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瞧瞧,小姑娘臉皮薄,害羞了,好,你不是小明的女朋友總行了吧。”
毛經理口中雖如此說,但吳妍總感覺他誤會的更深了,頓時氣結。
朱曉明暗自衝毛經理眨了眨眼,這毛經理可真是他的知音。
走進錄音棚,朱曉明將U盤和歌詞從口袋內取出,一切準備就緒,離人愁的錄製便正式開始。
春去白了華發落寞了思量
剪下一縷愁絲遮目讓人盲
今人斷了腸,今天各一方
今生與你相見無望
繁華落幕離人艱難訴衷腸
昨夜又見當年棄我不歸郎
今夜太漫長,今兩股癢癢
今人比枯葉瘦花黃
我應在江湖悠悠,飲一壺濁酒
醉裡看百花深處愁
莫把那關外野遊,留佳人久候
夢裡殤此情高幾樓
我應在江湖悠悠,飲一壺濁酒
醉裡看百花深處愁
莫把那關外野遊,留佳人久候
夢裡殤此情高幾樓
夢裡殤此情高幾樓
朱曉明猶如前世地球上的Jeason Lee附體,在毛經理安排的調音師配合下,他竟一次就將離人愁酣暢淋漓的錄製完成。
看著玻璃隔音間內,抬手指向她唱著莫把那關外野遊、留佳人久候;
最後更是半眯眼陶醉反覆唱著夢裡殤此情高幾樓的朱曉明,吳妍從一開始的鬱悶厭惡,不知怎的竟多了一些莫名的感覺。
此刻的朱曉明太專注了,真的就是一個深情款款演唱內心情感的歌手。
一曲錄吧,毛經理帶頭鼓掌,他說小明,你剛剛表現的太好了,比有些當紅的歌星唱功還要厲害,就是不知有沒有進軍歌壇的想法?
朱曉明急忙謙虛,他說過獎過獎,我暫時並沒有這種打算。
朱曉明自家人知自家事,要是沒有系統獎勵的三天實效,他別說一次完成離人愁的錄製了,哪怕詞曲都很難鼓搗出來。
再者,他的目標是拿到一億獎金,然後就和喜歡的人到處吃喝玩樂,哪有拋頭露面做歌星的想法。
“那太可惜了,否則我可以介紹你進影音公司,包裝你出唱片......”毛經理惋惜的道。
稍後,拿到加急的母帶,又繳納了錄製費用,朱曉明和吳妍準備離開震撼土爵。
毛經理或許真是有些看好朱曉明,在臨分別前他再次提起,讓朱曉明哪天有興趣進軍歌壇後,可以來聯系他。
“吳妍,我這算是贏了吧,你可不要毀約吆。”
再次回到天達廣場,朱曉明晃了晃手中的母帶,一副欠扁的笑道。
願賭服輸,吳妍性格使然,她歎息一聲道:“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麽?”
“我要你。”
“做夢,臭流氓。”
朱曉明本打算說我要你做我女朋友、試著和我交往,可吳妍立刻臉色羞怒,抬手就要打他,她說想都不用想,姑奶奶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你誤會了,我不是說要你本人,只是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朱曉明急忙解釋,才讓吳妍近乎暴走的情緒得以收斂。
她依舊冷淡的道:“究竟什麽事?”
末了,吳妍又想起了什麽?
她說朱曉明,你不要以為打賭贏了就可以為所欲為,關於對本人的非分之想、以及借錢相關的條件都不能提,否則姑奶奶就不伺候了。
朱曉明面對開始耍潑的吳妍,
他突然板起臉鄭重的道: “吳妍,你的思想真的很不純潔,我只是想你陪我看看電影吃吃飯而已,算作你當著公司眾人嘲諷我的一種補償。
你竟然總能想到別的事情上面,太讓我失望了。”
這~~
吳妍頓時愕然。
自己竟然被眼前這死小胖給鄙視了,關鍵她還無話可說,因為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要她做女朋友、或去開房啥的。
“真的就只是這些?你確定?”
過了一會兒,吳妍才暗自長舒口氣,有些不確定的反問道。
“確定以及肯定,放心吧,我朱曉明可是正人君子,不像某些人的思想那般齷齪。”
朱曉明拍著胸脯保證,這幅表情是要多苟有多苟。
吳妍頓時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她真的很想在那胖臉上重重狂扁一頓,不過最終還是忍下。
不就是吃飯、看電影嗎?願賭服輸,忍忍也就過去了。
因為歌曲錄製順利,此刻時間尚早,還沒到飯點,朱曉明提議先去看電影。
吳妍說可以,你想看什麽電影,我請客。
朱曉明擺手,他笑著道:“不用,怎麽好真讓女孩子破費呢,這樣吧,咱們兩個AA製。”
說吧,朱曉明已快步向著天達影院走去,跟在後方的吳妍則一腦門子黑線。
她此刻真的有些搞不懂朱曉明到底是故意偽裝?還是原本就是個直男癌晚期患者。
來到售票廳,工作人員介紹說他們最近的排片只有三部,分別是華國青春題材的《那年我十七歲》、動畫片《豬出沒》,以及來自東洋的驚悚電影《紙片裂嘴女》。
“動畫片,那都是小孩子看的?”朱曉明直接否決掉豬出沒。
吳妍說要不咱們看校園題材的十七歲吧, 也好懷念一下過往的青蔥歲月。
其實,她本不想說話的,只是那引進自東洋的片子老恐怖了,相比起前者,她情願選擇那年我十七歲。
朱曉明說好是好,只是我上個禮拜才剛看過,吳妍你要是想看,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再看一遍。
此時售票員男子讀懂了朱曉明的意思,他插言道:
“兩位,是這樣的,那年我十七歲已經開始了半個小時,你們現在進去也無法完整觀看,不如就選擇紙片裂嘴女吧,這片子正好才剛剛開始。”
話都說到這裡了,吳妍沒辦法,只能點頭,並隨手拿出手機購買了一張電影票。
待朱曉明也付帳購買一張電影票,又要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一杯奶茶,快步向著吳妍追去時,中年售票員忍不住對他挑起了大拇指。
這才是牛人,帶著如此漂亮的女朋友看電影,竟還是AA製。
上午場的電影院內人並不是很多,特別是這種驚悚恐怖的題材,基本上都是那些小情侶來尋找刺激的。
朱曉明挨著吳妍在最後排坐下,他將爆米花撕開遞過去道:“你要不要來點?”
“不用,”吳妍皺了皺眉,說話時向右邊挪了一個位子。
朱曉明也不在意,開始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看熒幕上的劇情發展。
剛開始還好,前方座椅上的那些青年男女還能保持正常的觀影姿態。
可隨著時間推移,不時有女生尖叫,然後龜縮進旁邊的男朋友懷中,氣憤開始變得旖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