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以前都是怎麽活下來的?”張伯堯發至內心地說道。 郝芳芳有些疑惑:“很難嗎?我平常吃泡麵,有火腿,也有薯片可樂,有時候也煮泡麵下雞蛋,泡麵換著味道喝,還是不錯的。”
“還有呢?沒有米飯或者饅頭,菜肴?”
“有啊,樓下幾家店都送外賣,給的也不少,還有麥當勞,肯德基,我偶爾也下去找地方吃飯的。”郝芳芳說道。
“這勉強還算是說得過去,不過總在外面吃肯定也不行,外面食品問題那麽多,說不定那天就碰上了,芳姐,你獨立出來多長時間了?”張伯堯問道。
“大概有一年多了吧。”郝芳芳說道。
張伯堯再次發至內心的感歎:“你現在能好好地站在這裡,還真是個不小的奇跡。廚房裡就交給我,你還是陪著雲菲姐說話去吧。”
郝芳芳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隨即也故作不悅:“竟敢說我的壞話?今天做的飯菜不好吃,我可饒不了你!”
“包你滿意。”張伯堯對她笑了一下:“西紅柿炒雞蛋,咖喱飯,糖醋排骨這三樣我都能做,糖醋鯉魚今天是做不出來了。”
“為什麽?”郝芳芳不解的問道,“糖醋鯉魚很麻煩嗎?”
“不麻煩,但是你買回來的不是鯉魚。”張伯堯說道,“你肯定沒問是什麽魚,就讓人家裝起來了,對不對?”
郝芳芳大驚失色:“怎麽會?我看著跟我以前吃的鯉魚差不多,怎麽會不是?”
差不多?那可差多了,鯉魚鱗片大,鰱魚是細鱗,鱗片小……張伯堯沒有說出來,因為不好意思的郝芳芳已經找曹雲菲去了。
誰能想到剛見面那樣世故,接人待物那麽老練的女人竟是這樣一個在生活中笨手笨腳,喜愛可愛十五的女孩?這反差的確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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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多分鍾,廚房裡的香氣抑製不住地傳了過來,又正好到了吃飯的時間,郝芳芳和曹雲菲都有些餓了,因此都不約而同地催起了張伯堯。
“飯怎麽還沒好?”
“快點吃飯吧。”
張伯堯無奈地說道:“我也沒辦法,糖醋排骨和土豆牛肉都是需要時間火候的,又不是西紅柿雞蛋這樣幾分鍾就行的菜,你們等著吧。”
郝芳芳聞言,不由地說道:“雲菲姐,這個小弟弟還真會做飯?聽他說的一套一套的,菜也很香。”
曹雲菲捂了捂肚子:“我現在不太關心他是不是會做飯,我隻關心有沒有吃的,我餓了。”
郝芳芳見她這麽親近,沒有了形象,也不由地親切起來,捂著肚子跟著叫道:“張伯堯小弟弟,快點做好飯,我和你雲菲姐都快餓昏過去了。”
張伯堯在廚房裡聽了,不由地會心一笑:看起來自己已經不用擔心雲菲姐和她的相處問題了。
又等了約有半個小時,餓著肚子苦苦煎熬的曹雲菲和郝芳芳兩人才等來香噴噴的食物。
本來張伯堯做的就有些水準,在她們兩個餓了這麽長時間,饑腸轆轆之後,更顯得美味可口。
兩個美女不顧形象大口大口地吃著飯菜,張伯堯自己也餓了,盛了咖喱飯也狼吞虎咽起來。
一頓飯吃完,郝芳芳和曹雲菲兩人懶洋洋地撫著自己的肚子躺在沙發上,說不出舒適愜意。
“雲菲姐,你這個弟弟是做什麽的?要是沒有事,讓他最近幾天就住在這裡吧?有他伺候著,
我吃得好還不用刷碗,感覺好舒服啊。”郝芳芳說道。 曹雲菲苦笑道:“那可不行,他可是雲海大學的學生,每天都要去上學。”
郝芳芳眼睛一亮:“雲海大學的學生?那不是正好?我每天早晨中午晚上接送他,我悶豈不是就能夠吃上美味的一日三餐了?我這裡一百五十個平方,兩個次臥室都不小,足夠你們住了。”
聽她這麽說,曹雲菲也不免有些心動,雖然她準備不見自己的家人,但是總感覺若是好幾天不見張伯堯,自己的心裡恐怕會過不去。
“張伯堯,你說怎麽樣?芳芳讓你住下來,每天她送你去雲海大學,你給我們兩個做飯,怎麽樣?”曹雲菲對還在廚房裡忙著收拾炊具的張伯堯說道。
張伯堯頓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一會兒芳姐能不能帶我去醫院,我還有些事情要了結。要不把那件事情解決了,我也無法安心住下來,反而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麻煩?!”曹雲菲一下子有些激動起來,“什麽事?有什麽麻煩?怎麽和醫院有關?弟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請瞞著我?”
