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唐依依樂開了花,一扭一扭的就跑了過去。 安子風一臉錯愕的看著唐依依跑了出去,半天說不出話來,有心想要阻止吧,對方已經很給面子了,再得寸進尺似乎不大妥當,不阻止吧,後面遇到其他人似乎不大好解釋。
“真頭疼啊……”安子風咂巴咂巴嘴冒出這樣一句話。
唐依依跑過去將那一群人的戒指全給收了,連手中各種法寶都沒有放過,可憐那幾人被閃電劈得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但是葉晨剛剛那話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唐依依轉上了一圈,硬是沒有一個人敢反抗。
甚至唐依依還直接在那周彤臉上踩了兩腳,那周彤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罵出聲來,他是真不敢罵,要真罵出來了,唐依依這女魔頭順手一劍下去就能結果了他性命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葉晨他們不認識,唐依依的話,認識的人可就多了。
至於另外一人,那是當年追求唐依依卻被她引入羞花門埋伏圈一頓暴打然後結怨之人,唐依依提著長劍在那人下體比劃來比劃去好一會,直到聞到一股騷臭味後才給了這人一巴掌,走了回來。
“惡心的男人,不要臉!呸!”
而那人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尼瑪,有這樣欺負人的嗎?是誰不要臉了?一個女人拿著一把劍在男人命根那裡挑來挑去你好意思嗎?以後老子怎麽見人啊!你這個賤人!”
安子風看著這一切,心頭閃過一個念頭:“他媽的,這個姓葉的絕對不能得罪啊!這唐依依也不是好鳥啊!周彤啊周彤,這可是你們自找的,現在生不如死了吧。”
“死流氓,全部收回來了,按照規矩,一人一半,你不會介意吧?這些人還要怎麽處理?”唐依依嬌笑一聲返了回來說道。
葉晨看了看上面圓盤上那藍點停在了某個地方持續了好一段時間,看樣子可能遇到了麻煩,便說道:“處理個屁,我一分鍾幾百顆靈石上下,才沒閑工夫跟這些白癡玩呢。安兄,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這些人,按照我以前的性子,就算不殺他們,我也會給他們下個禁製封印他們修為然後脫光了衣服吊在大樹上展覽幾天的!”
安子風苦笑了一聲,朝葉晨拱了拱手表示謝意,安子風邊上幾人更是討好似的在旁邊附和。
那邊躺在地上的一群人和安子風後面那幾人卻是打了個哆嗦,一個個噤若寒蟬。
唐依依似笑非笑看了眼葉晨,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有朋友可能遇到麻煩了,小賤人,上來吧!”葉晨放出了激流船,帶上了唐依依朝那藍點方向而去。這激流船是當日葉家老祖親自帶到青靈宗的。
還好葉家那次事情出現,有三位老祖很快就趕了過來,否則以葉晨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願意再幫助葉家的了,就算自己父親還在葉家,那也一樣。
要說幫,那也隻可能幫助商笑然那幾人了,其他人,管他娘。
三百多裡外的一處亂石堆成的石洞裡面,侯傑周身一團淡淡光罩,正式這光照遮蔽著他的氣息,讓他與這黑暗似乎融為了一體。
此刻的侯傑臉上有幾道黑線,嘴角還在流著黑血,竟似中了劇毒一般。
“逆天魔域之人果然凶殘,一見面二話不說就動手,一開始就把這九尾花毒都用出來了,若不是這內甲和法盾庇護,這次就真慘了。你們幾個給我等著吧,等我師弟來了,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侯傑還是犯了輕敵的錯誤,自以為身上穿著空玄用四翼飛蛇鱗甲打造的內甲,又有四塊法盾在手,見到那五人,根本不懼,所以那五人飛過來的時候,侯傑竟然直接迎了上去,就想以一打五。
誰曾想對方雖然人多,卻還是沒有硬碰硬,一出手就是能讓結丹期修士都聞之色變的九尾花毒,侯傑一個措手不及,吸入了不少毒霧,最後隻好像喪家犬一般的逃竄。
如果不是有寶甲和法盾護身,現在的他估計都被分成八大塊了。
候傑圓盤上看到了葉晨的位置,便迅速往這邊靠近。
誰知道這九尾花毒一發作,全身劇痛無比,靈力混亂,飛劍差點都控制不住,無奈之下隻好拍上了一張隱身符錄,收斂氣息躲藏了起來,現在只能寄希望那邊正在趕過來的葉晨救命了。
演唱會上,最賣力的就是這個和葉晨曾經有過縫隙的侯傑了,各種大小事務全部都是搶著做,自然撈到的油水也是最多,而且之前和葉晨的關系也早已經緩和下來,從葉晨手中弄到的靈石法寶之類的也比較多。
按照正常的比較,這家夥現在還真有單挑這五個同階修士的能力了,至少他憑借私藏的那些高階符籙就能跟這五人鬥上一場不落下風了。
只可惜這家夥年紀比葉晨大許多,打鬥技巧卻是差很遠,而且太過張狂。現在身中劇毒別說打五人了,就算這五人不動手,持續一段時間他也會自己倒下了。
“師弟,你可要早點趕過來啊,我他媽快不行了啊!”侯傑有種想哭的感覺。
意氣風發進入鬱木洞福地,沒幾個時辰就混到這種慘烈的境地。
這是要是傳出去也未免太丟臉了,不過丟臉不丟臉就管不了了,現在保住小命要緊!
