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之後,張伯堯開門進去,屋內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郝芳芳的房間亮著燈光。 張伯堯和藍曉曉兩人走過去,郝芳芳正緊皺著眉頭盯著電腦屏幕,似乎有什麽為難的事情。
“芳姐,怎麽了?”張伯堯說道。
郝芳芳恍然:“哦,你們回來了?”轉回頭去又看向電腦屏幕。
張伯堯見她投入成這種模樣,也不由地有些擔心:“芳姐,你累不累?這事情不是一天乾成的,你別這樣熬自己,免得累壞了身體。”
郝芳芳笑了笑,清了一下喉嚨:“沒關系,這點事情我還應付的來。”
藍曉曉聽她說話都要清喉嚨,便給她從冰箱裡面倒了一大杯果汁出來:“芳姐,你喝點果汁。”
郝芳芳接過果汁喝了一大口,笑了起來:“看你們兩個擔心的。我不就是看點資料嗎?”
“放心吧,沒什麽事情,我身體挺好的。看你們兩個擔心的……我再找些專業點的論壇,討論群試探試探,過兩天就跟就能夠想出一個比較詳細實用的方案來了,放心吧。”
張伯堯有些不放心地說道:“芳姐,別人也有投入工作的,總不能都像你這樣投入……這種狀態持續一會可以,持續的時間久了,會很傷神的。”
“安啦安啦,難道你還不放心我?”郝芳芳笑著說道。
張伯堯心道:還真是有些不放心。
不過見她仍要堅持,張伯堯也只能囑咐她注意自己的身體了。
回了自己房間之後,張伯堯又打電話問了問劉小波和任青,分別問了問林家奇和柳宗偉的事情。
劉小波觀察到的情況:林家奇還是沒有去秀麗山鄉小區,這幾天,住在那房子裡面的武小藝也沒有出來。
說完之後,劉小波又是好一陣訴苦,自己為了監視這個人,龍鳳旅館的工作都丟了雲雲,竟有點討價還價的意思。
張伯堯對他這種吃東西沒夠的性格相當無語,乾脆嚇唬了他一頓,說要把給他的錢減少一萬,劉小波頓時又哀號起來,後悔不已。
張伯堯便直接說了,他要是再想著討價還價,自己就少給他一萬,還不滿意,說不定事情就讓別人去做了。
劉小波被駭住了,頓時什麽多余的話也不敢多說,連連保證自己一定會做到最好,絕對會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任青那裡也沒有柳宗偉什麽消息,似乎是柳宗偉這家夥人間消失了一樣,任青主動打他的電話也聯系不上。
張伯堯也有點疑惑:柳宗偉可不像是什麽低調的人,怎麽就突然不見了?難道說這家夥從上京直接去了國外?
掛了電話之後,張伯堯又出去看了看郝芳芳的房間,見她的房間還亮著燈,心道:“芳姐這麽辛苦,我總不能安心地去休息,不如去陪陪她。”
走到郝芳芳的門口看了一眼,張伯堯卻不由笑了,郝芳芳已經趴在了電腦前面睡了起來。
這個芳姐……要睡去床上啊。
張伯堯心裡想著,拉開椅子,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在了床上,為她蓋上了被子。
“嗯?別關電腦,我還有點東西沒看完……”郝芳芳迷迷糊糊地說道。
張伯堯有些感動,也有些好笑:“是,是,我不關電腦……好好睡覺吧。”
郝芳芳翻了個身,雙手摟住了張伯堯的脖子。
張伯堯吃了一驚,隨後有些好笑起來,這個覺是怎麽睡的?真是不讓人放心。
見到她迷迷糊糊地把自己的臉往下拉去,跟她的俏麗臉龐越貼越近,似乎馬上就要親上了,張伯堯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拉開了她的手,讓她好好睡覺。
芳姐為了將來的公司這麽累,自己要是還佔她便宜,也太不像話了。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郝芳芳出了一口氣,翻過身去,呼呼地睡了起來。
張伯堯為她帶上房門,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再也無事,張伯堯睡了個安穩覺,早晨起來做好飯,三人一起吃過之後,張伯堯和藍曉曉兩人到了學校繼續上課。
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以後,張伯堯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是楊德才發過來的一條短信,整條短信只有一個簡單的號碼1001,想來就是莫藏劍在洪如樓的房間號碼。
帶著藍曉曉到了校門口,郝芳芳的藍色雪鐵龍還是不在,張伯堯也沒有再打電話過去,帶著藍曉曉坐出租車回去了。
果然,郝芳芳又是看資料看的入了迷,忘了事情。
一起吃完午飯,郝芳芳又說要送他們兩個去雲海大學,張伯堯說道:“這兩天你就在家看資料吧,也別再跑來跑去地接送我們了,反正我們也能打車來回。”
郝芳芳聞言之後,伸了個懶腰:“那也好,你們以後都打車來回吧,正好省了我不少事情。”
張伯堯一下子就聽出來她這是借機會想要偷懶:“等公司忙起來,當然是要這樣。要是你沒什麽事情的時候,當然還是要你送送我們。”
“誒……不是吧?好累的……”郝芳芳愁眉苦臉,整個人撲到了沙發上,看上去扶都扶不起來了。
情知她這是在故意表現的,張伯堯和藍曉曉都笑了起來。
兩人打車回學校繼續上課,上完下午的課又回來吃了一頓晚飯,等到下了晚自習後,張伯堯先把藍曉曉松了回去,自己卻沒有從出租車上下來。
“你先回去吧,我今晚還有點事情。”張伯堯說道。
藍曉曉吃了一驚,隨即什麽也沒有說,默默地點了點頭,對張伯堯招了招手。
張伯堯同樣點頭,對那出租車司機說道:“師傅,去降龍武館。”
那出租車司機有些驚訝:“降龍武館?在什麽地方?”
“就在那個市中心那個華潤大超市的附近,你乾脆把我送到華潤大超市門口吧。”張伯堯說道。
那出租車司機點頭應了一聲,有了點談興,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剛才那是你女朋友?真漂亮!”
張伯堯說道:“不是我女朋友, 就是比較要好的同學。”
那出租車司機哈哈一笑:“那也很漂亮!早點動手,像是漂亮的女孩子,都是手快了才有,手慢了就什麽也沒有了。想當初我啊,就是一個不小心,沒有動手,結果夢中情人讓個混蛋給拿下了,現在想想,終身遺憾啊……”
張伯堯聽他說的起勁,也隨口附和了兩句,這出租車司機就更加來勁了,說起了天南地北人情世故,滔滔不絕。
“要我說啊,這天底下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前幾天說抓著殺人魔了,光報道了兩天,其余時候人影都沒見著一個,殺人魔呢?我有個夥計給電視台開車,聽他說這件事情已經沒法報道了,因為那個什麽公安局長根本就沒抓住殺人魔。”
“為什麽他說捉住了?因為那兩天不是柳宗偉案子鬧騰的歡,差點把他弄的離職了……你看看,這些當官的,為了能當官可是什麽都能乾。”
“再說那個雲海日報的記者江燕,她跟這個公安局長對著乾?落到好處了沒有?現在聽說連記者都不是了,自己調查,昨天晚上還在上說受害者家屬中的一個已經下落不明……這些當官的,心裡黑著呐!”
聽他說了一路,張伯堯本來也就是可信可不信的,聽到這裡,他不由地微微訝異:“那個記者江燕,她說的是柳宗偉的那件案子的受害者家屬?”
“可不是嘛!”那個司機才想要詳細分說,一抬頭看見了目的地,“哎——潤華大超市到了,收您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