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一口我一口交換喝了三四次後,還剩下半瓶,一同走到天台邊緣看著天空;
“月亮真圓啊,發著光好漂亮。”簡向時指著說,
“來,繼續喝。”林宏志遞給簡向時,
“要不放起來明天再喝吧,不然明天就喝不到了。”
“不行,天那麽熱萬一壞了呢?”甘洛傑立刻反對,
“阿傑說得對,就今晚喝了它,你們看還有好多星星呢。”林宏志又喝一口後遞給他,
簡向時邊抬頭喝邊看著天空,甘洛傑也同樣沉浸在美麗的夜空裡,
突然猛地一回頭,“阿時,你快喝完了,快停下來。”
林宏志一看,“我的天,你喝了那麽多。”同時用兩隻手指比劃著高度,
“沒有,我沒喝那麽多,我就喝了這麽多。”簡向時用兩隻手指擺出微乎其微地幾毫米;
“你不能喝了,剩下的是我和阿傑的。”
簡向時知道自己喝得多,沒有反駁,噘著嘴看著星星,馬上發出了傻笑聲,
“你笑什麽呢?”甘洛傑問,
“老師不是說,每一個人以後都會變成星星掛在天上,等晚上我們睡覺的時候,他們就會出來看看我們,那顆最亮的肯定是我媽媽。”說完又傻笑著,
“你又沒見過你媽媽,怎麽知道是你媽媽?”林宏志反駁著,
“一定是,那顆最亮的一定是。”
“切,可能是我的媽媽,我看著也像。”
兩個人鬥起了嘴誰都不讓誰,甘洛傑說了句,“好了,是我們三個的媽媽行了吧。”
簡向時和林宏志聽到後都安靜了下來,看著中間的甘洛傑,或是幸福又或是無奈地笑笑,停止爭吵後三個人看著夜空,安靜了好一陣子,好像可以和星星對話一樣,都訴說著心裡的願望...
“看,流星,快許願。”林宏志著急地喊道,
每個人都閉上眼睛雙手交叉握拳,訴說著心裡的願望;
幾秒鍾後,林宏志將最後一口橘子汽水遞給簡向時,“喝完吧。”
“我喝的最多了,你們喝吧。”
“你年齡最小我們得讓著你,喝吧。”說完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
簡向時看了眼甘洛傑,他也笑著對自己點點頭,簡向時一口氣喝完打了個‘嗝~’
三個人這次都沒有說出對著流星許了什麽願,因為說出來就不靈了,簡向時的願望特別簡單,就是快快長大,他這次忍住沒有說出來,或許就是因為這一點,願望真的實現了;
不但實現了還特別快,二十年的光陰眨眼即逝,如何長大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反而那時候的事記得越來越清晰,如果有時光機就好了,能回到過去該多好,肯定會重新許個願,讓時間過得慢一點。
‘嘀~嘀~~’
路上車輛的汽笛聲打斷了簡向時的思緒,點上煙回頭望了眼,顏博豪雙手插袋等著自己,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
“好像下雨了。”簡向時隨口說著,
顏博豪走上前站在他旁邊,伸手到窗外感受著,“恩,開始漂小雨了。”
“呂燁他們有說什麽嗎?”
“他們按照趙佳凝的身份證地址去她家查過了,看起來很長時間沒有人居住的樣子,但有發現裡面有其它地址的信,查過去後應該是他們的家,有她和趙裕楓的合照。”
“然後呢?”
“他們現在派人在屋子守著,趙裕楓應該沒有回去過。
” “恩,肯定不會回去了,最大可能性是找了個地方消聲滅跡了。”
“是啊,讓他逃走恐怕就沒那麽好抓了。”
“你肚子餓嗎?”
“啊?你不是剛吃完嘛。”
“沒怎麽吃飽,陪我再去吃一點?”
顏博豪並不餓,相反肚子還有些脹,可看著簡向時認真地表情怎麽都拒絕不了,
“好啊,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是有點餓了,你想吃什麽?”
“去醫院附近吧,吃完正好看下亞茹,也讓亦舒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行,走,我請客。”
兩人坐上車,顏博豪油門還沒來得及踩下去,傾盆大雨就落下來了,雨刮器也貌似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車速降得很慢很慢不到三十碼,
“好久沒見過那麽大的雨了。”簡向時適當的放下車窗,風向的關系雨水並沒有打進車裡,
“是啊,前面開始堵車了,都不好開。”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挺喜歡下雨的,特別是晚上或者半夜,每當聽見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地就感覺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還特別助眠。”
“我還是喜歡晴天,雨天不方便,特別是好好走路鞋子和襪子都濕透的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博豪啊,我...”
顏博豪聽到他喊自己名字又不好的預感,生怕他說出什麽要離開類似的話語,
“你能不能讓我專心開車,晚點再和我說話行嗎,我得集中精力。”
“你總得讓我說出想吃什麽吧, 去燒烤店。”
“知道了。”顏博豪很確定他前面想說得並不是這個事,但也無所謂了,最起碼暫時不用面對其它事了。
到達後顏博豪把車停在路邊,和簡向時一同去點單,準備打包回醫院吃,順便也帶給她們也嘗一點,拿著烤完後的食物上車,雨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到達醫院後進入病房,林亦舒和楊亞茹都還沒有睡,只不過旁邊的張玲床鋪空著,
“念冰媽呢?”簡向時問,
“阿姨家裡人接她換醫院了。”林亦舒聳了聳肩,“什麽這麽香啊?”
顏博豪將袋子放上桌,“燒烤,來,快吃。”
林亦舒走到桌旁先拿出一串香菇吃,表面的辣椒粒清晰可見,表面切口的地方烤出來的汁水也很豐富,邊嚼著邊點頭,
“亞茹,你要吃什麽,我給你拿過來。”林亦舒問,
簡向時坐下打開另外兩個袋子,“不用,亞茹有傷不能吃刺激性強烈的食物,得忌口。”
“啊,也對...”林亦舒悄悄坐下繼續吃著,
楊亞茹知道簡向時說得是正確的,只不過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有種被針對的感覺,只不過另外兩人沒有聽出來,
“案子怎麽樣了,甘洛傑抓住了嗎?”楊亞茹問;
顏博豪想回答但看簡向時沒說話,畢竟這話得他說更合適些,
“晚點等博豪送亦舒回去的時候,我慢慢告訴你。”
簡向時突然間盯著她的眼睛,一邊啃著雞翅膀,一邊吮了吮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