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難道這小妞想要與自己來點更深層次的交流?
朱曉明享受於莎莎滑膩的小手揉捏全身,早就心癢難耐,只是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幾次想要偷偷摸上一把都忍耐克制了下去。
現在被對方提起,朱曉明心中一動隨口說道:“當然,沐浴按摩放松是主要的,可若是能和莎莎你發展一下六九之親就更好了。”
“六九之親?啥是六九之親?”
於莎莎聽不懂朱曉明的黑話,她有些好奇的反問。
就是一種在做某些事的時候需要用到的姿勢,很舒服的,莎莎你可願意與我嘗試嘗試。
說話間,朱曉明翻了一個身,從趴伏換成了仰躺。
“大哥,你好壞呀。”
於莎莎身為天海人間的頂級技師,接觸的男人也不是一兩個,她瞬間就明白了什麽叫六九之親。
感情這不知身份,卻願意掏十五萬點她的小胖子,也不是什麽純情處男。
於莎莎嬉笑時,抬起嫩蔥般白皙的小手在朱曉明的胸膛上撩撥了一下,隨即她很是隨意的去解旗袍上的紐扣。
朱曉明大喜,二十多年了,自己終於能擺脫老處男的稱號,真正體驗一把魚水之歡的樂趣。
他心中瘙癢,忍不住抬起有些因激動微顫的左手、放到於莎莎的身上。
光滑細膩,觸感十分美妙。
於莎莎沒有任何抗拒,任由朱曉明FM,而她上半身的旗袍鈕扣也已經全部打開。
看著那兩T近在咫尺,朱曉明差點流鼻血,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翻身坐起將於莎莎拉倒在床上。
咣當~~
就當朱曉明吻住於莎莎,用笨拙的手去解她的鈕扣、打算釋放那兩處令其血脈噴張的高聳時,豪華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從外面闖了進來,他們身著便衣,手持證件。
旁邊還跟著一臉無奈的邱怡紅,打開這處包廂的門卡就是她提供的。
“掃黃,將他們兩個都帶回去。”
進入包廂後,幾人快速衝到按摩床邊。
為首的中年人瞥了一眼從床上坐起,慌張去扣旗袍鈕扣的於莎莎,以及拉過毯子趴在那裡的朱曉明,大聲呵斥道。
“周隊長,你誤會了,我和這位大哥什麽也沒有做?只是很正常的按摩SPA......”
天海人間背後的老板是馮少,一般情況下,黑白兩道都沒有人來找麻煩,於莎莎先前是有些緊張。
不過,她穿好旗袍後,立刻就冷靜下來,微笑著衝那持手槍和證件的中年人解釋道。
朱曉明沒有任何表態,因為他此刻正在注視著腦海中的系統光幕。
遭遇掃黃,可能是被人舉報,宿主該怎麽做?
A 積極配合,花錢消災。
B 決不承認,據理力爭。
“按摩,按摩你脫衣服幹嘛?帶走。”
周義勇隊長是接到了舉報,關鍵舉報人還是他的小舅子鄭纖,否則他也不會冒著得罪馮少的風險前來。
鄭纖,帶著小妹來天海人間消費,門口遇到朱曉明習慣性的裝逼。
誰知被他反打臉,越想越是氣不過,這才求大舅哥周義勇借掃黃的名義找回場子。
周義勇等人過來後,並沒有去查其他的客人,點名要查於莎莎,同時阻止邱怡紅提前通知她。
故而,他冷冷一笑,毫不客氣的說道。
幾個便衣會意,拿出手銬就要給朱曉明扣上帶走,
於莎莎因為馮少的原因,並沒有人去招呼她。 “等等,你說帶走就帶走,就算是抓犯人也要講證據、也要有拘捕令吧,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你若真敢強行扣押,小心我告你們公權私用......”
朱曉明突然抬起頭,製止了想要抓他手臂的便衣,淡然說道。
先前剛剛聽到開門聲,他就立刻從於莎莎的身上爬起,披上毯子假裝趴在一邊,若非於莎莎衣衫半露,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指責他涉黃。
這~~
被朱曉明霸氣的回應鎮住,幾個便衣都看向周義勇。
畢竟對方說的也沒錯,抓賊抓髒抓奸抓雙,要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萬一這小胖來頭很大反告他們就麻煩了。
“哼~,牙尖嘴利,你以為如此說我就辦不了你了。”
周義勇冷哼,同時示意手下人去搜查大床旁邊的垃圾桶、以及兩側的櫃子。
垃圾桶內很乾淨,床頭櫃、衣櫃中也沒有他們要找的套T,一陣翻箱倒櫃後,那人衝周義勇搖了搖頭。
找不到兩人的體液作為證據,他們便沒辦法直接抓人,現在唯一的辦法是調看監控,或讓於莎莎出面作證。
像這種供大佬貴族消遣享受的地方,很有可能存在隱秘的針孔攝像頭,因為馮少不會錯過抓住某些人把柄的機會兒。
問題是邱怡紅願不願意承認這點。
於是,周義勇讓人暫時看住朱曉明,不準他打電話、發信息求助,他則領著兩個便衣去審問於莎莎二女。
“周隊長,我都說了,我們天海人間是正規的洗浴場所,我和那位大哥什麽也沒有做?”
於莎莎拒不交代,因為承認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得罪朱曉明這位財大氣粗的客人。
沒辦法,周義勇開始威逼利誘邱怡紅。
可惜的是,邱怡紅死活都不承認包廂內有秘密監控。
這不是開玩笑嗎?
馮少暗中收集大佬的把柄,要是消息泄露,那就不是他們天海人間關門的問題了,恐怕很多握有實權者都想弄死他們。
周義勇帶人返回了朱曉明所在的包廂,不死心的他再次仔細搜查,最終仍舊一無所獲。
“收隊!”
周義勇臉色難看的帶人離開,朱曉明卻在暢快大笑。
剛剛選擇據理力爭後,他又得到了系統獎勵的二十萬,抵上今晚的花銷還有剩余。
只不過經此一鬧,朱曉明再也沒有心情和於莎莎進行什麽六九之親。
“大哥,這是我的喵信,咱們隨時保持聯系。”
朱曉明要走,於莎莎和他互掃了喵信,說有機會兒的話,可以在她下班後見面。
這是患難見真情,還是於莎莎本性拜金,以為他是某家的少爺公子哥,想要棲身傍大款?
大街上,朱曉明一邊走一邊如此想著。
突然,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從前方襲來,他猛然抬頭,就見前方一輛麵包車急速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