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秦之開局搶了嬴陰》第一百七十八章 媚珠抵鹹陽
  望著二人的身影消失,李戰天的目光變得明滅不定起來。

  魏豹這個時候跳出來,著實是早了一些。

  如果再過上一段時間,等安陽王的大軍到了,那時候,就好辦了很多。

  可是眼下的情形是,蜀地難行,不知道嫵珠的父親安陽王的兵馬現在到了哪裡了。

  如果他的兵馬能夠在二十日內到達,那麽,魏豹正好可以為他祭旗。

  要說到這個魏豹,其實在歷史上還有段故事,他本姓姬,是周文王姬昌的後代。

  先祖以封地魏為姓,建都安邑,後遷都大梁(今開封浚儀)。

  秦王政二十二年(公元前225年),秦軍決黃河灌大梁,俘虜了魏王假以後,魏豹跟其兄長寧陵君魏咎,隱跡為庶人。

  秦二世元年(公元前209年),陳勝在安徽宿縣起義後,魏豹和他的兄長魏咎往投奔,陳勝著魏氏兄弟偕同故魏將領周市率兵三千人,拔魏國舊地二十余余城,因此,封魏咎為魏王。

  秦將章邯打敗陳勝以後,魏咎縱火自殺,不過,魏豹毫不氣餒,跟隨劉邦和項羽斬將奪旗大破秦軍,因有功被封為西魏王,定都平陽(今山西臨汾市),仍隨劉邦在關中滅秦。

  秦朝滅亡以後,楚漢爭雄時,因西楚霸王項羽在河南彭城大破劉邦軍,魏豹錯估形勢,認為楚必勝,漢必敗,以探親為借口,私統精兵回河東(今運城市)作壁上觀。

  這個時候,魏豹的嶽母魏媼請許負到魏王府給魏豹夫人薄姬算卦、相面,許負說薄姬相貌大貴,將來生下孩子一定能當天子。

  既然孩子是天子,那麽父親當然就是創業龍了。

  為了“創業”,魏豹決心叛漢,他不只對漢使酈食其說人生一世間,如白駒過隙,今漢王謾侮人,罵詈諸侯群臣如奴耳,吾不忍複見也。

  此外,他還派使節聯絡項羽,請來楚將項它,偕同他的大將柏植、馮敬統大軍修城,城駐屯古城(今永濟市開張鎮古城村),塞臨晉關(今陝西大荔東),自己固守安邑都城,總督防漢兵事。

  楚、魏合璧,對漢很是不利,為了消除肘下的威脅,專力對楚,漢王二年(公元前205年)秋,劉邦任韓信、曹參、灌嬰為正副將,統大軍十萬,木罌為船,偷渡夏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安邑城圍了個水泄不通。

  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魏豹獻城降漢,舉家被俘。

  漢高祖劉邦一面愛憐魏豹之勇,一面為了不失魏人之心,未殺魏豹,令同禦史大夫周苛守滎陽。

  公元前204年五月,西魏王魏豹被劉邦屬下周苛、樅公所殺。

  可是,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魏豹所寵愛的一名姬妾居然在若乾年後成為大漢王朝的皇太后,這位女子就是薄姬。

  據《史記.外戚世家》記載,薄姬的父親在秦朝時與原魏王宗族的女子魏媼私通,生了薄姬。

  後來,魏豹立為魏王,魏媼就把女兒送入魏王宮中。

  魏豹起初與漢王一同攻打楚王,等到聽到看相人的話,心裡獨自高興,便背叛劉邦,先是中立,接著又與楚王項羽聯合。

  後來韓信平定西魏國,魏豹成了劉邦的俘虜,薄姬就被送入漢王劉邦的織造府。

  魏豹死後,有一次劉邦進入織造府,看到薄姬美貌,下詔把她收進后宮,但是一年多也沒有寵幸薄姬。

  在薄姬年少時,她與管夫人、趙子兒很親密,三人立下誓約,“誰要是能先富貴,不要把別人忘了。”

