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在韋鄉城下討論攻打城池之時,
漢軍中軍已經下達了攻城的指令,陣陣軍鼓聲猝然響起。
立刻,隆隆的戰鼓聲再度洞天徹地而來。
一群群漢廷陣營的卒兵直接步行朝著韋鄉城那個高聳的城牆衝了過去
一個個抬雲梯、推衝車往著韋鄉城的城牆和城門之處奔去。
手持長弓的弓卒都在奔跑的漢軍卒兵們身後迅速列好陣,箭蝗如雨一般傾斜了下來。
這些弓箭手利用硬弓利箭壓製城牆上黃巾守軍,仕途掩護袍澤攻城。
而韋鄉城之上,同樣有大批量的士兵高高站在了城牆之上,在碉樓各層同樣是站滿了持弓弩的黃巾弓箭手。
大批量的黃巾士兵手持弓箭,箭雨嗖嗖地朝著下方的士兵激射而出。
韋鄉城上的守軍人數不少,又不乏善於射術的弓箭手。
無數黃巾射手仰射之下,箭支如同雨幕一般射了下來,給攻城的漢軍士兵造成了不少的損傷。
但是漢軍士卒著實英勇,雖然損失不小,依舊英勇向前而去。
一時之間黃巾軍鎮守的城頭風聲鶴唳,到處有漢軍士兵順著雲梯向著韋鄉城頭攀援而去。
若是從韋鄉城上的高空往下看的話,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漢軍士卒在朝著韋鄉城如海潮般湧去。
韋鄉城上的一處碉樓出,一群披著鎧甲的弓弩手正簇擁保護著一名全身穿著黑甲的將領。
黑甲男子看上去年級四十左右,頭髮有些花白,此時看著攻城的漢軍士兵皺緊了眉頭。
這黑甲將領名字叫做翁和,此人正是卜己安排在韋鄉城的守將。
“求援信是否已經送出去了,皇甫嵩率領大軍親自來攻,我們已經堅持不住了。”黑甲將領對著身邊的傳令兵急切道。
如今韋鄉城的情況不可謂不危機,漢廷有名的大將皇甫嵩率領大軍親自攻打韋鄉,根本不是這一座兗州小城可以能夠抵擋的。
韋鄉城雖然還算是座堅城,但是在如此大軍面前還是危險萬分,堅持不了多久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駐守在濮陽的大渠帥卜己可以派兵來支援了。
“啟稟渠帥大人,求援的書信已經朝著濮陽城送出去了,不久之後卜己大渠帥必然就會派兵來支援的。”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這個消息,黑甲首領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升起來了一些的希望。
只要卜己率領大軍來援,裡應外合之下,韋鄉城之圍還是有機會能解的。
這名身穿黑甲的渠帥咬了咬牙,下令道:“傳我將令下去,濮陽城馬上就會派守軍前來支援我們了,命令守卒一定要將韋鄉城守住。”
雖然心中依舊有些發虛,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將守軍的士氣給調起來。
而這所謂濮陽城即將到來的援軍,自然就是鼓勵最好的東西。
陸天眯眼看著戰局,緊緊盯著韋鄉城的城牆之處。
漢軍的攻擊十分凶猛,但是黃巾軍依靠著地利還是勉強將韋鄉城暫時守了住。
雖然漢軍的攻擊此起彼伏,但是黃巾軍終於還是暫時穩了下來。
對於韋鄉城的圍攻已經過去了半日,然而濮陽縣城的援軍始終沒有來到的,甚至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
韋鄉城內黃巾的士氣越發低落,城內的守軍越打越少,韋鄉城內原本是有五萬的守軍的。
只是如今經過了幾個時辰的鏖戰,
已經不足半數。 更何況在漢軍無休止的攻擊下,就算是鐵人也會受不了,更不要說是這些黃巾軍了。
相反城外漢軍有條不紊地組織著攻城,士氣越發上揚。
“主公,不知在城牆上的那人是誰?如此的英勇。”戲志才的感歎在陸天的耳旁響了起來、
陸天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卻發現了一個紅甲小將順著雲梯一路而上。
他無人可擋,一路已經來到韋鄉城的城頭上。
這名紅甲小將一登上了韋鄉城的城頭,就穩穩地站住了腳跟,手中長劍揮舞,上面攜帶著無堅不摧的罡氣。
長劍招式簡練,不斷橫掃劈砍,斬殺下一個個黃巾軍的人頭。
一時之間駐守在韋鄉城上的黃巾守軍無不是望風披靡,節節敗退了起來。
紅甲小將為首,漢廷這邊的攻城士兵頓時找到了主心骨,跟在這紅甲小將的身後朝著韋鄉城頭的黃巾賊們攻去。
一時之間,黃巾士兵立刻被打的節節而敗退。
這人陸天可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在軍中為數不多的好友皇甫酈,皇甫酈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畢竟是出身於將門世家,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安定皇甫氏。
安定皇甫氏時代為漢廷為將,一直以來都是駐守邊陲,不知道和羌人氐人打過多少陣仗,尤其是在涼州一帶特別的出名,陸天此前在涼州的時候,
看到主將如此神勇,漢軍士卒也是各個奮勇爭先了起來。
在他的激勵之下,漢軍也是士氣大振,一路而上。
趁著這股氣勢,城中的黃巾守軍已經變的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志才,給你介紹一下,此人名喚皇甫酈,乃是皇甫嵩,也是漢軍之中少有的勇士,也是我的小友。”陸天微笑著回答道。
