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轟”的一聲,所有低階弟子全部哄笑了起來,冷卉看了葉晨一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南風耀卻已經氣得跳腳道:“瞎說什麽,什麽調戲壓寨夫人,師兄我是堂堂君子,怎麽可能——咳,其實是我不小心弄破了一枚芝精果而已,所以……”
大殿內的一群弟子一個個狠命壓抑笑意,面容都是變得怪異無比。
葉晨摸一摸鼻子有點莫名其妙說道:“芝精果是什麽玩意?很珍貴嗎?那也犯不著這麽大一群妖獸死追不放啊。”
紫藍等女弟子臉色微紅偏過了頭去,張武宇見葉晨看向自己,咳嗽了兩下小聲解釋道:“芝精果,嗯,是一個比較特殊的靈果,一般,這個,啊,是主要用來製作某些針對妖獸的催情劑的最佳材料,咳咳。然後南風耀師兄一不小心弄破了,這果汁全濺到了他身上,所以,你看……”
“哇哈哈,你實在太無敵了,這種事情你也乾得出來,師弟我實在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啊!五體投地啊!”葉晨狂笑起來一手指著南風耀,一手不斷拍著大腿。
“行了,你給我閉嘴!”冷卉見南風耀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打斷了葉晨的狂笑。
“現在只是依靠禁製將妖獸群擋在外面,但是難以長久,還要想個法子驅散妖獸群才可以,否則我們都會被困在此處無法脫身的。”冷卉又道。
葉晨止住了笑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幽冥殿”,只見這幽冥殿氣勢宏偉,面積足有數千丈見方,高也過百丈,不少石桌石椅放置其中,也不知道這大殿具體是作何用處。這大殿只有一個大門,和許多個天窗,如果大門走不出去,那就確實只能被困在裡面了。
門外的妖獸群開始不斷在衝擊著門口的禁製,即使這禁製能擋得住這妖獸群,眾人就在此地呆上一段時間等待幽冥城消失,最後還是要和這成百上千的妖獸群對上,而這妖獸群後方還有不知道多少的魔獸……
葉晨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忽然葉晨靈光一閃道:“不能使用玉符離開嗎?”
張武宇搖了搖頭道:“我們的那些玉符在幽冥城內沒有任何效果的。”
葉晨大怒道:“那是哪個混蛋造的這鳥城市!不讓人住,不讓人飛,還不讓人離開!既浪費又坑人!”
張武宇苦笑著搖搖頭不說話,這時候眾多弟子也是意識到了事態嚴重,一些低階女弟子已經忍不住開始低聲哭泣。
葉晨走到門邊上,看著門外不斷衝擊禁製的妖獸群半響無語。
紫藍輕輕走到了葉晨身邊道:“你試著嚇一嚇他們看看。”
南風耀等人一頭霧水看著紫藍和葉晨。
什麽意思,讓葉晨嚇妖獸?葉晨長得有這麽難看麽?
葉晨點點頭轉過身來對褐羽雷鷹和鐵臂金毛猿幾隻妖獸道:“你們幾個,到那邊牆角上去,我要放開我的——王霸之氣了!”
鐵臂金毛猿和破滅箭蝟鼠及金角青焰蟒二話不說躲動了牆角那邊,褐羽雷鷹卻頭一偏根本不理會葉晨的話,直到在舒嵐的勸說下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了鐵臂金毛猿等身邊。
“師弟,什麽是王八之氣?”青靈宗一個弟子問道。
不少人又哄笑了起來。
“我說的是王霸之氣,不是王八!”葉晨沒好氣喝道。
那弟子腦袋一縮躲到了邊上一個師兄背後。
葉晨大搖大擺威風凜凜站到了大門口,將手中龍影劍往地上一插,龍影劍“叮”的一聲插入石板直末至頂,葉晨不禁一愣,馬上又整了整表情,深吸一口氣手指向門外妖獸群大吼一聲:“呔!大膽……”同時收起了風靈斂息訣。
“轟”的一聲,在眾人驚駭莫名的眼中,數百隻妖獸群做鳥獸散,尤以原本為首的銀鬃金睛猿和鐵翅龍鷹跑的最快!
不少妖獸直接就被其他妖獸踐踏致死!
幽冥殿內四隻妖獸同樣被嚇得上竄下跳,往離葉晨更遠的牆角跑去。鐵臂金毛猿因為和葉晨最是熟悉,還算好一點,僅僅是蹦跳了一會就停了下來,早就被葉晨破除了魔氣的破滅箭蝟鼠和金角青焰蟒卻是嚇得差點往牆上撞了。
“他奶奶的,你好歹也等我把話說完啊……”話未說完,妖獸群已散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後方一直沒有動靜的魔獸群,葉晨不禁頗為懊惱喃喃說道。
“哈哈哈!”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連葉晨身邊的紫藍也不禁抿著嘴露出笑意。
葉晨轉過身來,見喜形於色的冷卉頗有意味的上下打量著自己,便拔出地上的龍影劍收了起來,一本正經道:“師叔和各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大可不必奇怪,實乃弟子我心懷天地,一身正氣,所以群邪退避!”