  後來,管夫人、趙子兒都先後得到了劉邦的寵幸。

  有一次,劉邦聽到這兩位美人談起當初與薄姬的誓約而相互戲笑,劉邦了解實情後,心中有些傷感,可憐薄姬,就召見薄姬並與她同宿。

  薄姬說:“昨天夜裡妾夢見蒼龍盤據在我的腹上。”劉邦說:“這是顯貴的征兆,我來成全你吧。”薄姬被臨幸不久就生了男孩,這位男孩就是日後的大名鼎鼎的漢文帝。

  人們根據這條記載,認為當初魏豹背叛劉邦的原因是自己的老婆薄姬能生天子的預言。

  所以說,魏豹此人在歷史上也算是有些傳奇故事。

  不過,最傳奇的還是受他寵愛的那個姬妾,薄姬。

  而歷史上呂後為什麽黑化,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劉邦的始亂終棄。

  也正因為如此,呂後將整個后宮都當成了假想敵。

  但是這后宮的女人中,唯獨有一個女人像開了掛似的,巧妙地避開了呂後的復仇計劃,這個女人就是薄姬。

  薄姬的一生看起來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透明,實際上她才是最後的大贏家。

  且不說她是如何在呂後的鐵掌之下存活,光是能夠在亂世中保全自我,就極具大智慧了。

  而關於魏豹,自己在早朝時,雖然已經說了要下詔讓他到鹹陽城面聖。

  不過,按照常理推斷的話,他不太可能那麽聽話。

  畢竟,自古以來,在外的藩王,一般情況下都不大會輕易入朝。

  一則,是因為他們一般都手握重兵,心思大多都對皇位有些想法。

  所以,歷代帝王都不希望他們入朝,以免跟朝中的官員進行內外勾連,影響朝局穩定。

  至於另一點原因,則是他們自己也不希望入朝面聖。

  畢竟,在自己的封地自在慣了,自然不想受拘束。

  面聖過程中萬一被對方抓住什麽口實把柄,那麽,搞不好就回不去了。

  這樣的事,在各個帝王的治下都發生過。

  所以,大抵可以預料,魏豹接了詔書之後,來鹹陽面聖的概率幾乎為零。

  那麽,接下來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動用武力。

  而安陽王的大軍,正好是自己手裡的一把利器。

  念及此處,李戰天覺得,自己應該去嫵珠那裡一趟,看看她的父親到底有沒有再給她回信。

  於是,放下手裡的茶杯後,他立馬從書案後站了起來,龍行虎步,向外走去。

  然而,他剛剛走到門口,便見到盧毅從不遠處小跑了過來。

  見了李戰天,他叩拜在地,道:“陛下,有一隊人馬護送著一位姑娘在城外求見。”

  李戰天一聽這話,當即眉頭一皺,道:“對方有沒有說他們是什麽人?”

  盧毅聞言,壓低聲音,道:“對方說是安陽王派過來的,而那姑娘好像叫媚珠。”

  李戰天一聽到這個名字,眼前不由得浮現出那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來。

  不過,下一刻他的心裡便犯起了嘀咕。

  “姐姐已經來了,現在妹妹又來這是什麽意思?另外……嫵珠不是說她妹妹被關起來了嗎?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想到這些,李戰天不禁有些被對方給搞糊塗了。

  不過,對方既然已經來了,也不好拒之門外。

  這樣想著,李戰天看著盧毅,道:“這樣,護送的那些人馬你安頓一下,至於那個叫媚珠的姑娘,你派人帶到我這裡來,我有話問她。”

  盧毅聞言,點了點頭,道:“諾,陛下,我這就去辦。”

  話音落下,他便蹬著馬靴,踩著重重的步子向城門處走去。

  沒過多久,便有兩個黑甲衛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遠遠看去,女人一襲單薄的白色衣衫,身形綽約。

  不過,在這樣的冬日裡,穿得這麽單薄,應該不會太暖和。

  待女人走近,李戰天定睛一看,果然是曾經被自己從南海劫持到中原之地的媚珠。

  見了李戰天,媚珠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得身後的一名黑甲衛厲聲喝道:“見了大秦武帝陛下,還不快行禮?”

  媚珠被猛然這麽一喝,頓時是有些慌了神。

  當即,她便欠下身子,欲要向自己行禮。

  李戰天見狀,朝兩個黑甲衛擺了擺手,道:“你們先下去吧。”

  一邊說著,他上前一步,扶住了媚珠。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對方見自己扶她,竟然立馬往後縮了縮,道:“媚珠拜見大秦武帝陛下。”

  李戰天見對方執意要行禮,訕訕然之下,也隻好任由她。

  待她行禮之後,李戰天轉過身去向前走了兩步,道:“你隨我來吧。”

  話音落下,他便向禦書房走去。

  媚珠見狀,眸光閃動了數息,隨即,提了提裙擺跟了上去。

  進入禦書房,李戰天大大咧咧地在書案後坐了下來。

  而媚珠進來後,卻一直低著頭,似乎有些不敢看李戰天。

  李戰天見此情形,笑了笑,道:“怎麽?這幾年沒見,都不認識我了?”

