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族帝都,乃整個歸離大陸最繁華昌盛的地方,擁有最龐大的建築規模和人口數量,是歸離大陸中人口數量最多,經濟水平最高,科技實力最強的頂尖核心城市。
它位於王族的中央位置,在其中生活的人非富即貴,是任何歸離大陸中的人都渴望進去生活的地方,它象征的不僅僅是一個城市,更是歸離大陸中最強王族的排面,其繁榮的強度遠遠超過八族水平。
在帝都的中央,則是王族最神聖的地方——王族皇宮。只有王族皇室血脈和王族的貴族的才可以進宮,還有極少數的被皇帝親自選拔的,擁有無雙實力的將士也在此中。皇宮內外,日日夜夜都有為保護皇族的禦衛軍巡邏,甚至可以說這裡是歸離大陸中最安全的地方了。
皇宮之中,一名身穿錦袍,頭戴玉冠的英俊少年站在一所宮殿前面,只見少年容貌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嘴唇,真是一位俊美少年啊。
他站在這所宮殿門口,一直望著裡面,似乎正在等待什麽消息,宮殿的門口赫然有一道牌匾——“養心殿”。他腰上的玉牌印著五爪金龍,似乎已表明了他的不凡身份,這位年輕的少年,他就是現任王族皇帝子晟。
王族凌太后是王族先帝所娶的皇后,她還有一個身份——前王族左將軍凌煌之女,當她嫁給先帝時也就十四五歲的年紀。
當時未入宮的凌太后跟一般少女並無區別,清純無比,精靈可愛,但是凌太后十五年前得寵,在皇宮裡叱吒風雲,甚至連當朝皇帝都讓她三分。
可是她在十五年前沾染邪氣,性格大變。隨著王族第十代皇帝——子昂的駕崩,王族所有的實權都被王族太后——凌太后掌握在了手裡,她聯合王族王爺——子照,丞相——厭貪將王族的律法修改,用來大肆破壞王族後裔及忠臣良將。
“看來……你終究是回天乏術了,這麽多年來,你與朕總算是分出勝負了。”少年皇帝子晟望著養心殿,冷冷的說道。
在少年旁邊十余步也有兩個男人站著,其中一人雖然身型較為魁梧,但氣質上總感覺缺少了一部分男人的陽剛之氣,而他的臉上似乎露出只有婦人才有的狡黠的表情。
另一位則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他臉上的神情極為嚴肅,站在中年男人的身邊上,一言不發,注視著前面的少年皇帝。這兩位的身份也非常不一般,狡黠的哪位則是王族的王爺——子照,年齡大一點的,則是王族的臣相——厭貪。
“子晟,你好大的膽子!膽敢詛咒太后!”子照對著皇帝子晟吼道。
子照看著子晟心裡暗念(……這女人還真的病的沒有緣由,僅僅在早晨發布了將曼華公主祭旗的命令……結果晚上卻病倒了,在這之後的幾天居然一直高燒不退。甚至還病危了……難道是這個小子搞得鬼?)
少年似乎習慣了王爺子照對自己的不尊重,撇了子照一眼,悠悠的說道:“王叔,記得要稱朕為王上,你這樣不行君臣之禮,才是最大的冒犯吧。”
雖然新任皇帝子晟在太后及王爺的百般阻撓下突破困難登上王位,但是卻沒有一點實權。
甚至王族在內部,都被分為了皇帝派和王爺派。彼此之間互相爭鬥,而這也導致了王族更加混沌不堪。
子照生性驕橫,眼前的這個傀儡皇帝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被他一懟,
更是咽不下這口氣,子照怒慍:“胡……” 身邊的丞相厭貪看到子照開口,知道情況不妙,立馬打起園場:“請王上,王爺都少說兩句吧,現在的局勢,兩位應該互相扶持才對啊!”隨後厭貪小聲的在子照旁邊悄悄說:“王爺,現在還不是對付他的時候,如果戰魂從中插手的話,局勢很有可能發生變動。”
王爺聽到了厭貪的私語,小聲回答道:“我明白了……”隨之轉頭向少年皇帝子晟呵道:“哼,我給丞相一個面子,暫不和你爭辯了!”
三人一同站在“養心殿”的門口,看來他們三人都是在等待一個重要的消息。
歸離歷384年,在幾年的執政之中,王族皇帝子晟已經得到了越來越多人的愛戴和擁護。羽翼豐滿的子晟,似乎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決心要在凌太后手中奪回實權。
話音剛落,一位身穿白袍,束發戴綸的中年男子從“養心殿”門口快步走出。男子剛出殿門就看到子晟,急忙上去對著皇帝子晟拜了拜手,行完禮後剛開口:“王上……”就注意到了邊上的王爺子照和丞相厭貪,男子感受到了他們的不懷好意,便沉默了。
皇帝子晟看著中年男子,急切問道:“子塵。那女人的情況,如何?”
