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盜墓驚靈》第1回 觀天
  第一章

  我是新中國成立那年冬天參了軍,第二年冬天便隨軍遠赴朝鮮參與了抗美援朝戰爭中。

  那年我十九歲,標準的新兵蛋子,隨同我一起參軍的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閆朝光。我喜歡叫他大個,跟我一個班。與我同歲,有點憨,但是為人豪爽,正直。參軍的理由也很簡單,父母皆在八年抗戰中因為跑小鬼餓死他鄉,最後我跟他是流落到保定,餓昏在荒山中。被當時的二營長楊思雨救起來,送到了北平也就是現在的北京入了學,等到滿了十八歲參了軍。

  抗美援朝三年,我見慣了生死,每天出入在槍林彈雨中,與我一起一個班的同志,最終就剩下我跟大個還有副班長李二蛋。

  戰爭結束,回歸祖國以後,已經是一九五四年。我與大個一起辭了軍,拿著當時發放的所有資產,在北京的二道口旁邊買了個門頭跟小院,剩余的錢批發了點日用品,開始做起了雜貨的生意。

  當時賣的無非就是一些鏟子、手電筒、火柴、蠟燭之類的日用品。

  直到五五年越戰開始....

  越戰開始第二年,五六年夏,店內來了三個身著易裝的人,兩男一女。說話的口音聽著好像陝西的人士。參軍的時候有個戰友是陝西的,每次戰鬥他都會操著濃重的陝西話罵著美國佬。所以對於陝西話我跟大個都是能聽懂一些的。

  “老板兒,這噠有麽手電燈兒?”來的那個女的開口問大個道。

  大個可能覺著陝西話挺有意思的,也學著那女的說道:“姊妹兒,我這噠有手電筒兒,麽的手電燈兒。”

  說完大個兒就大笑著把手電的箱子搬出來用北京的官話給那個女的介紹,“狼眼手電筒,德國造,電池能用一個月保證有光。不貴,一塊五,電池一毛一節”

  “呃要四支手電燈兒,大兄弟兒你莫學呃說話。”那女的被大個學的聲音逗笑了,道。

  “七塊兒,么兒,收錢。”大個兒挑了四個手電遞給了她,又給了她拿了盒電池,

  然後對著我道。

  三個人中為首的一個年齡頗大的男人,從兜裡掏十元給了我,順帶操著稍微偏點北京話的口音問道:“小兄弟,送我跟白蠟燭怎麽樣?”

  我點了點頭,回身拿出一根蠟燭,然後找了那人三元錢一起給了他。

  他衝我一笑,然後拿著手電跟蠟燭放在個布兜子裡帶著那兩個年輕點兒的看起來或許是一家人的姊弟倆出了店門。

  待到他們三人走後,大個衝我一笑,憨厚的臉看起來很萌。

  “你說他們仨是幹嘛的?”大個問我道。

  我沒仔細端詳他們三個人,但看地上帶著的塵土,想必可能是哪家的農戶,便答道:“或許是地裡種瓜,剛回來的。”

  “可別唬我了,瓜要五月,這會兒已經炎夏八月,種什麽瓜?”大個把盛有手電筒的箱子搬回到架子上道。

  我剛想回答萬一要是摘瓜的呢,就見斜對面典當鋪的趙老板趙金福匆忙忙的進了屋。

  “張爺,閆爺都在呢!”趙老板擦了擦額頭的汗,手裡拿著一盞上了年頭的燈道。

  我有點驚訝的看著趙金福,問道:“啥風頭啊,這大熱天的您老不擱家裡吃冰,跑我們這挨熱來了?”

  “張爺您說笑了,我這剛半小時前從那三人手裡收了這盞燈...”趙金福話沒說完,大個就打斷了他。

  大個插嘴道:“喲,感情趙老板還做雜貨的買賣?”

  “閆爺,

張爺,您呐聽我說完在打趣我好不好。”趙金福滿頭的汗,好似擦也擦不完,胖胖的身子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喘著粗氣兒。  我跟大個看這老頭好像有正事要說,便沒在打話,兩個人瞧著趙金福,等著他。

  “這盞燈是剛才那三個陝西人典當的,典當的不多,要去了五十元...”趙金福剛開口,奈何大個聽著五十元大驚道:“什麽!”

  “先聽我說。”趙金福擺擺手,把那盞已經泛黃表面有點印花的燈盞擺在了櫃台上。繼續道:“這是一盞古物,看底頭鋼印似是唐朝以前的,而且成色完整,燈壁上光色油亮,點燃還有絲絲香味。”

  “咦~”我咦了聲,“趙老板這是在炫耀收到了件寶貝?”

  那趙金福卻擺手道,“好叫二位小爺知道,這寶貝雖是寶貝可裡頭埋藏的事情就大了。你們想啊,他們爺仨打陝西來北京典當這麽盞燈?那陝西地廣物博,西安又是老城古都,何處不可典當。可為何他們偏偏要來這北京典當呢?而且這寶貝的銅腳上還略沾了些泥土,且那泥土土質似磚的硬度,應該是熟土,可熟土除了炕、還有鍋台的土以外,只有那墓葬中才用得到。我懷疑他們三個應該是盜墓的!”

  “不是,我說趙掌櫃,你是啥意思啊?”大個直言直語,“他們盜墓關我倆何事,俺倆祖上可是蘇北人士,他就算盜也盜不著我們家的祖墳!”