  媚珠聞言,這才慢慢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

  不過很快,這位來自南國的美人便又垂下了螓首。

  李戰天無奈之下,隻得以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口,道:“你不遠千裡看來鹹陽,是找我有什麽事吧?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

  這一招一出,果然立馬有了效果。

  媚珠只是稍稍猶豫了片刻,便唇齒輕啟,道:“我過來,是奉了我父親安陽王之命前來的。”

  李戰天聞言,正色回應道:“噢?安陽王派你過來找我,所為何事啊?”

  媚珠聽了這話,繼續道:“他就是讓我過來找你,不過,卻沒有說讓我具體來做什麽,噢,對了,聽說我姐姐嫵珠來了鹹陽,陛下你見到了嗎?”

  李戰天一聽這話,當即是隨口說道:“我見著了,嫵珠她現在就在鹹陽城。”

  媚珠聞言,點了點頭,不過,緊接著便不再說話。

  李戰天見對方已經開口,於是便將話題引到安陽王身上,道:“安陽王派你來時,就沒有說他什麽時候率部北上嗎?”

  媚珠聽了這話,當即眸光中有些不解地問道:“他要帶兵北上嗎?我怎麽沒聽他說起過?”

  李戰天聞言,笑了笑,道:“你這個做女兒的看來什麽也不關心啊?你父親前番已經派你姐姐嫵珠前來與我商議合作事宜,他打算率兵北上,助我平定大秦諸地的不安定因素,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媚珠聽到這裡,這才回想起之前父親安陽王跟她說的那番話。

  稍稍捋了捋思緒,她看著李戰天,道:“那麽,他有沒有說,他想從你這裡得到什麽?”

  李戰天聞言,朝她點了點頭,道:“這個他讓嫵珠跟我說了,他想將大軍遷至蜀地,替我鎮守那裡。”

  媚珠一聽這話,立馬柳眉皺了皺。

  沉默了片刻,她看著李戰天,道:“他的這個條件……你答應他了?”

  李戰天迎著她的眸光,笑了笑,道:“我為什麽不答應,蜀地本來也要人鎮守,既然他想為我分勞,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聽到這裡,媚珠的眸光明顯變得有些閃爍不定起來。

  不過,沉默了數息之後,這種讓人捉摸不定的眸光最終被一絲決然所取代。

  她抬頭看著李戰天,貝齒輕咬,道:“我父親他可能所圖的不止這些。”

  李戰天聞言,目光不禁猛然一凝。

  下一秒,他盯著媚珠,道:“你這麽說……是不是知道什麽?”

  媚珠一聽這話,眸光閃動了幾下,道:“具體他想幹什麽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從他的話裡可以聽出,他應該想要的不止這些。”

  李戰天聽了這番話,臉色有些陰晴不定沉吟了片刻。

  隨後,他看著媚珠,道:“好了, 不說這些了,你一路風塵仆仆而來,還沒來得及休息呢,這樣,我先帶你去找嫵珠,你們先聊聊,需要什麽你直接跟她說就行,晚上,我為你接風洗塵。”

  一邊說著,他將自己披的錦袍脫下,披在了對方的身上。

  媚珠見狀,不由得臉色微微一紅。

  不過,她的一雙粉嫩的嘴唇翕合了幾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從禦書房去嫵珠住處的路上,李戰天走在前面,而媚珠則跟在了他的身後。

  看著這道熟悉的身影,媚珠的眼眸不知為何卻淚眼婆娑。

  恍惚中,她似乎回到了當初在南越時的那一幕幕時光。

  媚珠感覺,那段時光似乎是自己生命中最閃亮的一段。

  如果沒有那段日子,自己度過的這些年似乎都一下子失去了色彩。

  正當媚珠沉浸在對往日時光的回憶中時,李戰天已經在前面停了下來。

  外面的太監宮女對李戰天行了禮後,便將他和媚珠迎了進去。

  而此時,嫵珠正在房間裡臥在軟榻上小憩。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