冷卉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晨,葉晨臉皮早已鋼筋鐵骨千錘百煉,竟然絲毫不閃躲的與冷卉目光對視。幽冥殿內的一眾弟子卻已經嘰嘰喳喳對著葉晨指指點點起來。
南風耀等人也是如同第一次認識葉晨一般,將葉晨上上下下又是一番仔細打量。
葉晨盯著冷卉不再說話,心底卻在盤算,“尼瑪,你要敢追根究底,我就敢晃點死你。”
卻見冷卉竟然點點頭道:“這次多虧你了,回去我一定跟掌門師兄好好說說,給你記一大功。”
葉晨打了個哈哈道:“弟子先多謝師叔了,如果宗內能獎勵幾個天才地寶給弟子,讓弟子修為暴增成為築基中期高手的話,弟子必定感激不盡為本宗鞠躬盡瘁死而後己啊!”
冷卉一番白眼道:“你想得美,給我正經點,現在我們還在危險地段,我現在重傷在身,外面還有一群不怕你王八之氣的魔獸,能不能走的出去還是個問題!”
所有人心情又沉重起來。葉晨臉色一正道:“師叔,是王霸之氣,不是王八!”
冷卉道:“沒事,都一樣,都一樣。”
氣的葉晨白眼直翻。
幾百隻妖獸被嚇退,卻還有一大群魔獸,誰也不知道這裡還會否出現其他怪異的事情和危險,一時間眾人心情又開始沉重起來。
這一群魔獸待妖獸走的一乾二淨之後,這才慢吞吞走到了幽冥殿大門口,冷冷的看著門內的眾人。
“魔獸不是說是被魔化的妖獸嗎?被魔化之後心智大變,會變得狂暴無比,也不再有魔化之前的理智了,這些魔獸怎麽這麽冷靜?似乎後面還有一隻大手在操縱一般!”這次說話的是南風耀。
“我也感覺有一股陰謀的味道。如果說妖獸是因為被老南身上的芝精果氣味吸引這個說的過去,這群魔獸顯然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了,你們看他們的眼神,並沒有看向老南的。”張武宇也道。
見兩人這麽說,其他一群築基期師兄弟都是連連點頭。
“陰謀?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操縱所有事情?用這群魔獸將我們逼進幽冥殿?不對,說不通,這人有這種能力驅使這麽多高階魔獸,這修為恐怕也是極其恐怖的了,真要殺我們我們哪有能力反抗?”葉晨搖搖頭道。
冷卉等人陷入了沉思。
魔獸群虎視眈眈盯住幽冥殿內的眾人,卻並沒有攻擊大門處的禁製。眾人總算有點安心。
“你,來了……”一個聲音突然在葉晨心頭響起,葉晨眼角一跳,四處看了一看,沒有發現異常。
“這裡,我在這裡。”聲音不斷的響起,葉晨握龍影劍的右手緊了一緊。
聲音還在不斷響起,四處打量了一下之後葉晨突然轉身往幽冥殿中間走了過去。
“怎麽了?”紫藍一愣,也跟了過去。
這幽冥殿中間有一口直徑十米多的大井口,井內黑漆漆深不見底。
“葉晨!不要靠近那井口!”南風耀目光一直在紫藍和葉晨身上打轉,見葉晨朝這深井走過去,吃了一驚忙大聲說道。
葉晨停下了腳步,一邊聽著心頭不斷重複的話語一邊轉頭問南風耀道:“怎麽了?這深井有什麽古怪嗎?”
“何止是古怪,這深井內魔氣滔天深不見底,三宗的老祖曾經一起進去查探過許多次,每一次都下去不到五十多米就失敗而回,其內魔氣根本不是一般修士能夠抵禦得了的,只是非常奇怪的是明明井口和井內沒有任何禁製,這魔氣卻就是從不外露。”冷卉輕聲說道。
“滔天的魔氣?這麽說一般修士要是掉進去的話就必死無疑了?”葉晨驚道。
“不錯。”
“你們,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麽?”葉晨又道。
冷卉等人搖搖頭。
“有。”藍雨靈身邊的劉以達卻道。
葉晨一喜問道:“你也聽到了?”
劉以達脖子一縮呐呐道:“我聽到外面開始下雨了……”
所有人狠狠盯住了劉以達,藍雨靈更是狠狠掐了一把劉以達的手臂,劉以達疼得差點掉下眼淚,卻一聲不敢吭。
“藍師妹,給我好好看住這家夥!”葉晨對藍雨靈道。
藍雨靈臉色紅紅嗯了一聲。
葉晨幽幽道:“剛剛開始,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我,讓我下去。”
所有人大驚。
張武宇整了整表情道:“師弟,現在不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你這樣會嚇壞人的。”
葉晨卻看著那井口沒有說話,南風耀微微搖搖頭道:“這小子開玩笑的時候可不是這種德性。”
好一會,葉晨才搖搖頭道:“是真的,我不是玩笑,不過我已經回應過他了。”
冷卉吃驚道:“怎麽說?”
葉晨嗤笑一聲道:“我說小爺忙得很,暫時沒空,以後再說。”
“……”
葉晨話音剛落,幽冥殿外“轟轟”之聲響了起來,魔獸群竟然開始攻擊門口的禁製!
“怎麽回事!”葉晨一驚,又看向了深井道:“難道這魔獸群是這深井內的家夥搞的鬼!”
眾人面面相覷,也都感覺很有可能,否則這就未免也太巧合了。只是,這井中之“人”難道不是要將這一群人趕到這來甕中捉鱉,而是僅僅衝葉晨一人來的?
眾人目光又落到了葉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