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其頓方陣可以說是歷史上最負盛名的重步兵之一了。
很多的人聽到亞歷山大大帝,第一個會想到的就是亞歷山大的馬其頓方陣,就總以為他爭霸隻用馬其頓方陣就可以縱橫四方。
實際上亞歷山大的軍隊中還包括夥伴騎兵,阿格裡安輕步兵等重要的組成部分。
實戰時亞歷山大的主要戰術是以方陣拖住對方主力,以輕步兵保護方陣側翼,以夥伴騎兵迂回包抄對方的後方,這才是亞歷山大戰無不勝的秘訣。
亞歷山大大帝手下最精銳的騎兵稱為“夥伴騎兵”,當方陣正面接敵時,很少有人會主動去碰馬其頓方陣,大多數都會停滯不前。
趁這個時機,馬其頓強悍的夥伴騎兵就會繞到敵軍從後面,以排山倒海之勢發起衝擊。
如果將方陣看作是切菜用的砧板,那騎兵自然就是一把鋒利無比的菜刀,因此這種戰術就形象的稱為“砧板戰術”。
依靠如同一個鋼鐵刺蝟一般的馬其頓先行將敵人的進攻給阻擋住,然後再派出夥伴騎兵繞到敵人的後方如同砍刀一般直直地插到敵人的腹部之處。
這就是馬其頓方陣的取勝之道,通過馬其頓方陣強大的防禦力拖住敵方的正面部隊的進攻,再通過著名的夥伴騎兵攻擊敵人的薄弱之處。
可惜的是洛克菲勒此時在比賽空間之中隻擁有著少量的騎兵,而且他的騎兵還不是亞裡山大大帝手下同樣威名赫赫的“夥伴騎兵”,或者說他的另外一個別稱基佬騎兵。
馬其頓長槍兵和夥伴騎兵可以說是缺一不可,只有兩者兼具,才能真正的發揮出力量來,而顯然洛克菲勒此時並沒有擁有夥伴騎兵,而他手裡面擁有的只是亞歷山大立體的作戰體系的其中的一部分馬其頓方陣而已。
而此刻的洛克菲勒確是因為極為信任他的馬其頓槍兵所組成的方陣,並沒有兌換出來太多的騎兵數量,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積分不夠的緣故,總之他的騎兵數量是明顯不足夠的。
也就是說此刻亞歷山大所發明的“砧板戰術”洛克菲勒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出來,
所以說此刻的希拉克略在陸天看來也不過是東施效顰而已。
由於沒有足夠的騎兵作為輔助,現在的希拉克略手下的馬其頓方陣此刻明顯是防禦力有余而進攻力不足了。
也就是說此時的洛克菲勒只能夠被動挨打,而陸天就有些遊刃有余了。
只需要瞄準了洛克菲勒馬其頓方陣的薄弱之處,進行一陣的猛烈的打擊,相信對於洛克菲勒肯定會很難堪的。
思考出了應該如何對付眼前洛克菲勒的馬其頓方陣,陸天的臉上面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洛克菲勒的馬其頓方陣只不過是虛有其表而已,看我如何破之。
而野利平和趙鐵須兩個也是各自領了一支的湟中義從直直地衝著洛克菲勒馬其頓方陣的薄弱的兩翼而去了,速度極快,在黑暗奇行陣法的加持之下全身都散發著黑色的光芒,氣勢十足,
“兩側的步兵們,準備好了,他們要衝上來了,一定要抗住這一波的攻擊,只要抗住了這一波的攻擊,勝利就是我們的。步兵們給我頂住。”
洛克菲勒的眼中閃過了一陣的寒芒,怒吼道。
洛克菲勒自然也是知道馬其頓方陣的劣勢之處的,為了保護馬其頓方陣比較脆弱的兩翼之處,他早就已經布置下來了大量的步兵來抵抗陸天對於薄弱的兩翼的攻擊。
光幕屏之上,
簡靈兒繼續在解說著。 “雙方目前現在都沒有行動,看來在四強賽之中,兩方也是相當的謹慎啊,都不敢輕舉妄動,要是被對方先抓到破綻就完蛋了。
等一等,陸默一方好像先行動了,他朝著敵人已經先行衝了過去,他的湟中義從從兩側分兵出發,朝著馬其頓的兩側衝了過去。
看來他早就已經對馬其頓方陣做好了研究啊,認為馬其頓方陣的兩側就是他的弱點,不過洛克菲勒顯然也已經早就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在馬其頓方陣的兩側早就已經布下來了大量的兵力,看來這兩個人也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了,不過這對於我們來說也算是好事情,可以盡情地觀看這一番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簡靈兒的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輕笑著說道。
“到底是華夏區的陸默棋高一籌,還是歐羅巴區的洛克菲勒可以頂住這一波的攻擊來完成反殺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湟中義從的速度極快,他們朝著兩翼轉瞬之間就已經到達了,衝擊力極強。
不過顯然洛克菲勒提前的布置也早就已經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了,並沒有讓陸默的騎兵輕易地擊破他的防線,這樣下去的,似乎局勢對於陸默很不利啊,畢竟馬其頓方陣一旦進行支援,這些騎兵必然會受到極大的損失........”
