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皇帝這邊,還在召集群臣來商量破敵之策。
有人說,那些塞外番人無非就是一些財物,找人去談判,要什麽給他們就是了。
有人說,無非就是找一個宮女,找一些來給了就打發了。滿堂朝臣的建議都是如此的簡單。
當然了,這些人的建議的東西,自然皇家來出。他們憑本事貪汙來的錢財,憑什麽要拿出來。哪怕現在是國難當頭!
兵部傳報,敵軍已經推卻了30裡了。
原本一片片哀聲,一片亡國之論調。現在立馬就轉過風向了。開始歌功頌德,當然,說的都是當今陛下如何賢德,如何的得道多助!
說到獎賞,又變成了之前的老生常談,皇帝朱逍的心思有起來了。因為對項家的厭惡之情,再一次將封賞變得是不了了之。
完全沒有人會認為項十八的功勞。更加沒有人會想著要不要快速進兵。
“陛下,那番人軍隊尚未推卻,請陛下速速選賢任能,拜將選軍。將那番人徹底是殺出我國門之外。”徐太師說道。
“哦,卿家認為何人可以為將呢?”皇帝朱逍問道。
“陛下,臣願效犬馬之勞!”項鈺銘出班說道。在這裡,已經只有他是最有資格領軍了。
皇帝朱逍眼睛半閉,說道:“愛卿勇烈,然愛卿久在邊疆,本就勞苦功高。近來又新喪子,朕實在是不忍心讓愛卿再操勞。”
理由說的是那樣的關切之情,說什麽怕你太過操勞。其實就是忌憚項鈺銘掌權。如今項家出了一個猛將了。他就已經害怕不已了。若是再讓項家掌軍,那就可怕的事情。
仿佛那女真軍退後了幾步。就已經是打敗了女真了。他那高傲、算計的小心思又開始用起來了。
項鈺銘說道:“臣家世代為風華出生入死。如今吾兒死得其所,臣願意誓死報國。在私,臣願意為子報仇,殺盡胡虜!”
“萬萬不可!將軍如今愛子新喪。已經失去了平常之心。若是貿然出擊,必將會導致社稷安危。”徐太師說道。他這是老謀深算了,看出了皇帝對項家深深的忌憚。
徐太師出班上表,上奏道:“陛下,臣舉賢不避親仇。項帥家中項十八、十七,皆是少年勇烈,如今更加是弓馬嫻熟,可為先鋒。老夫雖然年老,卻不避刀斧,願掛帥出征!”
其實,徐太師一早就準備好方案了,反正有項十八這樣的莽夫做先鋒。為什麽不能夠掛帥出征。他很清楚,自己在朝堂上的作用就是製衡項家。不是滅掉項家,項家沒有了,自己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所以他的方案很簡單,既打壓項家,也給自己撈政績,加聲望。雖然他已經是太師了,他也已經年老了。要為自己的兒孫們鋪鋪路,讓他們將來更加的順利。
皇帝朱逍早就有這樣的腹稿,可以說完全的被徐連環完成的猜到了。直接一聲準奏。頒下聖旨,點兵派將,在八十萬禁衛軍之中挑選出傑出人才,準備開始開拔出十萬人馬!
十萬禁衛軍立刻開拔,殺氣騰騰的來到了項十八所在的煤山殺來。
大軍來到煤山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徐太師下令,要項十八去迎接。他是時候要耍一耍他那大元帥的威風。目的是要壓住那項十八一頭。
遠遠的就看到了大軍殺到,徐太師派兵馬傲慢的對守在大門的張朗說道:“去,將那野獸子出來迎接。”
看到那旗號乃是平寇大元帥徐,張朗知道是朝堂上位高權重的太師來了。
他立刻就去找項十八。 “迎接個屁!老子沒這個空!”項十八冷冷的說道。
“皇后娘娘,你就叫少將軍出來迎接聖旨吧!得罪了太師可是不太好呀!”看到項傾城來了,把總們擔憂的說道。
好在這位少將軍還會聽皇后娘娘的。
項傾城:“算了吧!十八不想去就不用去。”項傾城說道。
八個把總也很清楚,人家是項家的人,有著自傲的本錢。不過他們卻未必有這樣的本錢,
“你們也可以不用去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專屬於十八的部曲。你們只需要對十八負責就行。你們若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去見徐太師。”項傾城說道。這些話,侄兒是不知道說的,自己來替侄兒說了。
這八人其實都是人精,他們要不是寒門出身,就是大家族的庶子。他們不是沒有本事,缺的就是一個晉升的機會。現在皇后親口將這個機會擺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紛紛表示效忠!願意追隨項十八!項傾城說道:“我現在就封你們為校尉一職務。打完這一次戰鬥,再論功行賞。你們跟著我那侄兒將會前途無量。”
聽完這些話,一句話就升官了,八人心中無比的激動。實際上他們打退了一次番賊,這就應該是要升官了。
這些人想想也是,我們有功在身。還需要怕你們這些個大少爺兵?
“什麽?他敢不來?找死!”徐連環太師聽聞項十八居然連一個人都不派不來迎接他。而且連營門都沒有準備讓他進來。
徐連環身邊帶著兩個兒子,徐若山、徐若海。徐若山說道:“父親,何不現在趁機就以軍法從事?”
“不可,這那傻子頗有勇力,以後還想要這個傻子給我們開路!”徐連環老成持重的說道。
徐若海說道:“可是現在他就不聽我們的呀?未來還怎麽調動呢?”
“父親,我們是動不得那項十八!他底下的這些人卻是不能夠容吧!何不直接砍了,斷了項十八的羽翼呢?”徐若山說道。
正是說道徐太師的心坎了,說道:“若山,你拿著我的將令,速速去煤山大營之中。以擅自出戰的理由,將那八個把總全部給我軍法從事了。”
徐若山拿著軍令,帶上執法軍就親自趕往煤山。準備好了要大乾一場再說。
徐家父子的眼裡,最重要的大敵,不是來自白山黑水之中的女真軍。而是那眼前的項家。女真而已,隨便打一打,他們就跑了。眼前的項家卻是永遠的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