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華在房間裡徘徊著,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自己的心聲。
這是一種喜悅,可是喜悅之後,卻又變成一種憂慮。
他內心思索著:“萬一她誤會我呢,那我們以後相處時,彼此之間,豈不是很尷尬?可是,難道我要一直把這份感情埋藏在心裡嗎?可是我說出來,又會不會太勉強她了?”
路華陷入一陣矛盾之中,他低頭垂思,來回走著,一個不小心,膝蓋撞到了木桌,結果傳出一聲巨響。
同房間裡的浦涵育和厙萬理被這一聲巨響驚醒,兩人半坐在床上,睜開了迷糊的雙眼。
透過月光,望著路華那張迷茫的臉。
浦涵育拖著還未睡醒的語氣說:“路華哥,你怎麽還不睡呢?”
路華說:“好的,我馬上就睡了。”
厙萬理說:“路華,你是不是還在想著比賽的事?都過去了,別想了。”
路華說:“我知道,好啦,大家休息吧……”
次日,抬頭望,只見滿天紅雲,平視頭,只見滿海金波,一輪紅日從東方噴薄而出,婉如利劍一般劃破夜空,耀眼無比。
能天仰全隊早起訓練,眾人在主教練付秉的帶領下,沿著山路做慢跑訓練。
付秉看了一下時間,隨後朗聲道:“各位山東大漢們,拿出你們的氣勢來,怒放一聲!”
眾人於是齊聲怒喊“啊!”
這整齊而又洪亮的一聲,不僅使人能從早上的迷糊中完全清醒過來,還賦予了他們不一樣的力量。
付秉接著又說:“早晨跑一跑,脂肪就會少。大家要練出自己的肌肉,要像泰山一樣雄偉。”
這時穆羽故意揚聲道:“付教練,您都這把年紀了,還能練出肌肉嗎?”
這話一出,不少隊友們都笑了起來。
付秉聽後,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地說:“恭喜大家,穆羽又為你們多加了十分鍾。”
不少隊員頓時發出一陣感慨。
穆羽則是嘻笑著說:“付教練,有必要這樣嗎?”
隊長陸瑋哲說:“沒事兒,大家多練練,對身體有好處。”
付秉之後說:“第10輪比賽,咱們可是要到南方去。所以現在,你們要學會怎麽對抗酷暑……”
能天仰全隊沿著山間小路,奔到公路邊,隨後又奔上了另一個山頭。
付秉這時指著初生的太陽說道:“大家看看那個地方,你們想到什麽?”
見眾人沉默不語,付秉便指向隊長陸瑋哲,問道:“陸瑋哲,你是隊長,你做個表率吧。”
陸瑋哲思索了一會兒,隨後說:“世界的東邊。”
緊接著,隊員們陸續發言,薛戰認為象征著希望,宓茂勳則認為是人的心要時刻保持光明,輪到穆羽,他就直接來了一句:“我感覺有點像我昨天吃的那個肉餅。”
這話一出,眾隊員們都笑了起來。
他可真不愧為能天仰隊內的“開心果,”時不時來那麽兩句,都能讓人展顏一笑……
路過郊區的一個山間公路不遠,前面突然出現了一片開闊地,一群群建築,顯而易見。
站在山上眺望還不覺得,靠近一望,只見幾個綠茵場四周都用鐵網牆圍著,大概3米多高。
鐵網之中的建築,更是鱗次櫛比,一條水泥路穿林而過,直通這裡。
這裡正是能天仰青訓基地,自從提拔到一線隊之後,穆羽懷著期盼和緊張的心情,首次回到這裡。
他買了不少禮物來到這裡,
一是為了看看自己曾經一起訓練的兄弟,二是為了兌現自己的承諾。 那些曾經跟他一起在青訓營訓練的兄弟都紛紛圍攏過來。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
“穆羽,現在神氣啦,第一次上場就進球。”
“當時我看電視,還沒發之前,我就知道你會打他們腳下。”
“一個進球,這獎金不知道有多少呢?”
“肯定很多啊,不然,哪有多余的幫我們買這麽多東西啊?”
穆羽意氣風發地講:“我之前就已經說過,如果我在一線隊混得開,絕對不會忘了大家的。所以呢,我買了這些送給大家。”
緊接著,他就進行分配:“阿原,你的新球鞋,43碼的。”
阿原微笑著領了自己的禮物。
穆羽之後看著清單,說道:“小曉,你的禮物是,吹風筒。”
小曉接過之後,也向他表示感謝……
穆羽心慈好善,樂於助人,別人對他說出的感謝,他也是很真誠的做出回應……
此次跟隨著穆羽到來的還有能天仰一線隊的門將——宓茂勳。
同青訓營的兄弟告別之後,兩人坐著俱樂部的專車,趕回一線隊。
這時宓茂勳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穆羽不免一怔,隨後說:“宓哥,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有什麽不良企圖似的。”
宓茂勳邊開車邊說:“我現在才發現,我需要重新認識你這小子了。”
穆羽感到一絲疑惑,問:“為什麽?”
宓茂勳說:“我最欣賞的就是,出道有名之後,依舊不忘記兄弟的人。”
穆羽笑了一下,隨後說:“宓哥,你千萬不要這樣講,我會驕傲的?”
宓茂勳說:“怎麽,給你一塊磚,你要上房去,是不是?”
穆羽說:“那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不介意……”
兩人互相暢聊,車輛就在不知不覺中駛入了市區。
穆羽這時說:“宓哥,你把車停在路邊就行了。”
宓茂勳一陣疑惑,問道:“這還沒到訓練駐地呢, 你有什麽事嗎?”
穆羽解釋:“宓哥,這天天待訓練駐地,我人都快發霉了,所以我想趁這段的時間,出來逛一下。”倏然一頓,他懇求道:“宓哥,求求你,幫幫忙吧!”邊說他邊撒嬌著,去抖宓茂勳的衣袖。
“好了好了,”宓茂勳說:“你一個大男生,既然還這樣,你肉不肉麻啊你?我一個人回去也行,但你晚上八點之前一定要回來。”
穆羽笑著說:“八點之前是吧,絕對沒問題。”
宓茂勳眉頭一皺,說:“你別答應得這麽爽快,我怕你到時候做不到。”
穆羽信誓旦旦地說:“放心吧,宓哥,我答應別人的事,一定會做到的。”
宓茂勳說:“那行,那你注意安全。”隨後他便啟動車輛離開……
穆羽沒有選擇跟隨回宓茂勳回到訓練駐地,難道僅僅是因為想在街上閑逛嗎?當然不是。
他很快來到郵局,並撥打了一個電話,將一個他目前認為最重要的人約了出來……
餐廳裡。
穆羽約出來的那人是一個花墨長裙的女孩,名叫“余美,”而這兩人,也正好是情侶關系。
穆羽點了她最愛吃的孟家扒蹄,余美嘗了一下,隨後讚歎道:“想不到你去了好幾個月,居然還記得。”
穆羽說:“當然啦,我是要打算一輩子記在心裡的,怎麽可能會忘了呢?”
余美內心一甜,隨後說:“對了,你們駐地,不是不可以隨便出來嗎?你這樣,會不會有事啊?”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