就可以開放旅遊市場了。”
宋書生說:“那就謝謝坤哥了,坤哥願意幫我,書生求之不得,只是這宋總叫得就有點見外了,你我兄弟相稱就行。至於你說的旅遊,我們這裡一到四月份,漫山的映山紅就盛開了,我們明年四月份可以舉行映山紅觀賞節,六月份可以舉辦梔子花觀賞節,我們先做宣傳,能來多少人到時候再說,我想,一切的一切,我們會慢慢走向成功的。”
錢坤說:”好的,好創意,我今天必須過去了,今年,九雁塘對外宣傳就交給我了,明年我就放手和宋總乾,宋總不用擔心我的工資問題,爺爺這次過世,宋總已經幫我家很多了,我心裡感激不盡呢,我可以免費幫宋總乾一年,能和宋總一起創業,這是我的榮幸。“
宋書生忙說:“你快別這麽說,這次爺爺過世,光禮金就有五萬多,我也隻用了七萬,更何況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五萬你和你父親一定要給我, 我就當你入股了,明年我工資也照發,至於多少就看收益了,你有心,我們一起乾。”
倆人正聊得開心,錢叔和謝美娟進來了,像是有事要和宋書生說,欲言又止,錢坤知道是自己在這,他忙起來說:”宋總,我們就這樣約定了,一起打天下,我來了也有一陣了,也該走了,我回湘鄉還要點事,今天還要趕到廣東,時間比較緊,因為明天要上班了。“
宋書生也站起來說不送了,等錢坤出去後,錢叔才說:”書生,有件怪事真的很奇怪,外面來了個野和尚,穿得破舊不堪,看見我開口一定要見你,我說你忙,給他錢米他都不要,他說可以等,就要見你,我看著怎麽都覺得他像是要勒索你的樣子,你看要不要見他,或者要不要喊人把他趕走。“
宋書生一聽忙說:“錢叔,怕什麽呢,沒事的,哪有和尚勒索施主的,他一定是有事找我,你過去把他叫進來,把他交給我就好,你和娟姨去忙吧,”
謝美娟還想告訴書生,怕和尚有什麽野法要對付書生,她見宋書生這麽說,想想自己是關心則亂,一個和尚而已,更何況書生沒乾過壞事,應該沒人要對付他。想到這些,兩人走了出去。很快,錢叔帶了一個人進來,宋書生一看那和尚有點訝異,因為和尚和自己心裡想的和尚不同,宋書生以為進來的會是個邋遢老和尚,沒想到走進來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和尚,和尚長得眉清目秀,僧服乾乾淨淨,只是有點舊而已,如果不出家,他看上去還是一個美男子。那和尚看見宋書生,面露喜色,向他走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