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訓練,就由文柏高中的徐教練來帶領你們,他將會傳授你們防守上的技巧以及聯防的細節事項,大家掌聲歡迎!”陳子皓興致勃勃地說。
“這家夥。”徐安智無奈地笑了笑。
徐安智先是讓文柏高中的球員進攻,而東山四中的球員進行聯防的防守。
徐安智的調教可以說是非常嚴苛的了,在陣型防守中,他要求球員們必須不惜體力地進行腳步移動,甚至在移動中還必須判斷出對方的進攻意圖,這對防守球員的整體性默契性要求實在是太高了。
練了約莫半個小時後,雙方球員換位進行練習,對比之下,文柏高中的聯防更加具有威脅性。他們的聯防陣型,幾乎都是奔著讓對方失誤去的。
“這樣的防守,不知道花費了多少時間練習阿。”陳子皓不由得感歎起來。
身旁的王曉樂笑笑說:“我們當年花費在練習防守的時間上,不比這個少,甚至每次練習結束,還必須要臉100趟的防守滑步。”
陳子皓輕輕點頭,回想起那段時光,或許是他迄今為止最快樂的籃球時光,比起和職業隊比賽和國家隊集訓,和那幫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更像是一幫兄弟聚在一起打籃球。
“不行,這練下去沒什麽幫助,得換換。”陳子皓雙手一拍,鬼鬼祟祟地走到了徐安智身邊。
“徐教練。”陳子皓嘿嘿一笑說:“我覺得要不換個科目吧。”
“你想我教他們什麽?今天的課題,可是防守呦。”徐安智樂呵呵地在“防守”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我知道我知道。防守不變,你能不能幫我在練練單兵防守?”在陳子皓看來,李傑和嚴德康兩個人的防守功力,絕對是省級的,一個球隊有兩個省級的防守人物,足以看出來教練的調教功力。
“行啊。沒問題。”徐安智爽快地答應了。
陳子皓眼眸一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旋即對徐安智說:“徐教練,你也知道,我們處在東山市對吧。”
“是啊,怎麽了?”徐安智疑惑地看向了陳子皓。
“當然是......”陳子皓湊在徐安智身旁神秘地說了兩句。
“噢我懂了。”徐安智笑了笑:“這種防守,我會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練成的啊。”
“沒事,我做筆記!一會單兵防守練完,就練這個!”陳子皓晃了晃手機說:“現在手機能記很多東西。”
“行吧。”徐安智笑著說。
陳子皓發現此行絕對是賺到了,有徐安智這樣高水平的防守教練傳授,對球員來說絕對收獲匪淺。眼下自己讓徐安智調教的防守陣型,往小了說,能打擊打擊一中,往大了說,在全國大賽上,恐怕也有能力搏一搏了。
“果然,專業防守的教練就是不一樣。”看到徐安智已經開始調教自己球員們的陣型站位,陳子皓滿足地點了點頭。
“你這練的什麽?”王曉樂驚訝地問。
“你不是說一中那位王牌球員很厲害嗎?有備無患嘛。”陳子皓抱著雙臂說。
訓練課結束的尾聲,徐安智站在了雙方球員的身前做著最後的訓話。
“有一句話,我一直和我的球員們強調,現在我也在和東山四中的同學們說一次。在我看來,好的防守和犯規只不過是隔了一張紙。希望今天的訓練課對你們有幫助。解散!”
訓練結束後,四中的球員們各自回到了宿舍。以防守見長的方傑對於今天的訓練又有了些心得,腦海裡不斷回防著李傑的防守姿態。
劉銳和潘德強兩個人亢奮地聊著未來的期盼,這一次集訓回去,他們就馬上開學了。開學意味著市賽揭幕的倒計時。
“這次比賽,我們一定能走到省賽。”劉銳信心滿滿地說:“兩天和文柏高中的比賽,我們一勝一負,說出來恐怕很多人都不信。”
“可不是。”潘德強高興地說:“雖然第一場沒上場,但是第二場還打了半節,不懂明天的比賽還有沒有機會。”
“靖宇,靖宇,你又在想什麽呢?”劉銳捅了捅發呆的周靖宇問。
“噢沒什麽。”周靖宇回答道:“這一次,可能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了。一定要給安澤明一個教訓。”
“對,踩著一中進入省賽,別提多爽了。”劉銳咧嘴笑道。
最後一場比賽,陳子皓采取了五上五下的策略,給了很多替補球員充分上場的時間,當然這樣的結果,是他們輸了近20分!
只不過這場比賽的勝負,對他們而言不是那麽重要了,更多還是以鍛煉替補為主,畢竟光靠首發陣容是很難走遠的。
上午的比賽結束之後,東山四中的籃球隊和辯論隊計劃下午用過午飯之後返回。
臨別時,李傑和陳楚斌兩位隊長站在了一起。
李傑笑著說:“祝你們好運,想要在東山市出線真的很難。”
“放心吧,我們省賽見。”陳楚斌回答道。
“希望如此,聽說今年會改賽製,不知道東山市會不會實行。”李傑說。
“不管怎麽改,我們也一定會打進省賽,走向全國。”經過這幾天的交流賽,陳楚斌對現在東山四中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加油。”李傑點頭說。
“你也是。”陳楚斌點頭說。
大巴緩緩駛出文柏高中的校園,駛出市區,東山四中的眾人開始踏上了返回的旅途。大巴內除了少數人在交流,大部分已經開始了小憩。
“這一次回去,你們可就是學校的紅人了。”黃澤軒打趣道。
“哪有那麽誇張。”陳楚斌擺手說。
“我看同學們對你們今年的比賽,抱有很強的期望。”黃澤軒開口說:“不過,如果你們打不得不好,恐怕嘲笑聲不會比現在少。”
“我們隻管專注打球,那些評論,不會去關注的。”陳楚斌坦然說。
“開學我們就高三了。”黃澤軒望向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色,沒有在往下說。
在暑假的最後時間裡,陳子皓依舊沒有放松對眾人的練習,甚至加大了不少強度,隊員們叫苦不迭,但他們也知道離市賽開賽時間越來越近,留給他們提高自我的時間不多了。
九月,是所有高校的開學季。
在東山市下屬的縣城長途汽車站,一位身高約莫1米96的男生拎著大麻袋行李,背著一個略顯破舊的書包,憨憨地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了許多,看上去略顯蒼老的婦女。
“小剛,到了市裡頭,要聽舅舅話啊。”中年婦女依依不舍地說。
“我知道了媽。”王晉剛憨憨地說了聲。
“好好學習,生活費不夠了和爸媽講,我們給你匯過去。”王晉剛的爸爸在一旁略顯嚴肅,但雙眸裡是藏不住的慈愛。
“夠.....夠用的爸。”王晉剛像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
“這次你很不容易考進市裡的高中,三年後再考上一個好大學,給我們老王家爭一口氣。”王晉剛的爸爸中氣十足地說。
“好....好的。”王晉剛答應道:“那,那爸媽,我走了。”
“到了記得給家裡打個電話。”這是自己孩子第一次出遠門,不舍、擔心全部寫在了王晉剛媽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