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英正走著,突然與一個清新眼神擦肩而過,他無所謂地向前走,突然反應過來,宛如一頭餓-狼,看見了滿桌佳肴一般,立馬折回。
路丹被他攔下。
王明英笑著說:“小姐,在逛街啊。”
路丹沒有回答,而是加快步伐從一旁閃過。
她對陌生人有一種警惕性,更何況是一個在大家口中沒有任何好印象的人。
王明英卻並不打算放棄,對他來說,從來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人。
他有意無意地掃過路丹的雙手,繼續說道:“拿著幾大本書,多辛苦啊!要不讓老何幫你拿吧?”
王明英一個手勢,那司機老何立馬會意,隨即奔上前來,一把奪下路丹手中的書籍。
路丹斥責說道:“你幹什麽?把書還給我。”
王明英擋在她面前,並笑嘻嘻地說:“在我面前,你還裝什麽清高啊?只要你今晚陪我,把我陪高興了,我就把書還給你。”
路丹內心異常焦急,氣得臉色發白,知道自己已被眼前這個人纏住,她加快腳步,本想離開。
就在這時,王明英甚至伸出手,想調-戲她。突然,一個身影擋在路丹面前。
她定眼一看,原來是浦涵育。
他臉上的表情甚是憤怒,說道:“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調-戲良家婦女!”
王明英不由一驚,怒道:“你誰呀你?”
路丹懇求道:“浦涵育,救我。”
“浦涵育?”王明英疑惑地說:“你是哪裡人啊,是不是道上混的?”
浦涵育以為說出自己是道上混的,對方一定會心生顧慮,說不定就會放了他們,於是目光堅定地說:“不錯,在下浦哥。”
這不說不知道,一說麻煩到。他話音剛落,就被王明英的保鏢一腳踹倒。
緊接著王明英向路丹伸出手,摟著她的肩膀,意圖不-軌。
“只要你給本少爺當女朋友,我整條街都能給你包下來。”
就在這時,他的那隻手被一把捏住,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原來是哥哥路華,這才路丹總算徹底安心。
路華斜視一眼,說道:“小丹,你沒事吧?”
路丹依附在路華身後,講道:“我沒事,哥,他想欺負我。”
路華一聽,怒火中燒,指間再發力,捏得其手指更加用力,王明英的慘-叫聲更大。
他本就是個欺軟怕硬之輩,當即趕緊求饒,而那兩名保鏢也不敢輕舉妄動。
路華怒道:“你這個人渣,簡直是浪費空氣。”話音一落,就一拳將王明英擊倒。
“你們兩個,還不給我上!?”王明英倒地之後,朝那兩個保鏢喊道。
此時浦涵育己從地上爬起,一記通天腳,還擊了剛才踹到自己的那個保鏢。
“你跟踢足球的比腳勁,你腦筋有毛病!”
另一個保鏢撲到,路華雙手忽然一振,提腳而踢,將他逼開。
浦涵育這邊,左右手齊出,一口氣連攻了七下,對方立足不穩,摔倒在地。
緊接著,他奔向路華這邊,架住那人,路華就使出足球場上較常見的一種打門姿勢,側馬橫掃,將那人踢倒。不過那一刻,他還是腳下留情,緊使出了四分力氣。
就在這時,王明英從地上拾起一個石塊,想從身後偷-襲浦涵育。幸虧路丹從花壇裡拾起一捧泥土,直接朝其扔去。同時浦涵育也轉身,王明英偷-襲不成,
隻得灰溜溜的離開…… 事後,這三人聚在一起,路華說:“浦涵育,你平時出訓練基地,都是不穿正裝的,所以我就跟你出來,看看你在搞什麽?”
浦涵育說:“路華哥,我穿正裝呢,是我已經決定要改變了。”
此時他的稱呼已經從“路華”變成了“路華哥,”多了一絲親切之意。
路丹卻很疑惑,問:“你要改變什麽?”
浦涵育趕緊擺手道:“沒什麽,沒什麽。”
路華這時望著街邊小攤,說道:“怎麽樣,要不要吃串魚蛋?我去買……”
傍晚時分,路華跟浦涵育走在回駐地的路上。浦涵育話到嘴邊,卻欲言又止。
路華講:“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浦涵育開口:“是這樣的,路華哥,我確實是覺得你妹妹很好,我對她有感覺。”
路華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其實你這個人嘛,就是圓滑了一點,但也不糊塗。”
浦涵育頓時興高采烈,講道:“這麽說,你答應了?”
路華說:“我沒意見,不過,我想告訴你。小丹現在才大三,我希望等到她畢業之前,不要受到其他事情的影響。”
路華的言外之意,就是浦涵育如果想跟自己的妹妹處對象,也得等到畢業之後再說。
浦涵育當然聽出了其中的道理,立即點頭答應:“行,路華哥,我一定會等的。我保證,在路丹畢業之前,我不會影響她的。”
路華說道:“好了,談正事吧。明天,咱們就要前往山東,準備客場,跟能天仰隊的比賽,今天早點休息吧。”
浦涵育說:“是,遵命,路華哥……”
誠國業的備戰正在積極進行中,聯賽第9輪,他們將前往客場挑戰能天仰男足,這是一支實力排在中上遊的球隊。
對於目前的誠國業來說,剛剛歷經了大比分失利,如今又要挑戰這樣一個對手,所有人都感到壓力重大。
傷病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路華此刻也在球場上揮灑著。
0-5的比分,這可是誠國業自從成立最大的比分失利,球迷和媒體們,都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這天,訓練場外聚集了大量的記者,特別是誠國業男足的專屬報道記者。
他們大多數都是衝著路華來的,路華這個中場指揮官,可以說是誠國業全隊的主心骨。
因此那些一直讚揚誠國業的報道記者,就希望找到某一個隊員的問題,從而使球迷們的注意力,從球隊的身上移開。
面對這樣的情況,誠國業男足俱樂部選擇了封閉訓練,並沒有讓任何記者進入到訓練場進行采訪。
主教練徐義將路華叫到場邊,一本正經地說:“路華,那場比賽已經過去了,你不用太自責。”
路華說:“徐教練,我知道,但那樣的結果,我也是有很大的責任。”
徐義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只要你肯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下一場比賽全力以赴,這樣就可以了。”
路華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徐教練——那我回場上訓練了。”
他轉身,正準備跑回訓練場,卻被徐義叫住。
“對抗訓練的強度太大,你才剛剛傷愈復出沒多久,今天呢,就進行一些適應性訓練。”
路華當然是遵從主教練的安排:“是,徐教練,那我上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