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程姑娘怎麽樣啊,會不會是身體還沒恢復就出來害了風寒啊?”
戴梓看著躺在床上的程玥珺向奔狼問道。
“不應該呀,從脈象上看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沒有大礙了,為什麽會突然暈倒呢?戴梓,今天程姑娘有遠足或者做什麽耗費體力的事情嗎?”
“沒有啊,程姑娘自早晨醒來就在屋裡,並未出門。直到師父您回來前半個時辰才出來,也只是在門口曬了曬太陽,並未去其他地方。”
聽了戴梓的回答,奔狼扭頭看著程玥珺陷入了沉思。這個程姑娘雖然救回來的時候身體很虛弱,但身上並沒有什麽打鬥受傷的痕跡,也沒有內傷中毒之類的跡象,僅僅是因為溺水造成的身體虛弱,用了自己配的藥加上針灸應該已經基本痊愈了,為什麽說了沒兩句話就暈倒了呢?
“嗯···”
伴隨著一聲輕哼,程玥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入目的還是奔狼那張嚇人的面龐,這次程玥珺倒是沒有大喊一聲“鬼呀”。
程玥珺看著奔狼,反應了兩秒,突然睜大了眼睛,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對著奔狼問道:“奔狼師傅,您剛才說現在是尚武時代,而且還是什麽第二任武林盟主的時代,是真的假的啊,不會是逗我玩的吧?”
程玥珺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著奔狼,雖然曾經幻想過穿越到尚武時代,做個女俠什麽的,但現在程玥珺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穿越了,而且要真的穿越了,那自己的爸爸媽媽不得急死了呀!
“程姑娘,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總是問一些古怪的問題,但現在的確是尚武時代,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第一任武林盟主就是我的師父吳剋嵩,現任武林盟主是我的師弟嶽天樞,這些事情是天下人盡皆知的啊。”
奔狼不清楚為什麽這位程姑娘問的問題如此的怪異。難道她是居住在深山老林中,與世隔絕,不問世事的嗎?倒是也有這種可能,要不然怎麽總是說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語呢。但連年代都不清楚,這是得閉塞到何種程度,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程玥珺不知道奔狼腦子裡已經把她劃分到與世隔絕的土著行列中了,她在聽完奔狼的話後就陷入了呆滯。
“真的是尚武時代,真的穿越了,咿呀呀的呸的,你丫什麽時候穿越不好,哪怕和我打個招呼也行啊,這不明不白的穿越了我怎麽和我老爸老媽交代啊!”
程玥珺邊想,邊坐在床上喃喃自語。
“程姑娘,你說什麽?什麽穿越?難道你是穿越了深山老林出世歷練來的?”
奔狼以為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程姑娘一定是居住在與世隔絕的深山老林中,此次是出來歷練的,畢竟在尚武時代年輕一輩獨自出門歷練是常有的事。
“奔狼師傅,您是在哪兒發現我的,可否帶我去看一看。”
程玥珺覺得,即便是穿越了,那總得有個什麽通道才對啊,難道真的白光一閃,就到了千年以前了?開玩笑,真以為拍電視劇呢啊。
抱著最後一絲絲幻想,程玥珺和奔狼以及戴梓上了木屋前的一條小木船。戴梓說當時他們正在一個湖泊中練功,無意中發現了程玥珺漂浮在水面上,這才將她救回來的。程玥珺問他當時有沒有什麽其他不太尋常的現象,但戴梓和奔狼都說沒什麽異常。程玥珺覺得那個湖泊一定有問題,說不定是有什麽時間通道。她當初肯定是沉入海底了,說不定是陰差陽錯的掉入了哪個洞窟之中,
被水流帶到這兒的,如果在湖泊能發現這個通道,不就有希望回家了麽。她甚至還天真的幻想著,如果真的發現了這個通道,她以後就可以在現代和尚武時代自由穿梭了,那得多刺激呀。 想到這兒,程玥珺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放松了不少。隨著戴梓搖漿前行,程玥珺也開始欣賞起了這周邊的景色。之前一直糾結於穿越的事情,也沒好好看看自己所處的環境,現在一看,這裡的景色還真的算是風景如畫了。
“呆子,這山裡的景色可真漂亮啊,你們選在這裡居住,還挺有眼光的嘛。”
程玥珺邊欣賞景色,邊和戴梓聊起了天。
“呆子?程姑娘,你這名字起的倒是不錯,戴梓這小子還真的挺像個呆子的。要不是他愛武不愛文,說不定還是個書呆子呢,哈哈哈”
