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住手!”南風耀大叫一聲,手指輕彈,一道靈光化成了一個光幕朝落落發出的攻擊罩了過去。 紫藍雖然知道葉晨油嘴滑舌,卻也被葉晨一番歪論說得愣起神來,等葉晨說完剛想呵斥,被南風耀叫做“落落”的女弟子的藍光已經閃起。
只是這落落的黑光快,還是沒有快過一直緊盯她的葉晨,葉晨看到他抬手的一刹那,人已經閃到了紫藍背後。
紫藍沒有來得及攔住落落發出的藍光,藍光已經衝向大街上人群。
“夠了!”一聲輕喝傳來,一道白色氣勁裹挾住那一道藍光消弭於無形,莫歌和易俊傑並肩走了過來。
遠處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紫藍稍稍一皺眉,也不跟南風耀打招呼,橫了一眼葉晨,轉過身沿來路走去。
葉晨縮了下腦袋看了眼莫歌兩人,跟在了紫藍背後。
“莫師兄,這個小賊耍流氓!”叫落落的女子恨恨朝莫歌說道。
葉晨大怒,剛轉過頭又要理論一番,紫藍頭也不回道:“走吧!”
葉晨隻好恨恨吞下要說出的話。
莫歌走到玄道宗眾人面前,看了一眼南風耀和落落也不說話,擦身而過。
易俊傑乾咳兩聲,回頭朝葉晨兩人追了過去。
南風耀平靜了一下心情,轉頭看了一眼落落道:“落落,嘴皮子說不過人家就動手,這在修真界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以築基中期修為在這種地方欺負練氣期修士未免就有點過分了。更何況他是青靈宗弟子,我們玄道宗和青靈宗、靈仙宗情同手足,你想教訓他完全可以下次在這三派的地界再說。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就回去跟你哥說,讓他不準你再下山!”
落落臉色一白,委屈的咬住嘴唇不說話。
“我們三宗雖然不算什麽大派,但是這麽多年來聲譽蒸蒸日上,一般邪派魔道也不敢輕易打我們注意,靠的就是三宗內外的團結。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都給我好好修行,別以為是核心弟子就囂張跋扈,等你們在外走上一段時間就會知道,我們這點修為在外面屁都不是!”南風耀越說越氣。
一乾弟子戰戰兢兢不敢說話,南風耀此人向來斯文,這些人何曾見過他發這麽大脾氣。
“算了,落落,這事也不該怪你,說到底是我私心作祟自找沒趣,唉,南風耀啊南風耀,你要承認,所有的一切都是源於你的嫉妒……,這算怎麽回事嘛,想出人家醜結果自己掉坑裡了,嗨!都站在這裡發什麽呆,還沒讓人看夠啊,走吧。”南風耀一臉的落寞。
一群玄道宗弟子互相看看一臉的無奈。事情是你惹的,挨罵的卻是我們。領頭的是你,罵我們不走的也是你,不待這麽折磨人的!
南風耀卻不顧這些師弟複雜表情,自顧自的往回走去。
“師兄,不是說去煉器坊看看法器嗎?”一個弟子衝著南風耀背影問道。
南風耀頭也不回,揮揮手道:“你們去吧,師兄我沒心情了,嗨,寂寞啊!”
玄道宗一群弟子面面相覷。
另一邊葉晨沒事般跟在紫藍後面,易俊傑卻非常八卦的纏著葉晨開始采訪。
“葉兄啊,剛剛龍落落說你耍流氓是怎麽回事?”
“問你姥姥去!”
“我姥姥讓我問你。”
“……”
“別這麽小氣嘛,你我多日不見,多說兩句又不會懷孕。”
“說說說,說你妹啊,老子原本想在家睡覺被我師姐拉出來逛街,我啥事都沒做就在門口呆了一會來個猥瑣的家夥跟我講女修的事情我就是好奇問了兩句尼瑪這也有錯嗎?這群混蛋還想出我醜你當我是豬呢老子精得像猴一樣!你妹的你還想不想要那個丹藥了還想要的話你就立刻給我消失!立刻!趕緊的!”葉晨對著易俊傑一陣咆哮,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連紫藍的腳步都停了下來。
“哧溜”一聲,易俊傑消失在了街頭。
“……,結丹期的速度實在太變態了吧。”葉晨手搭涼棚看著瞬間消失在街頭的易俊傑背影道。
“師姐,你也受刺激了吧,結丹期修士的速度就是變態,和築基期不是一個層次的啊——哎,你不用走那麽快,我跟不上啊!”
***
月黑風高,萬劍城街道上亮起不少柔和燈光,把街道照的亮堂堂。一個帶著黑色鬥篷的的家夥從“女修專賣店”不遠處的牆角探出頭來四處張望了一番,又鬱悶的縮回了頭去。
“他奶奶的,這個劉三,老子都等了大半個晚上了,竟然也沒見這家夥再次出現,難道讓我去找幾個人問問才行?”黑色鬥篷的正是色心又起,按耐不住跑出來找劉三的葉晨。
葉晨正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天空鬱悶間,天空中“簌簌”幾聲,幾道飛劍飛過。葉晨一愣,又看到後面數道劍光閃爍,竟似有一群人禦劍追逐一般。
“有戲看!”葉晨運轉風靈斂息訣,祭起飛行法器幾乎快貼著地面,朝剛剛飛劍飛過去的方向追去。
追了半天,葉晨發現竟然已經追出了萬劍城,已經離開萬劍城數百裡,到了萬劍城外的一處極大的石林。
石林裡面亂石嶙峋,幾塊巨石上站著九個人,將三個背對背站在一塊高十多米巨石的人團團圍住。九個人當中一個腳下似乎還踩著一個人,不知是死是活。
葉晨離的遠遠地大氣不出一絲,把雙方諸人來來回回看了幾遍。
被圍在巨石上的是二男一女,女的穿著緊身碧綠色絲袍,身材凹凸有致,長相嫵媚動人,嘴角還有不少血跡;男的兩個一個竟然穿著葉晨熟識的馭獸宗的黃色道服;另一個黑色袍子上印著不少血色月亮,不知道代表著什麽含義。
“桀桀,好標致的小娘們,乖乖將你們幾派跑到雲峰國來的目的告訴本座,本座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九人一人說道。
此人臉上有一道從額頭一直到脖頸的粗大疤痕,長相猙獰。
被圍住的三人中的女修輕笑一聲道:“哎喲,這位道友,我們幾派不過是跑到雲峰國來打打秋風而已,怎麽就惹得你們天魔教一路跟隨不罷休呢?”
刀疤男嗤笑一聲道:“小娘子真是不知死活,莫不是你以為還能從我手掌心逃走不成?雖然你跟我都是結丹中期,但是你現在重傷在身,你後面兩個小輩同樣已經半死不活,奉勸你還是乖乖說出來。本座跟你廢話,是不想讓你被我直接抽取魂魄讀取記憶變成個白癡而已,和一個白癡上床,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刀疤男的同伴嘿嘿一陣淫笑附和著刀疤男。
嫵媚女修呵呵笑了兩聲道:“喲,道友原來想與奴家上床,奴家呢本該歡喜才對,不過——”
刀疤男眉毛一挑道:“不過如何?”
嫵媚女修嬌笑一聲道:“不過你實在是太醜了!——破月蒼冥訣!”女修右手五指叉開,一道黑色風暴瞬間變成八股如同八條黑龍一般朝刀疤男的同夥席卷過去。刀疤男的八個同夥面色大變飛速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