張伯堯見她激動成這樣,連忙把手裡的盤子放下,回了客廳:“雲菲姐,不是我要瞞你,是因為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並不算一件很光彩的事情,我就沒有說。”
“什麽事情?”聽張伯堯這麽說,曹雲菲臉色更加焦急起來。
張伯堯說道:“昨天晚上,我看到了一個我想要的東西在一個女孩子身上,那個女孩子的功夫和我差不多……”
“噗!哈哈哈哈哈!”郝芳芳拍著沙發大笑起來,指著張伯堯,“你可真幽默,那個女孩子的功夫和你差不多?你們內功都到了幾層了?練的是九陽真經還是乾坤大挪移啊?哈哈哈哈!你說話的方式真特別!”
曹雲菲也皺眉道:“弟弟,到底是什麽事情?你正經點說話,這會兒就不要賣關子了。”
張伯堯想了想。從垃圾桶裡撿起了一塊排骨的骨頭,當著兩人的面用手指掰斷:“明白了吧?”
“這……”郝芳芳和曹雲菲兩人目瞪口呆,郝芳芳甚至不信邪地拿起水果刀在骨頭上面戳了幾下,“這……這完全不科學啊!”
張伯堯單手抓住沙發,讓她們兩個站起來,沙發整個拎了起來舉在空中,再次說道:“明白了吧?”
“…………”
郝芳芳和曹雲菲一起沉默了,張伯堯很能夠理解她們,假如有人在自己面前使用“五雷正法”又或者放出“魔法火球”,自己肯定也會腦袋短路,進而懷疑整個世界的。
“我看到了功夫?”郝芳芳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曹雲菲,發現對方也是同樣的神情。
兩人一起朝著張伯堯看去,張伯堯單手舉著沙發,還在那裡平平穩穩地站著。
“我真的看到了功夫?功夫不只是電影小說裡面的傳說,真的存在!我看了那麽多動漫漫畫,卻還不知道現實世界中真有功夫!”郝芳芳激動地說道。
曹雲菲比她稍微冷靜一些,不過也冷靜不到那裡去:“你怎麽會的功夫?昨天晚上到底又是怎麽回事?快點通通告訴我!”
張伯堯說道:“我的功夫自然是有來歷的,不過你們都不懂功夫,所以知道了這些非但無用反而有害。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我看上了那個女孩一個東西,而那個女孩則是看我不順眼,想要教訓我。”
“於是我跟她說,要想和我打,我贏了就要她那個東西。那個女孩不願意給我那個東西,還硬要和我打,我就出手了。結果我有些沒輕沒重,打斷了那個女孩的雙臂,還把那個東西拿了過來。”
郝芳芳吃了一驚:“她非要和你打,你拿她東西作為賭注,這還說得過去。打斷她的雙臂,實在有些過分了。”
曹雲菲更擔心地說道:“這算不算故意傷害罪?要不要我找我父親讓他幫幫你?”
張伯堯笑了起來:“我們這些人哪有什麽故意傷害罪?你多想了。今天上午,那個女孩的師兄過來了,要找我尋仇,一動手就是殺招,分明是要殺了我。”
曹雲菲和郝芳芳兩人同時驚呼起來:“啊!”
“當時在場的人多,我沒辦法下殺手,所以只打折了他的一條胳膊。”張伯堯說道。
曹雲菲這才安心一點,郝芳芳的眼中多出了一點崇拜神色:“張伯堯,你好厲害啊,簡直是誰來滅誰,太威風了!”
張伯堯搖了搖頭:“這也不算什麽威風,在我看來只是麻煩。這件事必須要盡快解決,一天不解決,就多一天的麻煩,只要一天不解決,我甚至都不能跟你們走得太近,免得你們受了牽連。”
“所以我今天要讓芳姐帶著我,去雲海市的各大醫院看看,和對方溝通溝通,看看能不能了結了這件事情。”
曹雲菲有些擔憂:“對方吃了這麽大的虧,肯定不會就這樣跟你和解吧?”
張伯堯平靜地翻手,將沙發轟然放下:“那就讓他們吃更多虧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