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破舊的木地板趁著月光的照耀,發出了它最後的呻吟,那是一聲來自靈魂的呼喊。
柳沁躲在血跡斑斑的衣櫃中,月光穿透過衣櫃的縫隙,灑落在衣櫃底部,如同終結的序幕一般,耳邊傳來了與野獸一般的腳步聲,鼻尖那一縷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重,她不住的發起抖來,突然,腳步聲停了下來,還沒等柳沁為自己“死裡逃生”感到慶幸,一隻巨大的血“手”就撕開了衣櫃的門,將柳沁從衣櫃中拉了出來,“它”看著被抓住的柳沁,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你……柳…………柳沁………………失…………失……失敗了!”
柳沁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悔恨的眼淚不住的從眼裡流出,從前的一幕幕如走馬燈一般在她的眼前不斷重現,不斷幻滅,如果……當時她沒有受到誘惑來這裡,也許結局就會不同了吧。但…“它”不會給柳沁留下繼續回憶的時間,由殘肢拚成的大嘴一張…………一閉…………
[檔案二十六]
[地點:柳山市]
[日期:八月十五]
[時間:傍晚九點二十六分]
“死者柳沁,年齡不詳,工作不詳,家庭情況不詳……”話音未落,一個有點陰陽怪氣的人突然站起身,指著正在匯報的警員劉金玉說到:“怎麽什麽都是不詳?你們情報指揮中心的人到底是怎麽做事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局長聽著這話皺了皺眉頭:“秦淼!坐下!我知道你和劉玉金有過節,但現在是開會時間,上頭把這個案件交到我們局裡,是相信我們可以解決,現在,繼續開會!金玉,你繼續匯報。”劉金玉手忙腳亂的將檔案卷拿起,繼續念著檔案卷重的內容:“屍體發現於我市槐安巷中,屍體發現時已經重度腐爛,頭部不知道被什麽生物啃走了一大塊,發現者在我市無記錄,是長途打來我們警局的,而且……………”
劉金玉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仿佛魔怔了一般,愣在那裡不動,而急性子的秦淼一把搶過劉金玉手中的檔案卷,繼續念到:“在此前,共在周邊各市發現類似案例共25例,案情全部都沒有取得進展,但這些案子都有一個共同點——所以受害人的頭部都有大大小小的咬痕且心臟全部失蹤!據鑒定,被害人身上的傷是現在已知的任何一種生物都無法造成的。”說完,手發抖著將死者照片取了出來,大家定睛一看,幾個經驗不多的警員頓時就忍不住吐了一地。
大家心想這哪是什麽咬痕啊?!這根本就是將頭扭了一圈再將肉與頭蓋骨粉碎後一同吞下!
局長沉思了一會兒,苦笑著說:“上面還真看重我們,把這麽個燙手山芋丟到我們手中。——長途電話嗎?這倒是本案的唯一一個突破點呢……找,一定要找出這個報案的人!”
此時,安彌市中的一個充滿著腐臭味的深巷內,有一個大約十八到二十左右的銀色男子在與一隻長相恐怖的怪物做著交易,交易著的是貪心之人的心與靈魂,怪物將用貪心者的心來交換肉體,使怪物殘缺的肉體逐漸補全,銀色男子會將“心”收藏起來,在一個人的時候拿出來觀看,品嘗…………
而貪心者的靈魂,則會被這位銀色男子吞噬,補全銀色男子被粉碎的靈魂,而這一縷靈魂,可以給怪物換來一次“升華”的契機,“升華”後,怪物就能脫離此處的空間,去往其它地方,以此來躲避獵殺它們這些異界來客獲取資源的能人異士。
巷子中的異空間保護著異界的來客,但同時也束縛著異界的來客,它們只能遵循世界的規則,它們無法來到主世界,更無法主動攻擊人類,但它們可以將人類引誘到空間中,進行一場不公平遊戲,“遊戲”沒有規則,唯一的目的就是存活下來,當然,這裡的存活指在充滿各種奇異生物的空間存活,每次的空間也都不同,這個“遊戲”賭的是運氣,同時也是生命,來自異界的怪物必須遵守著世界的規則來捕獵,否則,就會遭受到這個世界意識的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