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馬莫要著急,荀氏安土重遷,自然不可能會派出子弟搬遷到涼州這種蠻荒之地的,這自然是大大不可能的事情,不過嘛.....”荀緄沉吟片刻,平靜說道。
“不過如何?”陸天眼神一亮,聽到荀緄的話語中有些些許的波動,心中一喜,追問道。
荀緄臉上露出微笑,頗有深意的看了陸天一眼,說道:“不過個別荀家子弟還是可以隨你去涼州的,當然也要看看他們自己的意見。
我雖是荀家家主,但是並無法代表荀家旁支,究竟你能不能帶走我們荀家子弟,還要看看他們自己是如何想的了。
若是有人願意跟隨你去涼州,我絕對不阻攔。”
說罷,荀緄緩緩起身,掃視了一圈酒宴上的荀家眾人。
其中年輕子弟更是人才濟濟,數量不少。
荀緄心中暗想:不是我幫你,只是雖然我是荀家家主,也無法為旁支來做決定。
要是你是世家子弟,或許荀家會暗中支持於你。
但是你終究只是一個異人,潁川荀氏不可能將寶押在了一個異人身上。
荀緄看了一眼陸天,心中默默歎了一口氣。
這個異人口齒伶俐,又年紀輕輕已經得到了皇甫嵩的信任。
可謂是前途無量,但是終究不過是一個異人而已。
再怎麽成功的異人也終究是異人,不可能爬到他們土著世家的頭上。
更不要說,荀家可是天下最頂級的世家。
荀緄看了一眼幾位荀家的年輕才俊,眯起了眼睛,雖然荀彧荀攸此刻都不在荀府之內。
但是荀家人才濟濟,就算是除去了荀彧荀攸兩人之外,依舊有著讓其他家族豔羨的人才。
至於能不能得到他們,就要看陸天的造化了。
荀緄清了清嗓子,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各位的荀家子弟,緩緩地說道:“我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異人,亦是皇甫嵩帳下的別部司馬陸天,這次他來這裡的來意你們應該也是已經知道了,正是想要招攬我們荀氏子弟來為其效力。
不知你們是否有願意追隨陸司馬前往討伐黃巾,將來亦可為陸司馬在領地之中效力的人,如今黃巾勢大,正是我們荀氏子弟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聽完荀緄之言,座中的荀氏眾人各個都大眼瞪小眼,不過各個臉上都露出難堪的表情。
如今黨錮之禍已經結束。
只要等到黃巾之亂一結束,以荀家的牌面來說,讓荀氏子弟出仕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如今要讓他們把腦袋系在馬上陪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異人去討伐黃巾軍。
這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實在不能不讓他們猶豫。
一時之間宴席之中都是一片的鴉雀無聲。
荀家的眾人紛紛謹慎不語,一個都沒有人說話。
那些荀氏的年輕子弟各個或是屏息不語,或是默默搖頭。
顯然他們都沒有什麽來到陸天帳下效力的打算。
畢竟討伐黃巾軍乃是十分危險的事情,誰也無法保證那天就突然被黃巾賊俘虜。
淪為了一具屍體,這樣的例子可是著實不少的了
雖然風險與機遇並存,但是陸天不過是一個異人,沒有什麽背景和牌面,實在是無法讓這些潁川荀氏的子弟信服。
陸天看到這樣的景象,雖然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場景,但是心中終究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荀緄見長久都沒有人起身請纓,
心中暗道,也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荀家年輕子弟無人願意追隨於你啊。 只能訕訕地對陸天說道:“陸司馬,現在這情況你也是看到了,實在並非老身有意為難,實在是我們荀氏子弟人才匱乏,無人能夠輔佐於你,還望陸司馬見諒。”
陸天淡然一笑,此番他前來荀府,雖然心中有所希冀,但是實際上是早就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了。
雖然他現在在異人玩家中已經算是一等一的強者了,可以說是沒有多少的異人玩家可以在成就上可以超過他甚至與和他比肩的人。
黃巾起義劇情尚且沒有過去多久的時間,他就已經爬上了別部司馬的位置,更是得到了中郎將皇甫嵩的賞識。
但是要是比起這些成名已久的世家大族來說的話,還是差距太過於遙遠了,被這些世家子弟無視也是很正常的。
這些世家子弟就算是不去靠軍功,也可以輕松出仕,不像是普通人和異人那樣只有靠武勳加官進爵這一條路,所以他們看不上陸天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陸天的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看不出什麽的波動。
畢竟他也是經歷過前世之人,就算是無法從荀家招攬人手。
也並不是只有荀家這一條路,天下世家多的是、
更不必說在那些平民子弟中同樣是臥虎藏龍,人才不少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後悔的可能是荀家。
陸天不卑不亢地望向荀緄,淡然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希望日後再遇到荀家時我們能夠保持友誼便可,今日我尚不能入荀家的眼中,我也清楚。”
荀緄看著陸天的眼神,有些愧然說道:”那就祝陸君前程似錦了,如今陸司馬深受皇甫將軍的賞識,將來位列兩千石高位也是說不定的事情了。“
正當此時,酒宴之中忽然站起來了一人,“荀家主,我願意追隨陸司馬前往兗州討伐黃巾軍,希望荀家應允。”
話音落下,酒宴廳堂之內的眾人的眼光全部被說話的這人吸引了過去,
就連陸天以及正在交談的荀緄都被這人吸引了目光,看了過去,
陸天被這突然主動請纓的人搞的有些懵了,轉過頭望了過去。
發現眼前發出聲音的卻是一名年輕的身穿著一身純白布袍的文士。
他頭上裹著一塊黑色的布條,將頭髮箍了起來,束在了腦袋後面,臉龐白皙俊秀,讓人頓時心中生出好感。
這是一個眉目清秀,臉上浮現一抹紅潤之色的蒼白面孔的年輕人。
他的身材瘦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此人掛到看著樣子。
看起來此人應該是個士子,不看他的衣著十分簡樸,在荀府內有些扎眼睛。
荀府中人大部分身穿錦衣,而這位年輕的文士不過身穿著一身白色的布袍而已。
只是這一身的布袍被洗的十分乾淨,有種纖塵不染之意。
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倒是相當的不弱,顯然是個功力深厚的人,
此人不簡單,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為,難道是荀家中年輕子弟中的佼佼者,不過荀彧和荀攸據荀緄所說並不在荀府之內,那麽不知道此人又是何人呢?
難道是除了荀彧和荀攸之外荀家的優秀子弟荀諶?
不過看他的穿著打扮,太過於樸素了又有點不太像啊。
陸天心中暗暗思忖著,心中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