就在簡靈兒解說的同時,競賽空間之內的局勢也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陸天所指揮的向著洛克菲勒的兩翼之處進行衝鋒的湟中義從騎兵也並沒有能夠摧枯拉朽,一舉把敵人直接擊破。
雖然在黑暗奇行陣的加持之下,湟中義從的衝擊力得到了相當巨大的提升。
但是想要打破敵人重兵布置下的兩翼顯然也是太困難了,這些普通步兵也裝備有圓盾和精銳的甲胄,雖然遠遠不及馬其頓長槍兵,但也是不能夠小覷的。
一波的衝擊之下沒有能夠完全將敵方的陣型衝散,隻造成了一些敵人的傷亡。
而自己反而此刻陷入了險境,被敵方的步兵給團團包圍了起來,而馬其頓方陣槍兵已經朝著他們緩緩地逼近了過來。
趙鐵須和野利平的眼睛裡並沒有慌亂,而是指揮著湟中義從們進行著貼身肉搏,騎兵在
近身肉搏中對於步兵並沒有太大的優勢,騎兵強悍之處在於自身的機動性和衝擊力。
不過湟中義從可是精銳之中的精銳,又有黑暗奇行陣法的加持,戰鬥力驚人。
此刻雖然處於步兵包圍的近戰之中,也是絲毫的不慌。
敵方的攻擊終於被停止了下來,看到這樣的場面,洛克菲勒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湟中義從衝鋒之時確實是氣勢洶洶,他也被嚇了一大跳,不過好在還是被自己提前布置下來的步兵阻擋了下來。
“好了,敵人的攻擊被我們阻礙住了,對方此刻的敗局已經定下來了,馬其頓方陣,聽令,隨我反擊,分為兩陣,用你們的長槍去戳破敵人的身體吧,用他們的鮮血,來祭奠這一片天地,證明我們。”
洛克菲勒臉上露出了微笑,對著自己麾下的馬其頓大聲喊道。
不過,他的笑容還沒有凝固之時,突然他感到身後有一陣的寒意傳了過來,等到他回頭之時,卻發現了一支手中握著屠刀的湟中義從已經朝著自己殺了過來,而為首的,正是裴元紹。
“他們是什麽時候來到我的身後的,這不可能,我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他們是如何躲過我們的注意的。”
洛克菲勒發現了這一隻的奇兵之時,臉上已經滿是驚駭的神色,
“太可怕了,這不可能,一切都完蛋了。”
洛克菲勒滿腦子都是不可置信之意,這一支湟中義從不知道何時已經繞到了馬其頓方陣最為薄弱的後方了。
他一定不知道黑暗奇行陣法的奇效,除了可以增強戰鬥能力之外,還可以極大地隱蔽自身的氣息。而這一支湟中義從正是在陸天的命令之下,在裴元紹率領下,已經悄然地到達了馬其頓方陣的後方,伺機來給予馬其頓方陣以致命的一擊。
黑暗奇行陣法的玄奧就在於這裡,能夠悄無聲息地接近到了敵人的後方。
而這個計劃,顯然十分的成功,洛克菲勒根本就沒有發現敵人已經在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後方。
裴元紹手持大刀, 一馬當先衝在了最前方,一股子所向無前的氣勢,直接朝著洛克菲勒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裴元紹還是懂的,只要把洛克菲勒給拿下來,敵人的士氣必然會大幅度地下降。
“快給我擋住他,弓箭手,快快放箭,步兵,給我把他給攔住了,一定要把他給擋住。”
洛克菲勒此刻完全慌了神,一邊連忙朝著馬其頓方陣處躲去,一邊命令著四周的馬其頓方陣趕快調轉方向來進行發擊。
但是此刻馬其頓方陣一直以來引起為傲的6米以上長的長槍此時卻成為了他們極大的累贅,想要在短時間內調轉槍頭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裴元紹可不會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還沒有等到馬其頓方陣反應過來,他所率領的湟中義從就已經衝到了馬其頓方陣的人堆裡面了。
方陣步兵雖然正面突擊力很強,但由於士兵都手持長矛,導致方陣非常不靈活。而戰場瞬息萬變,一旦後方被突破了之後,洛克菲勒的長槍兵們也完全沒有時間再來進行彌補了。
此刻湟中義從已經殺入了馬其頓方陣的內部,瞬間局勢一片大亂,長槍在方陣的內部根本施展不開來,只能靠著圓盾進行著抵抗。
但是湟中義從們可不會因為你的無能而變的仁慈,長矛借助著速度瞬間收割著一個個的生命,如同死神一般不帶著絲毫的憐憫。
更可況士兵們很少配備短劍等近距離格殺武器,一旦正面被敵軍突進分割,幾乎沒有任何反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