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那麽一點能耐啊,竟然能擋住我幾招!”那聖光宗的女子雖然沒有用上幾分力道,但是幾次攻擊竟然全讓這練氣期修士躲過,摔上兩次似乎也沒有對其造成多大傷害,一時間臉上煞氣更盛,眼中也是露出了凶光。 雖然忌憚這臨仙城的規則,不敢下重手或者使用殺傷力大的法術,但是幾次三番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臉面,也讓這女子怒火中燒。
這女子瞥了一眼側面地上的那把龍影劍,伸手一指,那把龍影劍晃動一下飛了起來就要朝這聖光宗女子飛過去。
葉晨氣得想吐血,神識鎖定龍影劍,卻根本奪不過來,雙方差距實在太大。
就在葉晨思索是否要拿出那四翼飛蛇老者戒指中的法器上前的時候,那龍影劍突然嗡嗡響了幾聲,就在那聖光宗女子臉色大變之下,龍影劍竟然改變了方向朝葉晨飛了過來。
葉晨一怔,旋即大喜,衝上兩步把龍影劍握在了手裡。
循著那聖光宗女子的目光看去,就見遠處一個白衣身影腳踏飛劍慢慢落下,周圍人群一下如同炸開鍋了一般,沸騰了起來。
清塵脫俗,絕世容顏,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這是葉晨的第一感覺。
這仙子一般的女子淡淡看了一眼葉晨,轉頭看向了聖光宗女子道:“聖光宗的人就是這點能耐麽,築基中期的在大街上欺負練氣期修士?你若還不滿意,便跟我去赤血殿打上一場如何?”
這仙子一般的女子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語氣卻似乎頗為強硬,剛剛那龍影劍看來就是被她直接奪過來送到葉晨身邊的了。
那聖光宗的女子哼了一聲,也不答話,轉身就走。
葉晨眉毛一抬大聲道:“站住!”
那女子和聖光宗人全部又轉過了身來,惡狠狠看住了葉晨。葉晨眼中厲色一閃道:“今日之辱,來日定當千倍奉還!你給我擦乾淨了脖子,等老子去取你賤命!”
早就已經撕破臉皮,葉晨根本也不懼這狗屁聖光宗對付自己,反正過幾天就去找個宗門投靠了。
葉晨這麽一說,不但聖光宗的一群人大怒,連周圍人群也是一片嘩然,誰也不曾想到這小子剛剛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竟然還在這種時候口出狂言。
那仙子一般的女子眉頭微微一皺,卻沒有說話。
聖光宗那女子似乎非常忌憚那仙子一般的女子,看了一眼葉晨之後竟然也不回話,又轉過了頭帶著一群人揚長而去。
葉晨收起了龍影劍,如江湖中人一般抱了抱拳道:“多謝姑娘相助了。”
那仙子一般的女子聽葉晨叫“姑娘”,忍不住微微一笑,抬步就欲離開。
周圍人群見此也是紛紛散了開去。
葉晨摸摸鼻子對著那慢慢遠去的白衣背影道:“姑娘慢走,敢問姑娘芳名?”
那白衣身影頓了一頓,又恢復了常態。
葉晨微微有點失望,剛剛朝那兄妹倆轉過身來,卻聽遠處一個聲音傳來:“我叫紫藍。”
葉晨眉毛一揚,笑了起來。
已經走到葉晨身邊的那青年修士,卻在抹汗,實在沒有搞明白這家夥剛剛才死裡逃生,此刻卻似乎就已經把剛剛所有事情給忘的一乾二淨,竟然就開始傻笑了起來。
葉晨回過頭來,見那青年修士正看著自己抹汗,而那少女羞澀看了自己一眼之後就移開了目光。
“兄弟,先借套衣服穿穿唄!”
