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不敗就是個兵器大師,一旦沒有兵器,任何的武力都變得沒有用了。他根本就無法逃離項十八的身邊。
項十八一記手裡刀,直插入完顏不敗的胸口,將他打死!拿回手中的劍,將完顏不敗梟首。提著完顏不敗的腦袋,直接來到了項傾城的面前。
“十八,護著皇帝陛下會紫金城!”項傾城說道。
項十八憨憨的回答:“好的,姑姑!”
五隻白虎立刻展開陣型,將項傾城和皇帝朱逍護在中心。項十八打頭陣,大喝一聲:“誰敢與我一戰!”
番將之中沒有一個人乾抬頭看著項十八。剛剛他才手撕了號稱是軍中最強的完顏不敗,現在還有誰敢上前送死。
攝於項十八的威力,番將不敢阻攔,反而自動的讓開一條路。
“皇后,愛妃還沒有跟來!”皇帝朱逍說道。
項傾城翻了翻白眼,說道:“那還是你愛妃嗎?人家已經是番將的女人了!”
皇帝朱逍還是遲疑不動,閉眼不言。這是在無聲的反抗,意思是,你要不做的話,我也不走了。
“你還真的是有情有義呢?”項傾城只能夠翻了翻白眼。皇帝朱逍就是到了這個份上還是惦記著自己的愛妃。項傾城這個皇后卻被他視若無睹。
看著那徐貴妃,怒喝的說道:“還不趕緊過來,留在那裡做什麽?”
兩邊的番將葉不敢阻攔,他們是怕極了項十八了。許貴妃一看,立刻就往皇帝身邊跑。
“幹什麽?忘記了你剛才的誓言了嗎?你可是我的女人,敢跑,老子將你腿打斷!”哈木耳冷哼的對著徐貴妃說道。抓住了她的手中,不容她離開。
在番邦之中,自己的女人要是跟了別的男人走了。這樣的男人會被人看不起。
項傾城大怒的說道:“十八,殺了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現在就應該是趕緊走,這種地方,有不是自家的後花園。項傾城自己也是迫不得已,若是真的不管徐貴妃,自己這個皇后就真的是坐到頭了。
若是項十八沒有立刻結束戰鬥,那就情況就會大變。
“我已經放你們走了。還要搶走我的女人嗎?那就不要走好了。”哈木耳冷哼的說道。
項傾城:“十八,給我砸死他!”
項十八心中一個歎氣,早知道要是這麽麻煩,就不管這裡的事情了。被抓就被抓吧!省了自己的麻煩!大不了就去斬龍殿找老婆去!
想來想去,不過就是小小一個錘子的事情。他也不轉身對著那黑木耳就是一個飛錘。同時立刻就飛馬,如同迅雷一般的殺上。
哈木耳也是來自長白山,是曉通和尚的師弟。不過他不是僧,是道。長白山上是有僧流和道流兩種流派。即是相爭,也相依存。
只見那哈木耳手持一把七星劍,對著項十八喊到:水火無情!疾!
頓時一道水行劍氣和熾熱的火行劍氣殺來。水行劍氣在一個困陣,讓項十八反擊就像是被水淹一般。
“破!”項十八舞動斬龍劍氣,直接打破了水行劍氣。同時擊破了紅行劍氣。
“三尺青峰定山河,虎嘯龍吟奏凱歌。”
這一招是項十八自創的絕學。根據那斬龍劈天血連斬,結合自己的武學境界。創造出來更加鋒利的絕學。配合一句唐詩為名。
劍意一出,哈木耳根本就無法抵抗。他連滾帶爬一般才狼狽的逃離出來。中間還搭上了兩條他手下的性命。
“拿走了,
不要,我不要了。”哈木耳說道。 徐連環連忙扶著女兒徐貴妃來到皇帝的面前。徐貴妃嬌媚的對皇帝說道:“陛下,剛才人家是怕死才這樣說的。陛下不會怪我失禮儀吧!”
皇帝朱逍本來就對這個嬌娃格外的疼愛。現在更加是百依百順,一句話就將之前的一起都饒過。連忙寬聲安慰,兩人幾乎就融合在一起。
“陛下,我們也是迫於形式,不得已才投降的。求陛下原諒我們,”徐連環說道。
“愛卿也是被強賊所逼,也是屬於無奈而為呀!今重新歸正,當既往不咎。”皇帝朱逍說道。
他現在更加感覺到項家的勢力大,很是需要徐家的製衡。這點“小事”就不要老是提著不放。
讓一邊的項傾城幾乎要抓狂!
這個時候皇帝朱逍也抬起頭來了,開始硬氣了。說道:“怎麽?你不是說你很喜歡我的皇妃嗎?怎麽不直接一點呢?”
項傾城這個時候很是清醒,這裡還是敵兵環視,速速離開為要。說道:“陛下,快走吧!”
“走, 為什麽要走!殺了那哈木耳狗賊再說。傾城,速速命令你侄兒殺人!”皇帝朱逍說道。
項傾城希望趕緊走,可是皇帝卻非要殺死侮辱自己的哈木耳。
“皇上,我們不能夠在這裡久留!”項傾城說道。
一邊被救到身邊的徐貴妃說道:“皇上,皇后娘娘的侄兒勇烈無雙。殺那侮辱皇帝陛下的人易如反掌。”
皇帝朱逍和徐貴妃都想要殺死哈木耳,是因為這個哈木耳侮辱了他們。哈木耳不死,他們兩個將來都將無法相處。
“蠢貨,你現在孤身一人在敵營之中,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後花園?”項傾城說道。
突然遠處的兩狼口軍營傳來號角聲音。哈木耳大笑的說道:“是老狼主到了,諸位,隨我拚死攔住風華皇帝,老狼主必然重重有賞!”
原本不敢上前的大軍,現在聽到號角了已經開始大變了。
項十八心中媽賣批,他心中本來以為很容易就可以救出這個皇帝。誰能知道這個狗屁倒灶的東西,居然還一直在這裡停留。要是早知道,就不來,你要死了就算了。
“誰敢上前一步,受死!”項傾城怒喝的說道。
沒有人敢上前一步,可是卻沒有留給他們退路。還是死死的包圍幾人。不讓他們走脫!
項十八清楚要趕緊離開,一旦那老狼主真的追來了。那可就真的是個大麻煩了。
對於項十八來說,他是覺得做這一切是簡單的。早要是知道這麽麻煩就不幹了。項家被滅了就滅了。反正也是沒有多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