石洞外面幾百米處,五個眼神暴虐之人站在飛劍上正用神識來回掃視。
“他媽的,到手的肥羊不能這樣就丟了!”其中一個臉上布滿橫肉之人嚷道。
“不用著急,這小子跑的再快也不可能這麽短時間就逃出我們的神識范圍的,我看他是用了隱身符之類的符籙或者法寶躲了起來。”
“這小子身上的防禦法寶絕對不是普通貨色啊,硬抗我們五人攻擊,竟然啥事沒有,一定要找出來!他不可能跑的太遠的!”
“我們五人分散開來,同時使用大面積攻擊術,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家夥來!隱身法寶就麻煩一點,要是僅僅是符籙那可就簡單多了,這可是大肥羊啊哈哈!”
這五人瞬間分散開來,佔據了五個方位,同時開始念動了法決,鋪天蓋地的冰錐和狂風同時開始出現,掃蕩著附近幾百米的范圍。
石洞中的侯傑暗暗叫苦,眼看著那邊幾人的法術范圍正慢慢擴大往這邊襲來,過不了片刻他就會被發現。
侯傑牙看了看那邊葉晨的紅點正在飛速往這邊靠近,牙關一咬長身而起,一堆碎石被衝開,候傑已經飛出了石洞,大喝一聲道:“兔崽子們!老子在此!”
那邊五人大喜,就看到侯傑雙手左右開工,一下子丟出了好幾張符籙。天空之上立刻雷電密布,同時幾塊巨大隕石從天而降砸向了那五人。
“四階符籙!”那五人又驚又氣,驚的是這人不但身懷防禦重寶,還有這麽多高階符籙,氣的是這家夥看樣子是窮途末路想要破罐子破摔了,把各種高階符籙不要錢的砸了出來。
“尼瑪呀,這符籙雖然厲害,也不可能對付得了我們五人啊,不帶這麽浪費的!”那人氣的想吐血,早知道就不用這種大范圍法術逼他出來了,不出來的話再過不了多久,那毒氣攻心,這家夥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幾個人的了,現在倒好,逼出來了,他卻開始浪費高階符籙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啊,總不能跟人家說:小子,我們要殺你,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了,你可不能拿我們的東西來浪費啊!
侯傑自然不知道這五人心裡頭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想法,被人逼到這種份上,靈力也不敢亂用,只能用這些符籙來多撐一會了。
“圈圈個叉叉的,臉皮厚一點多騙一點符籙來果然好處多多,要是沒有這麽多符籙,在這種中毒的情況下老子豈不是死翹翹了?難怪老南那廝經常乾這種事情!”眼前開始有點模糊的候傑突然想道。
激流船放開速度全速前進中,唐依依沒跟葉晨說話,卻時不時扭頭看上一眼葉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就是個悲劇啊,跑到這鬱木洞福地中來當保姆當奶媽來了……”葉晨嘟嘟囔囔說道。
唐依依沒有回話,聽到“奶媽”兩字卻是不自然的便羞紅了臉轉過了頭去。
葉晨抬起頭來,突然便看到遠處天空中閃耀起了五色霞光。
“果然是碰到麻煩了,有人在打鬥!”葉晨站起身來。
唐依依剛要說話,冷不丁葉晨直接就收起了激流船。
“啊!”唐依依一聲驚叫,剛想祭出飛劍,卻感覺一隻大手摟住了自己的纖腰,畫面一變,人已經和葉晨一起騎在了一匹奇怪的馬上。
這半透明的馬一出現便興奮的長嘶一聲,瞬間便以超過激流船數倍的速度往前飛去。
“你……”唐依依吃驚得送不出話來,葉晨得意的轉過身來剛要說話,唐依依卻揚手一巴掌就扇到了葉晨臉上。
“你個死流氓,敢佔本姑娘便宜!唉喲我的手……”
可憐葉晨根本沒有任何防范,兩人還近在咫尺,竟然一巴掌被扇了個結結實實!
葉晨罕見的沒有發怒,一聲不吭轉過了頭去。唐依依愣了一下,握住自己發麻的右手搓了幾下,心裡感覺有點不安。
就這樣兩人都不說話,氣氛變得有點詭異。
幽靈馬的速度實在變態,這是連元嬰期修士都無法追上的存在。
不過這幽靈馬每次一出來就要吃上一大堆靈石和靈草,這讓葉晨感覺實在有點吃不消,雖然現在他什麽都不缺,但是一堆堆的拿出來喂馬,看著都心疼,能不依靠這幽靈馬還是盡量不依靠了。
“這哪裡是馬,這是我祖宗!”
何況葉晨還想盡量將自己有幽靈馬的事情多加隱瞞,畢竟這也是他的一大底牌。
“他媽的,羞花門的女人沒一個正常的,唐依依看起來正常點,原來也是這幅德行!”葉晨心中憤憤不平,不過想想自己當日與唐依依對陣的時候抓上對方胸脯的事情,這一巴掌還是忍下來吧。
遠處的五色霞光越來越亮,已經開始聽得到各種法術轟鳴的聲音了。
“這是誰跟誰在打鬥?這麽激烈。好像不只一個人的樣子。”葉晨暗道。心中一急,大喊一聲:“馬兄,再快一點!”
那幽靈馬一聲嘶鳴速度又增加了不少,留下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天邊。
那邊侯傑單腿跪地,嘴角的黑血越來越多,已經是出氣多入氣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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