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兄面色一變道:“小子,你是想找打麽?真以為有幾宗長老罩著我就不敢教訓你了麽?” 葉晨拉著舒嵐後退幾步道:“有人有資格教訓我,但是絕對不包括你。不會采摘禦魔花導致禦魔花靈氣喪失我固然有錯,不過你們要想乘此宰我一把,那就找錯人了。”
葉晨拿出一株之前采摘到的五百多年年份的虛空天草朝劉師兄扔了過去,又道:“拿著吧。”
拉起舒嵐就要走人。誰知道靈仙宗的五人竟然忽的一下將葉晨兩人團團圍住。
葉晨停下腳步,眼神越來越冷。右手一晃,拿出了碎星狂刀,啐了一口道:“青靈宗與靈仙宗兩派情同手足,你們幾個,最好不要逼我傷人。”
那劉師兄頓時感覺臉掛不住了。
世道變了麽?什麽時候一個練氣期修士也敢在築基期修士面前這般囂張了!
“傷人?好大的口氣,劉某今天就想看看你一個練氣期師弟,怎麽來傷我這築基期師兄了。”
靈仙宗其他四人紛紛拿出了法器,臉色不善的看著葉晨。
葉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頭一揚,碎星狂刀一晃就要有所動作。卻聽遠處一個聲音響起:“葉師弟手下留情!”
數道劍光由遠及近,葉晨心中一凜,握著碎星狂刀的手又緊了一緊。
一個築基後期,三個築基中期,全是靈仙宗的人!
“張師兄,這個無恥之徒破壞了我們的禦魔花!”綠衣女子嬌聲對為首的師兄說道。
這張師兄也不理會綠衣女子,轉身看向築基初期的劉姓弟子道:“怎麽回事?這麽多人圍著人家想以多欺少以大欺小麽?”
劉師兄全身一顫忙上前把之前的事情這麽一說,剛過來的四人相視一笑。
那為首的張師兄咳嗽了一聲道:“葉師弟啊,這個平時修行空閑時間,是該多看看各類典籍才行啊。”
葉晨眼珠子轉了兩下,卻不說話。
周圍幾人卻是一陣嗤笑,一個個更加囂張起來。
“再笑我就把你們嘴巴縫起來!”剛剛還臉露笑意的張師兄臉色突然一沉罵道。
周圍幾個靈仙宗弟子臉色一白大氣不敢再出,沒有明白師兄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師弟啊,你連根拔起這禦魔花導致禦魔花靈氣喪失不少,這是你的錯,這個你是否承認呢?”靈仙宗的張師兄說道。
“是我的錯,所以我賠了一株虛空天草,難不成師兄你也認為這賠償太少了麽?”
“不少,相反,太多了。”張師兄話一出口,不但葉晨,連那幾個靈仙宗弟子也都有點發愣起來。
葉晨還未說話,這張師兄已經從劉師兄手中拿過了虛空天草,遞還給了葉晨,那劉師兄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葉晨卻也沒有接,只是一臉平靜的看著這築基後期的張師兄。
張師兄苦笑一聲轉頭道:“你們是怎麽發現這禦魔花的?”
綠衣女子迫不及待接口道:“地圖上顯示的,我們還依靠這地圖找到了不少靈果呢。”
張師兄點點頭道:“那地圖是葉師弟的,如果沒有他給的地圖,你們別說找到這禦魔花,狗尾巴花都未必見得著。”
“這……”靈仙宗之前圍住葉晨的幾人全部傻眼了。
張師兄又道:“這段時間以來你們也是收獲頗豐吧?如果你們對斷魂山歷練比較了解的話,那就應該知道,每一次歷練,築基期一下弟子一般能采到五六百年份的靈草,已經算是大收獲。但是這一次有了葉師弟給的地圖,我估計你們上千年的靈草都有采到不少了吧?”
之前圍住葉晨的幾人一個個尷尬萬分說不出話來,那劉師兄看了眼葉晨還是小心的點了點頭。
葉晨緊繃的精神也稍稍松懈了下來,左手拉住舒嵐的手,也不說話,徑直走了開來,與那築基後期的張師兄擦身而過。
“哎,師弟慢走,我還沒跟你道謝呢?自我介紹下,我叫張武宇。”靈仙宗築基後期師兄轉過身對葉晨說道。
葉晨回過頭來道:“無語?嘿嘿,我拔掉了禦魔花你還跟我道謝,我也無語了。”
之前圍住葉晨的幾人臉色又是一變,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張師兄。
張武宇忍不住汗了一把解釋道:“不是無語,是孔武的武,宇內的宇。我和你松多峰的簫顧書可是知交好友。”
葉晨腳步緩了一緩道:“哦,原來是張武宇師兄,剛剛得罪了。”
張武宇朝葉晨追了兩步,眼神一亮道:“哪裡哪裡,師弟肯定不知道,那次分寶大會我跟這幾位師弟都有份的,因為當時我們也都去了劍宗參加慶典。”
葉晨眉毛一揚,變了個人似的三步兩步就走了回來道:“哦,那師兄拿到了什麽寶物,我瞧瞧,我擦咧,當時頭昏腦脹一煩躁把所有寶貝都讓出去了,現在想想都心疼啊……”
張武宇聽著前面的話剛要拿出自己得意法寶,一聽葉晨後面的話趕緊又塞了回去,苦著一張臉道:“這個,師弟你都已經送出來的了,不會還想拿回去吧?這個,不大合規矩啊。”
張武宇話聲一落,跟張武宇一起來的幾人情不自禁就往後退了幾步。
葉晨白眼一翻道:“瞎說,我是那種人麽,我就過過眼癮而已。對了,剛剛你說地圖是我給的——我記得當時我傳給其他人沒有讓他們知道我名字啊,是不是張琪告訴你們的?另外,那幾個老頭子沒有知道吧?要知道我把地圖傳給所有弟子了,我怕他們會氣的吐血啊!”
張武宇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道:“是張琪告訴我們的,不過也僅僅一些築基期以上弟子才知曉的, 所以你看他們,並不知道玉簡是來自你的手。至於那幾位師叔師伯,應該還是不知道的。對了,師兄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你忙你忙。”
張武宇給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不等葉晨說話,飛劍一起已經消失在天邊。
葉晨沒想到這張武宇竟然如此乾脆,愣了好一會,搖搖頭也不管靈仙宗其他人,招呼了一聲舒嵐往遠處走去。
靈仙宗幾人互相望望半響沒說話。
幾十裡外,飛劍上上的張武宇又是摸了一把汗道:“我了個去,幸虧我跑得快!”
右邊一個靈仙宗弟子詫異的問道:“師兄,你還真怕他把東西拿回去啊?”
張武宇大眼一斜道:“廢話,難道你們不怕!這小子雖然不是那種小氣之人,但是剛剛那幾個白癡得罪他在先,換了你你會怎麽想?”
左邊一人這是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是事情,以大欺少,恃強凌弱這種事情到哪裡都少不了,只不過不知道那幾個家夥知道葉晨的事情之後,是否還有膽量這麽囂張。竟然圍住人家就想以多欺少,其中還有個築基初期的,靠!”
右邊剛剛說話之人道:“師兄你說,如果我們沒有及時趕到,這家夥不會真動手把這幾個白癡給殺了吧?”
張武宇皺了皺眉道:“殺掉應該是不會的,但是打傷打殘就很有可能的,唉,被這些家夥這樣一鬧,也不知道我們靈仙宗在葉晨眼裡還有幾分份量,他奶奶的,我剛剛應該把那幾個家夥揍一頓才是!”
其他幾人知道張武宇脾氣,頓時全部不做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