子塵卻搖了搖頭,歎息道:“報告王上,太后娘娘這次大病來的蹊蹺,所有的藥都用過了,但還是沒有用。現在的太后娘娘已經進入了假死狀態,恐怕……”
子晟聽完子塵的話,嘴角反而露出一絲冷笑:“呵……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果然你也有今天啊。”
站在邊上的王爺子照聽到皇帝子晟這話之後,他知道機會來了,指著子晟喝道:“子晟,你好大的膽子!褻瀆太后,就是死罪!來人,把他拿下!”王爺話音剛落,王爺的禦用護衛便立馬從路口兩邊湧出。隨即包圍了子晟。
說時遲那時快,突然間,一個藍色的身影從人群中穿過,其速度之快競刮起一片煙塵,一個高大魁梧的人影從王爺子照的身後出現了。
“我看,誰敢動王上!”魁梧男子站在王爺子照的身後,一手舉著長劍對著王爺,一手舉著長戟對著蜂擁而上的禦衛軍吼道,那聲音猶如虎嘯,又像龍吟,刹那間,幾百名禦衛軍被這聲音震的似乎動彈不得。
隨著塵埃落定,魁梧男子才露出了容貌,這是一位身高1.8米上下,年齡25以上的青年男子,雄壯的身上穿著一套幽藍色的鎧甲,背後披著印著精細刺繡的龍紋披風,腰上掛著一把三尺劍鞘,右手上舉著一把兩米長的雙月牙寶戟,戟身發出淡淡的幽藍色光芒。
青年男子從後面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王爺子照,冷峻而又英俊的臉上卻有著一雙無比堅毅的眼神,那是經歷了無數的生死戰鬥才擁有的眼神。
已經不需要看到男子的臉,就可以知道這位男子的身份了,異於平常武將的裝扮,實力這麽高超,除了王族右將軍——皇非,再無他人。
子照不禁嚇出一聲冷汗,心裡驚詫無比,暗自發抖(什麽時候?到了我的身後!)故作鎮定的對皇非說道:“皇……皇非,你若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可是皇妃的殺意越來越濃。
子晟揮了一下手,示意皇非停手,對著子照微笑道:“朕何時說過要殺自己的親皇叔了?你現在可不值得我動手。”
子照看到身邊殺氣騰騰的皇非,心裡知道自己若強行控制子晟,右將軍皇非一定會殺了自己,他知道現在的情況,他如今再也沒辦法一個人完全控制住子晟了,說道:“你,你給我等著!厭貪,我們走!”便頭也不回的帶著他的禦衛軍急匆匆地離開了養心殿。
子晟看到王爺子照的部隊一直撤離直到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裡。轉頭看向子塵,急切問道:“子塵,‘鑰匙’你可曾尋到?”
“回王上,已經拿到了,現在是不是就去救曼華公主呢?”子塵點頭回答道。
“嗯,隨朕走。”
“是!”皇非和子塵異口同聲答道。
三人一同離開了養心殿。
歸離歷384年秋,王族凌太后病危。
在王族一所亭園內,有一所破舊聳立的高塔在其中,三人站在這座破舊的高塔門前。
子塵拿出鑰匙,打開了這充滿綠鏽的鐵門,對著子晟說:“王上,門,我已經為你打開了。”
子晟站在門口,裡面的通道幽冷潮濕,他沒有進去,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激動和開心。回頭詢問了二人,“皇非,子塵,你們跟了我幾年了?”
“回王上,在下跟隨您已經十年了。”皇非抱拳回答道。子塵也回答:“已有十二年。”
“十年,十二年,哈哈哈……當年那些事情大家還記得嗎?十年前,大皇子——子霸因為被灌了毒酒,瘋了……隨後幾個月,二皇子——子顯,被派往到蠻荒之地去守衛邊疆。也算命好,二哥他沒有戰死沙場。但朕的五弟六弟卻在戰爭中戰死,四妹溺水而死,但誰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太后安排好的……”子晟帶著一絲悲意,有些抽搐的說道:“而我的母親,被人誣陷謀反,推去蛇蠍池這活活被蛇蠍咬死,我卻要稱那個女人為母后,當她的兒子!”
子塵聽完,跪倒在地,悔恨的說道:“王上,恕我沒用,沒有及時打聽好那個女人的身份,才造成今天的事情發生。”
子晟扶起子塵,說道:“這些事情與你無關,朕早就知道她是什麽人,那個王族前任左將軍的女兒……真沒想到,她為父報仇能做到今天這一步。”
站在旁邊的皇非聽罷,感到奇怪,說道:“但我記得,前任王族左將軍——凌煌大人不是被先皇所殺啊。”
“至於他的死因,朕也不是很清楚,但那個當時年僅十五歲的女子,今天卻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事到如今,王室成員死的死,跑的跑,還留在皇城的,也只剩下我那年幼的弟弟和公主子嬈了。八年前她還因為子嬈的母親是巫族的祭祀,而在父皇面前燒死了她。連子嬈,也被打入高塔八年……在幾日前,那個女人竟然沉不住氣,要用子嬈來做人祭,平息水災!”
子晟握緊的拳頭終於松了開來,如釋重負的說道:“可惜,她的身體終究還是撐不住了,看來那藥的確有用。也多虧了她的病危,朕才可以得到高塔石門的鑰匙,多謝你了,子塵。”
子塵答道:“為王上效犬馬之勞,本是我的責任。”
“王上,快進去吧,我們幫您守著。”皇非說道。
“有勞了。”子晟感謝完畢,便踏入了石門中的黑暗之中。
高塔之外,倆人佇立在鐵門前面。
“雖說見一面容易,但讓公主逃走,真的這麽容易嗎?”
“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
“誒,但願如此,咳咳……”
隨著一陣陣咳嗽,一絲鮮血從皇非的嘴角流出。
“皇非,你的病!”
“不礙事,咳咳……不礙事。”說罷,便擦幹了嘴角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