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雲皇上一聽,不禁無比激動。
人參果樹種子泡茶,即使是神仙怕也沒這待遇吧。
隨即,玄雲皇上咽了一口氣。
然後端起茶杯,輕輕的吸了一口。
轟!
一瞬間,無數真源大道伴隨著真名壽元,猶如巨浪一般。
衝擊玄雲皇上的體內。
轟!
轟!
轟!
突破!
再突破!
再再突破!
再再再突破!
喝進去的茶水,化作一條蛟龍,在玄雲皇上的體內,衝擊無數修煉的瓶頸。
連破四層,玄雲皇上看著眼前的茶水,當場懵嗶了。
這尼瑪是茶水?
這尼瑪不是仙水嗎?
玄雲皇上的連續突破,也直接嚇蒙了范心皇妃。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這是什麽情況?
這就突破了?
這就連續突破了四層?
喝個茶水就能突破四層?
這他娘是神仙水嗎?
不對!
玄雲皇上提升的好像不僅是修為。
不會吧!靈根竟然進化到了極品靈根!
等等這壽元是什麽情況?
不會吧,不會吧,怎麽連壽元都增加啊。
這尼瑪是比神仙水還神仙啊!
范心看著眼前的茶水,不敢下口。
畢竟這種寶貝東西,還是珍藏起來比較好。
而林天看著玄雲皇上只是喝了一小口,心中不禁疑惑了起來。
難道我的沏茶技術真的下降了嗎?
竟然難喝到隻喝一小口?
不對,不對,再怎麽說,我的沏茶技能也是神級,也不至於委屈到隻喝一小口吧?
我懂了,我懂了。
應該是這破種子的問題,我就說,系統給的破種子能泡出什麽好茶?
“哎,真是難為你們了,這破種子我不應該拿來泡茶的,是我胡鬧了。”
“讓你們喝這種茶,真是難為你們了。”
林天帶有歉意的說道。
而坐在他對面的二人則是一臉懵。
高人剛才說什麽?
說人參果樹種子是破種子.....
喝這種茶是難為我們....了?
我靠!
高人你可真是融入進凡人的角色了啊!
要不是我們知道你是絕世高人,怕真信你個鬼了啊!
范心皇妃跟玄雲皇上互相看了一眼,立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不能拆穿,絕對不能拆穿。
高人既然想裝凡人,那就配合著高人演吧。
可讓林玄天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哪裡是他們覺得茶難喝啊?
分明是茶裡蘊含的壽元以及大道太多了,只是喝了一小小口都有如此恐怖的突破。
如果全喝了,他們身體怕是受不了啊。
當場炸了都有可能。
看到二人面對眼前的茶不為所動,林天很是傷心。
即使他用錯了破種子泡茶,但也不至於到隻喝一口就不喝了吧。
這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
特別是范心妹子竟然將茶收進了空間戒指內。
雖然嘴上說著是為了回家喝,但林天知道,這是一句客氣話。
哎,話說系統究竟給的什麽破種子啊,以我神級的沏茶技術,竟然沏出這樣的效果。
林天歎了一口氣說道“哎,算了,還是說說,你們來的目的吧。”
玄雲皇上跟范心皇妃一聽,立馬提起精神,緊接著咽下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麽快就進入正題了。
通過剛才的暗示,玄雲皇上跟范心皇妃已經徹底清楚了。
萬邪教竟然真的重生了!
並且此次萬邪教的重生,怕是對大陸有很大的危害。
因為當中最恐怖的一點,就是他們二人竟然沒有一點相關萬邪教的記憶。
也就是說,萬邪教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篡改了他們的記憶。
以至於他們來著的目的都忘記了。
要不然高人提醒他們,他們就算是到死那一天,也不會知道自己被篡改記憶的事情吧。
恐怖,實在太恐怖了。
先不說玄雲皇上,就先說范心皇妃。
范心皇妃是何等的修為啊?
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篡改范心皇妃的記憶,萬邪教絕對有驚天大能啊。
光從這一點來看,他們玄雲國想要對抗,怕是已經沒希望了。
可萬幸的是,他們有前輩啊!
緊接著林天看著二人期待的眼神,不禁歎了一口氣。
來我這裡借錢嗎?
哎,范心妹子啊,你可真會挑地方啊。
林天轉身對著他的這些堆積如山,卻不認識的極品仙器們,在心中哀怨道。
我這裡真的是一貧如洗,家徒四壁啊!
我都窮到用種子泡茶了,范心妹子你就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
不過,這也不能不借,畢竟跟范心妹子相識一場。
如果不借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好。
可是我都這麽窮了,能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話說,我還不知道,范心妹子跟他的這個親戚,究竟缺多少錢。
可也不能直接說吧,好像有點不太禮貌。
含蓄點,含蓄點。
林天含蓄著說道“問一下, 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大事情,急需我的幫助?”
范心皇妃跟玄雲皇帝一聽,急忙點了點頭。
萬邪教重生那肯定是大事啊!
簡直就是天大的事情。
一旦萬邪教全面出動,不僅是修士,就連百姓都要遭殃啊。
林天一聽,不禁歎了一口氣,看來是真遇到大事了。
可是我家徒四壁啊。
無奈的林天連忙翻了翻系統空間。
他突然發現,他系統空間裡好像有些靈石。
林天咬了咬牙,將所有的靈石都拿了出來,然後擺到二人的面前並說道“這些夠了吧?”
范心皇妃跟玄雲皇上低頭一看。
這似乎是靈石?
高人給我們靈石幹嘛啊?
這還都是下品靈石,中品靈石。
國庫裡一大堆啊。
玄雲皇上失望的搖了搖頭。
林天看到玄雲皇上搖頭,整個人都有些蒙圈了。
這還不夠?
這可是靈石啊!
駕馭在黃金之上的靈石啊!
這裡面還有中品靈石啊!
你告訴我,這還不夠嗎?
好家夥,我直接好家夥。
這究竟是欠了多少的外債啊。
這家夥該不會是去賭錢了吧?
要不然一個地都的人,怎麽可能欠下這麽多的外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