“他的名字叫皇甫酈?是安定皇甫氏的子弟啊,原來如此,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久聞安定皇甫氏厲代在我大漢為將,乃是將門世家,多年來都是鎮守西北的邊陲之地,震懾諸夏,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戲志才點了點頭,對於皇甫酈可以看出他是相當的敬佩的。
尤其是戲志才乃是寒門出身,更是對於這些高門大戶出身之人,即是有豔羨又是有些說不出來的複雜感覺。
“有皇甫酈在,韋鄉城破只是時間問題了。”陸天自信道。
前面的幾場戰役之中,陸天早就已經見識過了皇甫酈的英勇了,在皇甫嵩的軍中,皇甫酈已經算是一名數一數二的猛將了。
皇甫酈很快就在圍牆上站住了腳,作為城牆上的砥柱,接應底下的兵卒上來。
城牆上數十個黃巾守卒在一個小帥的帶領下,矛戟一齊攻來,試圖把他擊下。
只是皇甫酈的挺立於城牆垛口處,手中持著的一柄長劍舞動開來。
罡氣橫掃之下,可謂萬夫莫擋,當者辟易。
又過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韋鄉城的黃巾守軍在漢軍的猛烈攻擊下,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了,開始了大規模的潰敗。
看到守城的黃巾士卒士氣已經疲了,漢軍的士氣反而是立刻提了起來。各個爭先恐後,競相爭勇。
皇甫酈一馬當先,殺在了最前面,而身後其他漢軍士兵緊跟著他衝鋒,一時間韋鄉城樓上面的黃巾守軍被皇甫酈殺的大敗而退。
城樓上黃巾軍的幾個小帥還在頑抗,想要率領麾下的士卒繼續抵抗,但是怎奈黃巾軍這邊既沒有能征善戰的將領,士氣又已經低落到了極點,早已沒有了繼續堅持抵抗之心了
圍牆上的守卒節節敗退,一股股的守軍紛亂不堪地從牆下奔跑上來。
就這樣,韋鄉城的守軍終於堅持不下去了,
皇甫酈就像殺神一般在韋鄉城頭之上肆虐,手中的長劍帶著猛烈的罡氣無人可擋,一時間死在他手下的黃巾士卒無數。
也不知是誰最先發了一聲喊,丟掉兵器掉頭就跑,隻想離圍牆上的這些殺神越遠越好,很快,就引起了圍牆上守卒的整體崩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所謂兵敗如山倒,黃巾軍一敗退,便是再也改變不了頹勢了,眾多的黃巾士卒倉皇地朝著城內奔逃而去,
皇甫酈趁機率領士兵佔領甬道來到城門處,帶領士兵奪下來了城門。
城池門轟然開,在城外等候了多時的佐軍司馬傅燮當即下令,
漢軍士卒挺矛持槍長治路大呼,傅燮親自帶著洛陽北軍的兵卒嗷嗷叫著衝入了城中。
陸天也緊緊帶隊隨著傅燮殺了進去。
城中的守軍再也無力抵擋,紛紛丟下來了手下的武器投降,
城中的黃巾守軍看見這樣的情形,再也無法止住士氣的如同潮水般的崩潰了。
或是放下武器,或是向著城外衝鋒,想要做最後的一搏。
一群逃竄的黃巾士兵手持長矛,想要護衛著城中的渠帥翁和向著城外逃去。
結果被皇甫酈看見之後,直接帶著一群士氣高漲的漢廷士兵嗷嗷直叫就衝了上去,如同看見了獵物的獵豹般迅猛。
要是能夠擊殺敵軍的主將,可是大功一件。
在皇甫酈的率領之下,漢廷士兵刀矛齊出,將翁和團團圍住,根本不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
守衛翁和的黃巾士兵都是他的親兵,還算是悍勇,就算在絕對的劣勢之下依舊守著翁和,想要用自己的性命
只可惜他們雖然有這心,但是終究是一小撮的親兵罷了,雖然他們裝備精良,但是終究抵不住漢軍士兵對於擒獲主將的功勞的誘惑力。
這群親衛十分的英勇,怎奈其余的黃巾士兵們早就已經喪失了作戰的鬥志, 隻管著自己拚命找地方逃跑,哪裡還管的到自己的什麽主將。
皇甫酈帶領士兵一衝,就將這股親兵給徹底衝散了,而翁和也被追上去的皇甫酈給一劍就斬殺了。
看見連自己的大頭目,受卜己之命派遣來韋鄉城的渠帥翁和也是死在了皇甫酈這一個該死的殺神的手中。
黃巾士卒終於止不住了潰敗之勢,紛紛放棄了反抗,拋棄了城牆就跑、。
隨著四面的城牆都被漢軍大軍所佔領,堅固的韋鄉城就此完全告破。
兵不血刃攻陷下來了韋鄉這座要塞,漢軍的士氣再度提振了一番。
之後便是皇甫嵩騎馬入城接受守軍的投降以及將韋鄉城完全控制下來,漢軍士兵看見自己敬愛的主帥皆是尊敬非常。
沿路上遇到的兵卒無不舉起兵器為他歡呼。
而韋鄉城的守軍看見皇甫嵩則是各個顯得士氣低落,默不出聲,低頭不語。
皇甫酈由於立下大功,緊緊跟從在皇甫嵩身後一起走進了韋鄉城之內,來接受士兵們的歡呼。
陸天和戲志才裴元紹等人則是遠遠跟在兩人身後。
戲志才和裴元紹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即是敬佩又是十分豔羨的樣子。
對於皇甫嵩,他們是十分的敬佩,這位名將沒有花多大的力氣,就將韋鄉城給拿了下來。
對於皇甫酈,則是豔羨無比,羨慕他是立下來了一番大功勞、
直到韋鄉城被完全攻下,正如戲志才所說的,因為對於皇甫嵩的忌憚,卜己始終沒有派出援軍前來支援韋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