兩個多時辰之後,一家酒樓靠窗的位置上葉晨穿著一身藍袍看著窗外正在發呆,
一桌酒菜還沒有怎麽被動過。 是否該去尋一個宗派開始修煉,是葉晨現在一直在猶豫的事情。
如果沒有寶寶的話,葉晨不可能有任何其他想法,肯定直接就是去打聽一個大的宗派死皮賴臉想盡各種辦法也要混進去。但是寶寶的存在讓葉晨顧慮極多。
葉晨將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所有事情慢慢回憶了一遍,翻手之間將垂死的築基期修士莫歌救活也就罷了,瞬間就將被元嬰期飛蛇打成重傷然後為救自己差點失血過多的結丹期古妍兒變得生龍活虎――不對,那本身就是一條龍,不錯,一條龍啊!一條重傷的龍,頃刻將就跟沒有受傷一模一樣,這種手段,葉晨猜測就算是元嬰期強者也絕對是做不到的。
寶寶的來歷太過神秘,葉晨唯一知道的就是寶寶肯定來自上界,但是本身並沒有攻擊力,至於是否有什麽防禦力,葉晨不知道,也不願意去試。
現在寶寶呆在自己手臂裡面似乎感覺也很安全,但是去到一個宗派修煉,又怎麽能肯定其中的高手強者會看不透呢?結丹期的古妍兒當時說了一句話,“看到”寶寶飛進了葉晨手臂,那麽很顯然古妍兒不管用神識還是通過其他手段,應該是感覺不到寶寶在葉晨手臂內的。
隻是,結丹期高手看不透,元嬰期呢?現在在很多中小門派,都有一些元嬰期老祖級別的存在!更何況很多大宗派還有超過元嬰期的恐怖存在。
寶寶從手臂上出來之後是否會讓一些高手覺察出問題,葉晨同樣不知道。
葉晨不敢冒險。
然而要說去買一些修行功法來修煉這種事情葉晨也是直接就否定了。葉晨身上靈石倒是不少,但是能否買到合適甚至高級的功法卻是很難說的了,就算得到了不錯的功法,沒有人指導恐怕也是事倍功半。
而且各大宗派無不緊緊控制著自己宗派的功法,一些弟子功法外泄最終結果不是功力被廢,就是直接從這個世界消失!至於非該宗派弟子,修煉了該宗派功法,在修真界也差不多是被當做竊賊看待的。
真正流露在外的一些功法,不是非常生僻同時修煉要求非常苛刻,就是有上部沒下部,難有完整的功法。
同時,對於一個散修來說,靈石和丹藥的來源是個非常重要和無法回避的事情。各大宗派的弟子,按照天賦高低,每月都能從宗派獲取數量不等的靈石和丹藥,而散修,除了殺人奪寶,或者走運碰到靈脈,或者出售一點自己製作的法器,符等之外,根本沒有固定的來源,連想去一些修真界的坊市或者店鋪打打工也未必會有人願意要的。
通常各類坊市或者店鋪一般都是隻願意雇傭來路乾淨清楚的宗派弟子。至於一些大家族等,即使需要人手,恐怕你也要有一身本事才行。
葉晨現在靈石不少,但是總會坐吃山空,何況修真之路漫長,這點靈石到底能用幾年還說不定。
好不容易穿越了,難道還要去做生意賺靈石?
“讓葉兄久等了,實在很抱歉啊。”一道渾厚略帶磁性的聲音在葉晨耳邊響起。
葉晨抬起頭來,就看到先前那兄妹倆人正站在桌子對面微笑著看著自己。
葉晨搖搖頭道:“沒有,在下也是剛剛上來才不過一會,倒是舒兄兄妹可是已經將事情辦妥了?”
先前雙方分開的時候,這青年修士早就已經將二人姓名告知了葉晨,並與葉晨約定兩個時辰之後在這酒樓碰面。
這兄妹兩人兄長叫舒清,妹妹叫舒嵐,都是散修,據說是雲峰國一個大家族的少爺和小姐,幼時妹妹舒嵐曾經救助過一個受傷老者,後來這老者就點化了舒嵐和舒清修真,傷好之後留下了幾塊有著修煉功法的玉簡不辭而別。後來這二人就憑著這玉簡中的功法,修煉到了如今的地步。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了葉晨桌子對面。
葉晨看向左側窗外,仍然還在為是否找尋一個宗派修煉苦惱。不知道是否因為自己血液被寶寶吸收的原因,葉晨有種和寶寶血脈相連的感覺,這麽多天下來早就將寶寶的仙人父母拋之腦後,將寶寶視如己出,甚至看的比自己性命更重要。
“就算是個束縛,我也心甘情願。”葉晨這樣對自己說。
“葉兄是為何事煩惱?可否說與舒某聽聽?”葉晨對面的舒清兩人一邊品茶一邊在不時打量葉晨,看葉晨皺著眉頭半天又不說話,不禁張口問道。
葉晨看了看兩人輕聲道:“不瞞舒兄, 我是個普通散修,初到此地,想到雲峰國拜入一個宗派修煉,隻是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此地各大宗派情況,找人打聽了一下,仍然隻知個鳳毛麟角,所以比較苦惱。”
舒清一聽喜形於色,看了看身旁的舒嵐,對葉晨道:“原來葉兄是為此事煩惱,卻是與我兄妹二人的目的不謀而合了,我們本身就是雲峰國人士,已經出來歷練了兩年多了,對雲峰國各大宗派也是比較熟識的了。”舒清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兄妹二人這次到臨仙城來也正是準備投入一個宗派拜師修行的。”
葉晨眉毛一挑笑了笑道:“這到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了,還希望舒兄多多關照了!”
舒清抱拳爽朗笑道:“哪裡哪裡,葉兄之前仗義相助,我還沒有說一聲謝謝呢,葉兄何必如此客氣?若有什麽疑問,但說無妨,舒某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若是有時間,還請舒兄將各大宗派的情況說與葉某一聽,你我三人就在這裡暢飲一番如何?”葉晨也不等舒清接話,手一招叫來店小二將桌上飯菜給撤了下去,換上了這酒樓的各大招牌菜。
舒清人長得斯文,脾性卻是比較豪爽,跟葉晨這一談下來甚是投機,不時發出笑聲,隻是舒嵐不知何故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偶爾隻是露出點笑意。
葉晨也不以為意,之前還未與這二人認識之前,見這二人面對強敵不屈服,已經很有好感,而舒嵐更是在自己危機之際二話不說擋在自己身前,更讓葉晨感動。
所以與舒清幾句話談下來,已經是言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