  “好叫閆爺知曉,我的意思是想問你他們有沒有在您這買手電、蠟燭什麽的?”趙金福繼續道。

  “買了,四個手電筒,看著妹子漂亮,么兒還送了根蠟燭。”大個雙手搭在一起,坐在板凳上看著趙金福道。

  趙金福在聽到他們買了手電後頓時臉上樂開了花。

  “嘿,那他們肯定還會在去盜墓。到時候在典當給我,我又能賺不少。好叫二位小爺得知,掌櫃我是來炫富的。”

  我一聽炫富兩個字,就猜到其中肯定有貓膩,忙問道:“趙家掌櫃,莫非這燈盞還能值不少錢?”

  趙金福聽我問他這盞燈的價值,他伸出了三隻手指頭,“少了三千,我絕對不會賣。”

  大個聞言大驚,“什..什麽!多少?三千,我的天。趙老頭兒你做夢呢吧?就這麽個破玩意兒值三千?”

  趙金福卻露出一絲微笑,道:“嘿嘿,這東西看起來不起眼,但奈何是件老物件兒。按照我這麽多年的眼光來看,這東西賣給洋人起碼也得三千塊。呵呵,咱做了這好久的鄰居,趙爺我是看著你們倆小子那麽辛苦才告訴你們這些事,否則,我才不願搭這嘴兒。”

  “怎麽的?趙爺是想讓我們也開個典當行?”我疑惑道,沒明白趙金福此話的意思。

  趙金福笑了笑,擺了擺手道:“那到不是,我給你們指條路。你們且聽我說來。”

  原來趙金福的祖上趙順乃是綠林中人,曾是卸嶺倒鬥的一位人物。

  在宋代年末,金兵大起伐宋。正是世道正亂,英雄四起之年。趙順與張天林密謀入了山,合並成為了卸嶺的大當家與二把手。趙順這個人呢善勇,人高馬大,一膀子力氣,曾經以一己之力殺了十四個金兵,但奈何金兵數十萬,屠戮而不盡。宋兵又節節敗退,好似阿鬥扶不上牆。無奈之下,落草為寇。為人又頗講義氣,稱得上是一名好漢。在殺掉十四個金兵之後,恰巧遇到了當時已經入山為匪的張天林。張天林見他勇猛無比,便與他論為了兄弟。

  張天林年長一歲,為人深謀遠慮懷有大志,且懂得一些相面看字玄學之術。眼看著宋氏抵不住金兵,便想起義反金,但奈何手中無錢財,何事都成空。但又恰巧在他為錢帛犯愁之際,遇到了當時的卸嶺盜魁劉照。

  劉照年邁,發過無數墓葬。靠著發掘出的陰貨,養活著手底下卸嶺力士三千余人。在當時那個年代,人人聞劉照就膽寒,此人一身匪氣,殺人不眨眼。手底下又有著那麽多人,佔據了數個山頭。這張天林呢便依靠著一身玄學被劉照收留。

  劉照頗喜張天林,早早便立張天林為下一任盜魁,手底下三千人馬均由張天林所管。這張天林呢又扶趙順為二當家,從此在山西、河北、陝西等地便出現了小股抗金的勢力。但奈何作為首領,需要給手底下人發放軍餉,劉照那麽些年盜取墓葬所換的錢財沒用多久,便因為發放軍餉沒了十之八九,眼看沒有錢財支撐了,張天林便犯起了愁。

  劉照呢是打心底喜歡上張天林這麽個人,一直視如己出,把張天林當做兒子看待。眼看他為抗金出力,是條漢子,便給他指了條路。說是陝西某地有個隋朝墓葬,是個諸侯。在他年輕的時候曾想搬空那地方,但奈何那隋朝墓葬中機關林立,暗器重重。他當時也是剛做倒鬥的勾當,有心乾一票,卻沒那麽多人手。雖然下了鬥,但隻取了墓道裡陪葬的一些瓷碗陶罐根本不敢往裡頭探。隻待後來有了勢力,再去探之不遲。但這一等,就是四十多年過去了。

  如今想去發倔,也是有心無力。但又說道,你張天林現在有人有馬,又有一身玄學本事,應當取其中之財,以謀大事。說罷,便又給張天林手繪了一張地圖。

  這張天林正愁錢財之事,當一聽劉照此言,便高興的接過地圖, 立即就帶著當時劉照手下一乾得力的卸嶺高手,便出發去了陝西。這趙順呢因為跟著張天林,也在此行之中。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陝西的一處人跡罕至之處。那處名曰伏龍山,此地山脈橫接,林深似海。豺狼虎豹夜吼之聲不絕於耳,但他們人多,也不怕那些,就算遇到也就弄死做了夥食。

  張天林此行帶了一百零八人,正對天罡地煞之數。他深知此乃發掘古墓,必須要以玄術才可拿下。選擇天罡地煞之數,也是防止墓葬裡萬一帶有詛咒,也可憑借著天星之力抗之。

  到了接近目的地時,劉照才發現這地方極為隱僻,附近離的最近的村落也有個三四十裡之遠。且來的時候經過那處,也只有數十戶人家。也就是說發掘這處墓地,根本不用擔心被外人所知。

  夜風徐徐,張天林站在山巔之上,就著星光看著地圖,眼中掃視著夜空下的群山。

  地圖所繪,旁邊另有一行字跡:那山如伏龍,龍起之處若牛首,尾落似馬尾。周長綿延好幾裡,站在山巔之上方可看清起伏之勢。

  張天林此刻順著地圖上所描述的那般,觀看著周圍的群山,在遠處六七裡的地方發現了那類似地圖所描繪的牛首般的山頭。當下大喜,吩咐眾人休息一夜明天進墓取寶。

  交代完,便大喜的望著天空,觀起了天相。

  天色黑,群星拱立,在北鬥七星的周圍此刻也亮起了很多星光。當下心裡有了斷定,這群星正帶表著他們這一行人,北鬥的星光都掩蓋不住這群人的光芒。看來此行必是馬到成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