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白水,嗖嗖的打眼前經過,模模糊糊的向空中飛馳。
耳邊呼呼掛風,搞得初見耳暈目眩,下墜的速度實在太快,來不及思考,來不及反應,只知道離那巨尾松鼠越來越近了。
初見心說這算完,費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來的,回到原點的方式倒是極其便捷。
這千峰行真是出師不利呀,才開始爬第一座山,就直接要了命了!
就在初見篤信自己即將與巨尾松鼠一起跌落山崖的時候,卻見那松鼠突然甩出了長尾巴纏到峭壁的一顆孤樹上,這大尾巴竟能伸的如此長,帶動著松鼠的身體攀上那棵樹,滋溜鑽進了峭壁上的一個大洞裡。
什麽?
這巨尾松鼠也太賊了吧,原來是早有打算,故意坑我呀!
初見可徹底心涼了,心說它搶了就搶了,我跟它較什麽勁呐,不就一個果子嘛。這下得了,上當了。
可後悔也晚了。
松鼠沒追上,自己也掉下了山崖,松鼠有能伸長的尾巴,初見可是啥也沒有啊。
此刻她兩眼一閉,心裡暗暗感歎,完了,千峰行完不成不說,自己小命也不保了。
就在初見即將跌落崖底的時候,奇跡出現了。
她身上的炫彩衣衫突然釋放耀眼的彩色光芒,一寸寸變化成了厚實又具有彈性的膠狀物質,在初見落地的那一刻將她完完整整的包裹起來。
初見在膠狀物質內順著地形彈跳、滾動。雖然有所保護不至於受重傷,但是落地那一刹那,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就這麽順山勢滾著也是十分顛簸,不一會兒便暈了過去。
這膠質的彩球慢慢的滾到了平緩處,最後竟卡在了兩棵樹之間。
不動了......
天色漸漸暗了,
墨色世界的黑夜裡,月光下這一顆彩球格外的醒目。
“這是什麽東西啊?”
一隻黑色的巨大老鼠在彩球旁喃喃的說。
“管它是什麽,先咬兩口嘗嘗!”另一隻少了一隻耳朵的黑色巨鼠提議。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不知道是什麽你就要吃!”
“管它是什麽,這麽好看,味道也絕對差不了!”
“嗯,我看著也是十分喜歡,不過,還是不能輕易下口,吃死了怎麽辦。這到底是什麽呢?”
……
兩隻黝黑的巨鼠就這麽在彩球旁糾結著,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咬一口。
月亮高高的升起,灑下晶亮晶亮的光芒。有那麽一刻,這彩球在月光中似乎格外亮眼,絢麗閃耀。
兩隻黝黑的巨鼠被這光吸引了,不自覺的向著彩球走的更近了些。
忽然,彩球表面的色彩都像活了過來一樣,在彩球的表面旋轉糾纏,激烈處還在彩球表面迸射光束。
這也太神奇了吧,兩隻巨鼠驚的瞪大了眼睛,聖潔慈愛的光芒讓他們不自覺的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彩球表面的光線越發的密集、覆蓋的范圍越發的大了,越來越多的彩色光束像絲線一樣纏繞著彩球,纏繞著周圍。慢慢的,把兩棵樹和兩隻巨鼠都包裹其中了。
兩隻巨鼠感受著這光芒帶來的慈愛和溫暖,盛光下隻覺一陣眩暈竟倒在了原地。
光芒漸弱,幽幽的閃爍著,將兩隻巨鼠和兩棵樹包裹一夜。
天放亮了,一切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一隻巨鼠嘴角掛著笑容,在甜甜的夢境中醒來,它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又拍了拍咕嚕咕嚕叫的肚子,
迷迷糊糊的拍拍另外一隻巨鼠想要叫醒它。 另外一隻巨鼠也是嘴角掛著笑,從夢中被打醒,哼哼唧唧的十分不高興:“哎你幹嘛呀,人家睡得正香呢,馬上就要吃到好吃的了,討厭!”
“吃吃吃,就知道吃,因為吃都丟了一隻耳朵,還吃吃吃!”
“耳朵?沒事,沒事,沒有耳朵不礙事,我不還有一隻呢麽,你看!”睡得迷迷糊糊的一隻耳巨鼠說著,便抬起爪子想要捋著自己的耳朵。
這一捋不要緊,它嚇得激靈一下的起了身。兩個爪子不停的在腦頂劃拉,終於確定了自己發現的事實後,高興的又蹦又跳大喊大叫。
“快看,快看,我有耳朵了,我有兩隻耳朵了,我的耳朵,回來了,你快看!”
“瘋了吧你,你那耳朵都沒了好幾年了,還能回來,做夢還沒醒呢吧?!”
“不信你好好看看呀,來來,好好看看,是不是倆耳朵,你看看!”
“好好好,看看就看看,你這耳朵……”
“啊?還真是倆耳朵啊,我揪揪,你這不是安了什麽假東西騙我的吧,來我揪揪!”
“哎你輕點兒,輕點兒,真耳朵,疼著呢!哎呦呦……疼死了”
“真耳朵?!真耳朵?!怎麽會啊,怎麽可能?”
兩隻巨鼠上看下看的打了幾個轉,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轉了幾圈也沒發現什麽。
“哎?彩球呢?”
“彩球不就在......”
“嗯?剛才還在這呢?怎麽沒了?”
原來,夾在兩棵樹中間的彩球不見了。
更神奇的是,夾著彩球的兩棵樹表面竟有七彩光芒若隱若現。
兩隻巨鼠忽然明白了些什麽,難道,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彩球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自從走入那彩球發出的光芒之中,身心就無比的愉悅暢快,睡得安穩香甜。
“一定是彩球的原因。”
兩隻巨鼠竟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可是,現在那彩球在哪裡?”
“就是呢,如果真是彩球的光芒讓我的耳朵修複了,那,這個彩球可真是舉世無雙的好東西。”
“那要不,我們去找找?”
“走吧!這樣好的寶貝,一定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