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璿剛說完,床頭櫃上的手機就響了一下,是顏博豪傳來的短信問她有沒有睡,蘇語璿知道有事直接回撥過去;
“喂,怎麽了?”
“還沒休息吧,案子怎麽樣?”顏博豪問,
“沒呢,案子沒什麽頭緒。”
“這裡也發生了兩起兒童失蹤案,我們分成兩個組剛詢問完受害者到家。”
“同一夥人?”
“可能性很大,你明天把你們那的案件詳情傳真到辦公室,我也把這裡的傳給你們。”
“簡向時呢,他怎麽說?”
“我和他還沒碰面,他和哲凡一個組,不過哲凡和我聯系後也沒說什麽,想必和你們那一樣。”
“目標范圍太大,流水型隨機犯案,沒有共通點的話沒有蛛絲馬跡可循。”蘇語璿邊說邊閉起了眼,
“行,那就先這樣,明天一早再聯系。”
“好,晚安。”
雙方掛了電話,蘇語璿將華西市那發生的案子和林亦舒大致說了下,第一反應也是可能為同一夥人,陸南省的案子最晚發生的一起離今天已經有兩天的時間,犯罪團夥換一個地方後繼續犯案。
第二天一早,簡向時醒的很早,不知是睡眠質量好還是昨晚的案子讓他心裡有隔閡,起床後燒水刷牙,泡了杯咖啡點上一根煙,從小的生長環境讓他對於此類案件與生俱來的深惡痛絕,雖然表現得不是很明顯,內心的憤怒早已燃燒了全身的血液;
到達辦公室後才8點半,他是第一個到達辦公室的人,如果呂燁還在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過早到達辦公室其實也沒有事做,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待在家裡,在這裡會讓他感到輕松很多。
沒過十多分鍾,其他三人陸續到達,見到簡向時已經坐著內心多少都有些暗喜,這樣的舉動顯然易見,就是他認真了!
顏博豪和蘇語璿電話溝通過後將各自的筆錄傳真給對方,交互成功後,顏博豪特地複印了一份交給簡向時,讓他可以獨自查看,其他三人則在一旁探討著案情;
“怎麽辦,連他們有沒有離開這裡我們都不知道。”楊亞茹非常沮喪,
“哲凡,你怎麽看?”顏博豪問,
江哲凡抿著嘴搖搖頭,“除了失蹤孩子的學校和家庭信息,其它都是未知數。”
“就是普通的偶然拐賣案,沒有值得偵查的線索。”楊亞茹歎著氣,“誰要咖啡?”
“我要,謝謝!”簡向時在一旁喊了聲,
楊亞茹翻了個白眼去給大家準備,簡向時放下手中的檔案,走到茶幾旁坐在沙發上,顏博豪和江哲凡分別拉著椅子坐到對面...
“阿時,你怎麽看這案子?”顏博豪問,江哲凡也豎起耳朵專注地等待著;
“等咖啡到了再說。”
“什麽時候了,你還賣關子。”
“不是賣不賣關子,給我一點時間整理下思路。”
楊亞茹端著托盤推門進來,給每個人一杯咖啡後自己拿著一杯坐在簡向時身邊,
“說吧,什麽發現。”楊亞茹問,她雖不買簡向時的帳,但也知道他坐在這裡不單單是貪圖舒適,
簡向時喝了口咖啡,點點頭說,“類似案件想偵破難度的確很大,偵破幾率只有百分之十五左右,是不是和陸南省為同一批作案團夥,也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盡管可能性非常高。”
“可能性高?你是指?”顏博豪知道他說話肯定有依據,
“五起孩童被拐案兩個共通點,
第一:被拐兒童都是7-8歲左右;第二:都是女童!” “沒了?”楊亞茹冷漠地說著,“這你不說我們也知道啊。”
簡向時不耐煩地瞪了眼她,顏博豪立刻說,“亞茹,讓阿時說下去。”
“類似案件你們應該都聽說過,這種違法的買賣其實也有暗地裡的規則,倒賣的男童一般會比女童更有價值。”
“你這什麽邏輯,怎麽可以把孩子當作商品。”楊亞茹再一次沒忍住,
“行行行,那你來說。”簡向時說完端著咖啡杯靠在沙發上,
顏博豪身體前傾,“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我認為這不是單純的拐賣案,有一種說不出但確實存在的目的性。”
“目的性?”顏博豪情不自禁地產生疑問,
“就是說犯罪人故意挑選女童?”江哲凡支支吾吾地說著,
“看來你懂我在說什麽了。”簡向時很慶幸有人能夠替他說出來,
“就算是女童又怎麽樣呢,還不是沒頭緒。”楊亞茹說,
簡向時不緊不慢地點上一根煙,“不是有一位聯系人說了,回家路上撞倒一位中年女子,隨後就發現女兒不見,這位女子也消失了。”
“但她形容不出女人的長相。”顏博豪說,
“看到的話總能認識吧。”
“去哪裡看?動物園?”楊亞茹打趣道,
“恩,你買票陪她去。”簡向時不再容忍她,
“你們別鬧了好嗎?現在的情形不了解嗎?光知道的已經有五位女孩子失蹤了。”顏博豪控制不住自己說了出來,
“博豪,你越來越有隊長的樣子了。”簡向時笑著看著他,
“切。”
“你切什麽?”簡向時問楊亞茹,
“就切一下不行麽?”
“我求求你們別爭了好嗎,那麽多孩子還等著我們去解救呢!”顏博豪妥協著,
“現在通知已經發放下去,會對高速公路和鐵路帶孩子的乘客進行嚴查,我相信犯罪者應該還在本市,假設和陸南省的為同一批犯罪者,那麽也就是說他們手上現在有五個孩子!”
“這不見得吧,可能陸南省的孩子沒帶過來,又或者已經送走了,還有可能是兩批人。”楊亞茹這次的話很中肯,
“最後一個可能性我已經否定了,就是同一批犯罪者,有針對性的綁架女童,雖不知道目的是什麽,但絕對就是針對女童的綁架案;
另外你說得其它可能性的確存在,百分之五十,一半一半吧。”簡向時說完點上一根煙,
“她們的年紀都是7-8歲...”江哲凡看著筆錄說,
“更小的孩子家長反而會更上心,隨時可能跌跌碰碰,這個年紀的已經有簡單的交流意識,給一些糖果和玩具也可以更好的管理。”
簡向時說完後將杯中的咖啡喝完,雖然說了那麽多,但他非常清楚,下一步的行動不在於他們,而是在於犯罪者的下一次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