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廳後不久,林虹和那位俊朗男子孫梧到一旁談些事情,李明一個人坐在一個角落裡,吃些東西,喝點酒,倒也自在,沒什麽人過來打擾。 不得不說,這些貴族子弟很會享受。
食物和酒,都是價值不菲的頂級貨,一般人難得一見。
“感覺如何?”
劉浩走到李明身旁,坐在一個沙發上,舉起酒杯,說道。
“無聊。”
李明舉杯說道。
“的確。”
劉浩淡淡一笑,點頭道。
“平時我也很少參加這種聚會。”
“華韓珠寶今年得到的玻璃種玉石是你的?”
話題一轉,劉浩看著李明,突然直接問道。
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盯著李明。
前不久他得到這個消息時,可是大吃一驚,半天沒有合上嘴。
不過,聯想一下韓楓對李明的態度,他能夠明白很多事情。
再想到那次在星蘭會所裡吃飯時,李明一眼認出那副冰種的玉鐲,劉浩不免有幾分班門弄斧的感覺。
“是。”
李明沒有否認,點了點頭,說道。
這種事情,只要有心人打聽,不難得知。更何況,劉浩和徐毅都不是一般人,打聽一些事情,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李明沒必要否認。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劉浩歎道,目光有些複雜。
“有沒有打算進入玉石行業發展?”
“沒有。”
李明搖頭說道。
“不感興趣。”
“倒是可惜了。”
劉浩很有誠意的說道。
“若是你改主意了,我和徐毅都很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公司,我們可以無償分出一部分股份給你。兩年之後,我會退居幕後,不會插手公司經營事務。”
李明的回答,他沒有感到意外。
在華夏,最優秀的人都在官場或者即將進入官場,哪怕是他,也是如此。大學畢業之後,他會踏上仕途。
他在讀大學期間,和徐毅聯手辦這個珠寶玉石公司,一是為了鍛煉自身的能力,擴展自己的人脈,積累各方面的資源,二是給自己準備一個小金庫,免得以後在官場犯些不必要的錯誤。
在官場,雄厚的財力可是一個很強大的助力。
不管什麽人,站在什麽立場,都不得不承認李明很出色,很優秀。
通常,越優秀的人,越高傲。
換做他是李明,他也會拒絕,拒絕得乾淨利落。要知道前不久,他們兩人還是情敵來著。
“志不在此。”
李明斷然說道,沒有留下半點回旋的余地。
他可不會無聊到跑去給人相石。
錢,他並不缺。多數時候,他的錢都花不出去。
至於玉石,一般的貨色,他看不上,極品的玉石,難得一見,根本不能強求。若是給他一些那種蘊含玉髓的極品玉石,他可以布置出簡易的聚靈陣,加快修煉速度。但那種普通的玉石,哪怕是玻璃種的玉石,對他的用處都不大。如果想要用普通的玉石布置聚靈陣,他需要一大卡車的量,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並不現實,也沒有必要。
“那好吧。”
劉浩無奈道。
李明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你好,我是劉浩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吳川,認識一下。”
年輕男子吳川走過來,大大咧咧地說道。
左手拿著酒杯,主動伸出右手。
“李明。”
見狀,李明站起身,伸出手,說道。
兩隻手握在一起。
“幸會。”
吳川咧嘴一笑,說道。
說話間,握著李明的右手,猛地發力,似乎想要給李明一個下馬威。
不過在於川準備發力的一瞬間,李明的手一動,不著痕跡的抽回右手。
在外人眼裡,李明和吳川迅速握了一下手,沒有什麽異常。
若說有什麽異常的話,那就是李明沒有把自身的位置擺在於川之下。
“身上的傲氣不少。”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暗道。
一個小時不到,足夠讓眾人知曉李明的來歷底細,林家未正式承認的外孫。
“幸會。”
李明淡淡道。
吳川一臉愕然,似乎愣住了。
他可是快要進入暗勁的年輕高手,卻沒有發現李明的手如何抽出去的。
這時,林虹剛好走了過來。
“忙完了沒?我們該走了。”
林虹說道。
“好。”
李明說道。
“失陪了。”
很快,李明和林虹駕車離開。
“川子,怎麽了?”
帶李明和林虹離開後,劉浩看向一旁發呆的於川,問道。
“沒事,在想些事情。”
於川笑了笑,說道,興致明顯不高,笑得有些勉強。
劉浩有些好奇,但沒有多問。
“是巧合?還是?”
盯著手中的酒杯,於川不禁暗道。
“有些意思。”
玩味一笑,於川將杯中的紅酒一口乾掉,眼中一絲精芒掠過。
“感覺怎麽樣?”
在車上,林虹對李明問道。
“沒意思。”
李明如實說道。
“呵呵,你倒是與眾不同,要知道這京華市有多少人想要擠進他們那個圈子卻無門而入?”
林虹淡笑道。
“人各有志。”
李明說道。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
林虹點頭道。
送李明回到小區後,林虹開車回家。
“希望那小子不要來找麻煩。”
望著林虹的車消失,李明歎道。
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扔出腦海,李明回到住處。
給蘇欣打了個電話,聊了一會兒後,他開始今夜的修煉。
今夜的天氣不錯,看得見星辰。
“將就一下了。”
李明自我安慰道。
剩下的那幾塊星石能不動用就不動用。
將近十二點,那棟別墅的聚會才結束,眾人各自散去。
有的人回家休息,有的人精力充沛,興致高昂地轉戰其他陣地,繼續戰鬥,他們美好的夜晚才剛剛開始了。
於川開著自己的新款法拉利駛出別墅區,向市區而去。
他喝了不少酒,不過心神依然清醒,車開得很穩。
“他的確不簡單。”
一邊開車,一邊看著車窗外的大路,於川低聲說道,神色突然變得怪異起來。
“找機會試試他的身手。”
想到這裡,腳下的油門一踩,白色的法拉利如利箭一般,在路上急速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