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那青蛇靈果中被幽恆下了毒,不管是明搶還是偷取,只要不是他自願的,離開了果樹,青蛇靈果就會化為腐水。
真是麻煩,靈魂力量展開,鎖定了山谷中的人影,心意自動來到一棵散發著青色光芒的樹下,一名白衣男子正靠著樹,伸手從樹上摘下一顆類似於蘋果的果子。
這果子長得形狀雖然像蘋果,但是卻散發青光,仔細看去,青色光芒之中好似有一條遊動的青色小蛇一般,很是奇異。
想必這就是青蛇靈果了吧,我抬起頭看了看同樣奇異的果樹,上面還有一顆果子,看來這七百年結的果子都被這家夥吃了啊?
眼前這名男子就是幽恆了吧,長得倒也是不醜,下巴上還留著胡茬,披肩長發看似凌亂的散落,看上去這家夥性格很隨意嘛,不過還是有點男人味的。
“為了青蛇靈果來的?”
幽恆掂了掂手中的青蛇靈果白了我一眼隨意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嗯,你一直動手,我就自己進來了,怎麽,要動手嗎?”
幽恆搖了搖頭說道:“你能輕松穿過禁製,說明你實力不比我差,不打了,累。”
呦,這家夥沒那麽煩人啊。
“但是。”
幽恆淡淡的瞥了一眼放松的我說道:“你得不到。”
說完,這家夥便在我的面前,眼帶笑意的看著我,在我逐漸驚訝和憤怒的表情中。
張開了他那張大嘴。。
“哢嗤。。”
一口咬下。。
幽恆大口大口的吃著青蛇靈果,嘴角還流躺著果子的汁液。。
“嗯。。香。。”
幽恆慵懶的靠在樹上,非常享受的說道:“真好吃,哎呀,鮮嫩多汁,真是美味。”
我靠。。
這家夥這麽無恥,竟然當著我的面吃了青蛇靈果。
不僅如此,幽恆迅速的吃完。
作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抬頭看著樹上僅剩的一枚果子,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將它摘在手中。
“真好吃,唉,真舍不得把這最後一個也吃了,下一次可要一百年以後才有了。”
幽恆雙手像是撫摸著女人的胴體一樣雙眼都要放光了。
我靠。。
我以為古河和納蘭桀是戲精,見到這幽恆才明白,這家夥才是真正的影帝。這不是故意氣我嗎?
不行,可不能讓他把這最後一顆也吃了,一百年,按照蕭炎的主線劇情最多還有七八年,蕭炎就可以用一根手指頭弄死我了。不行,絕對不行。
“住嘴!”
我大喝一聲,鬥氣長劍直奔幽恆手中飛去,想要將青蛇靈果奪下。
可是,我的攻擊竟然被他輕松的擋了下來。
看著他體外的金色光罩,我皺了皺眉,這幽恆的實力和龍乾描述的不符!
鬥尊,和我一樣,是一星鬥尊,他釋放出防禦罩的時候我才看出來,這西北大陸,竟然真的有鬥尊強者!
幽恆撇了我一眼,將手中的青蛇靈果掂來掂去的說道:“別裝了朋友,你也是鬥尊吧,看樣子不止是一星鬥尊,受傷了被封印了實力?”
我皺著眉說道:“好眼力!”
“切。。”
幽恆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我都看不出來,我還是死了算了。”
這家夥,奇奇怪怪。。
幽恆把玩著手中的青蛇靈果說道:“一名實力被封印的鬥尊強者來找青蛇靈果,肯定是為了煉製四靈破封丹的,
對麽?” 幽恆此言一出,令我大為震驚,他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幽恆嘿嘿一笑說道:“嘿,瞧你震驚的,四靈破封丹的丹方當年我在丹塔玩的時候偷看過。”
丹塔?
“你是中州的?”
我驚疑的看著幽恆,沒想到這家夥還挺神秘的。
幽恆言非所答的說道:“你剛才化解我的毒素時爆發的火焰,是虛無吞炎吧?”
尼瑪。。這人是魔鬼嗎?是埃及法老的親傳弟子?怎麽啥都知道?
我聳聳肩說道:“虛無吞炎的子火而已。”
“哦。。”
幽恆點點頭旋即笑著說道:“運氣真好,能搞到虛無吞炎的子火,我還想著要是本源異火我就搶了呢。”
我靠,這家夥是誠實還是腹黑?
“恐怕你沒這個本事!”
幽恆想當然的點點頭說道:“我是沒這個本事,要是有的話我幹嘛告訴你我要搶,早就把你的子火搶了,雖然子火不強,但也頂的上排名低的異火了。”
我去你大爺。。。
這家夥氣人的嗎?
“說吧,這青蛇靈果你要怎樣才肯給我。”
我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再和他廢話下去,我會被他氣死的。
幽恆笑了笑說道:“很簡單,第一,用你的異火幫我兒子驅毒!第二,幫我殺了當年那個下毒的雜碎!”
我點點頭痛快的說道:“沒問題!”
幽恆也不廢話,大手一揮,一名躺在一塊散發著青光的石板上的男孩便出現在我眼前。
男孩看上去只有四五歲,年紀和雲依的孩子灼兒相仿,長得和幽恆倒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這孩子的嘴唇發紫, 看來是中毒很深了。
我走上前一邊將虛無吞炎輸進這孩子體內一邊驚訝的說道:“這孩子中毒中了七百年?”
幽恆摸了摸孩子的額頭說道:“嗯,七百年來,我每天都用鬥氣鎮壓著毒素維持著他的生機,他叫幽環,好聽不?”
我一邊查看著幽環的身體情況一邊淡淡的說:“好像女人的名字。”
幽恆瞪著我說道:“屁,這名字多霸氣,將來我兒子成為鬥聖了,就叫環天大聖!威武霸氣!”
說著話,幽恆還挺起胸膛做出一副霸氣凜然的樣子。
我翻了翻白眼說道:“怎麽不叫幽齊呢?齊天大聖多好聽?”
幽恆聞言一愣,張張嘴想要說什麽卻沒有說,片刻後幽恆才說道:“我的名字你肯定在外面聽說了,你叫什麽名字?”
“蘇青!”
我淡淡的回答道,可不能和他多說話否則這家夥肯定又要氣人。
果然,幽恆聽完哈哈大笑起來:“你還說我兒子的名字像女孩?你更像,蘇青,蘇青青?哈哈哈哈。。。”
我靠。。我最煩別人這麽叫我。
我抬起頭瞪著幽恆說道:“你再笑一聲,我立馬走人!”
“別別別。。”
幽恆聞言立馬蔫了,討好般的說道:“青哥,別這樣,我不笑了。”
這還差不多,我並沒有搭理他,開始專心的檢查幽環的身體。
幽恆這次沒有耍寶,很是正經的問道:“怎麽樣?可以驅毒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就是有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