聽到程玥珺這麽叫戴梓,奔狼也跟著調侃了一句,這倒是讓程玥珺沒想到。奔狼之前表現出來的一直都是那種嚴肅認真的師父模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呃,程姑娘,我們不是說好了,這個什麽昵稱只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叫嘛。”
戴梓聽到自己師父調侃自己,頓時覺得不好意思,只能向程玥珺抗議了一句。
“哎呀,奔狼師傅又不是外人,他同樣是你親近的人,所以這個昵稱奔狼師傅當然也是可以叫的呀。你說是吧,奔狼師傅。”
程玥珺現在覺得奔狼也不是很可怕了,畢竟在聽完戴梓的講述後,程玥珺明白了奔狼臉上傷的來歷,知道奔狼是為了救戴梓的爹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對奔狼產生了一種敬佩的感覺。
“程姑娘說的沒錯,我應該是除了你爹娘之外和你最親近的人了,程姑娘都可以叫,我當然也可以叫咯。不過程姑娘,這個昵稱是個什麽稱謂呀?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啊。”
奔狼順著程玥珺的話又調侃了戴梓兩句,可這個昵稱的叫法他是第一次聽說,也不是很清楚是個什麽意思,便對程玥珺問道。
“昵稱嘛,就是只有最親近的人才可以叫的稱謂,比如呆子就是只有您和我才能對戴梓叫的,其他人如果這麽叫的話就是對戴梓的不尊重。”
“原來是這樣,我是戴梓的師父,所以可以這樣叫他,但程姑娘與戴梓也只是相識數日,怎麽也算是最親近的人嗎?難道這幾日我外出,發生了什麽事情?”
奔狼覺得程玥珺如此輕松的就將自己劃分到了戴梓最親近之人的行列中,一定是有什麽原因的,甚至奔狼覺得難道是這幾日他不在家中,戴梓和程玥珺已經私定終身了?沒看出來這小子居然還有這等本事呢!
“奔浪師傅,親近之人並不一定是認識長久才能算的呀。您想,戴梓和您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就相當於我的再生父母啊。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有誰比你倆與我更親近的嗎?我叫他呆子,自然是理所應當的啊!”
“原來如此,程姑娘如此說來倒也是順理成章的,看來是我想多了啊。那今後就只有我倆可以叫戴梓為呆子,其他人是不可以這樣叫的,對吧?”
“正是如此,不過呆子的爹娘親人這樣叫他也是可以的啦。”
戴梓聽著自己師父和程玥珺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誰可以叫他做呆子,誰不可以,真的是鬱悶之極,可自己的師父也這麽說了,他也沒法反駁,只能憋著一口氣拚命的劃船,趕緊趕到地方好結束這段讓他不是很愉快的談話。
“程姑娘,我們到了,我和師父就是在這裡發現你的。”
聽到戴梓的話,程玥珺慢慢從小船上站起身來,放眼望去,這裡是被群山環繞的一個靜謐湖泊,湖水清澈見底,岸邊都是碧綠的小草小樹。低頭一眼就可以看到水底。湖泊並不深,大約只有不到一米五的樣子,湖底的砂石清晰可見,偶爾還能看到湖裡來回遊曳的魚兒。
“呆子,你們就是在這兒發現我的啊, 這個湖裡有沒有特別深的地方?或者有沒有像洞穴之類的地方,可以帶我找找麽?”
程玥珺覺得,現在這個湖泊看起來根本不可能有像時間通道之類的地方,湖泊並不算太大,說不定是在靠近岸邊的什麽地方,自己沒有看到。
“程姑娘,你說的那種地方這裡肯定沒有的,我幾乎每天都會和師父來這兒練功,你也看到了,這個湖就這麽大,這裡的湖底什麽樣我都一清二楚,並沒有你說的那種洞穴存在。而且湖泊的深度幾乎都是一樣的,也沒有你說的那種特別深的地方。”
聽到戴梓這麽說,程玥珺更是覺得奇怪了,難道自己真的是人品爆發,一道白光就將自己送到了尚武時代?
她蹲下身子,用手沾了一點湖水放進嘴裡,湖水是淡水,這說明湖裡的水並不是由海水構成的,那她程玥珺就應該不是被海水卷到這裡來的,要不然湖裡不會一點海水的成分都沒有。
“呆子,這個湖有沒有和河流連接?說不定我是從河裡被衝到這兒來的呢?你說有這個可能吧?”
“那更不會了,這裡只有這個湖泊,沒有任何河流與湖泊相連。我和師父一開始還以為你是被仇家追殺才落水的呢。你自己難道不知道為什麽會在湖水裡嗎?”
程玥珺聽了戴梓的話,頹廢的坐回到小船中,心裡想著:“完了,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看來我是真的回不去了。”
想到這兒,程玥珺抬頭仰望,對著湛藍的天空大喊了一句:“老天爺啊,你這真的是在玩我啊,難道我真的回不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