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張伯堯在教學樓外面握著電話吃驚地叫了起來,他實在想不到,天樂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莫藏劍殺人對他們有好處嗎?害人性命,毫不利己,這……這簡直是變態,瘋子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難怪楊德才都忍不住罵他們“雜碎”,這些天樂的人,實在是太過喪心病狂了一點!
不過,隨即,張伯堯又冷靜了下來:“楊局長,這事情有些不對。天樂為什麽要這麽辦?他們根本沒有什麽理由要這麽做吧?”
稍微頓了一下,張伯堯說道:“莫非,楊局長是想要我行動,所以故意編了這個理由出來?等到造成了既定的事實,又有新的說辭等著我?”
楊德才聽得哭笑不得,連忙說道:“張小兄弟,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沒事拿這種事情騙你幹什麽?”
張伯堯有些不解地說道:“那你讓我去殺莫藏劍又是什麽意思?”
楊德才低聲解釋道:“主要是這件事情影響太惡劣了,今天事發之後,我讓李國良控制了情況。但是要做到毫無影響,必須要在五天之內搞死莫藏劍。”
“五天?”張伯堯有些奇怪,“這個時間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楊德才明顯地遲疑了一下,說道:“這個時間當然是我推測的,張小兄弟,你看,我也沒有多少能耐,要瞞住有心人的目光,那也是不太容易。”
“尤其是這會兒,殺人魔的事情還沒過去,記者采訪依然會有。只要我一天不讓他們見到莫藏劍,這事情只怕就不是我能夠空口說白話了結的。我估計著,差不多五六天,這些人就要走那些非常規的手段了,到那時候,我可就真的無可挽回了……”
張伯堯只聽他的語氣也聽得出來,這或許是原因的一部分,但是絕對是一小部分,真正的原因他肯定還是藏在心裡。
這讓張伯堯不禁有些好奇:楊德才今晚為了讓自己給他賣命,不可謂不下力氣,先是動之以情,連自己的不光彩的往事都說了一點出來,後是曉之以理,冒著風險,將莫藏劍再次犯案的危險告訴了自己。
都到了這種地步,他要維護的究竟是什麽秘密?
張伯堯沒有開口再問,楊德才這等老油子,你在電話裡面問他話,他要是打定了主意不說,那肯定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
“楊局長,你的打算是不錯,但是奈何我不準備為你賣命。五天六天的,對我實在沒有什麽分別,你就請自便吧。”張伯堯說道。
楊德才讓莫藏劍從自己手中被別人帶走,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現在他做錯了的事情把結果反饋了到了他的身上,正是自食苦果,與張伯堯實在沒什麽相關。
楊德才的聲音焦急起來:“你——你怎麽?你到底想要什麽?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需要得到什麽?你只要說,我絕對為你做到,行不行?”
張伯堯聽他這麽說,還真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我需要什麽你都能給我?”
這個楊德才,他以為他是誰?上帝?
楊德才沉聲說道:“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
“那就有些抱歉了,因為我實在想不出我有什麽事情需要你幫忙。”張伯堯說道
楊德才不相信地說道:“不可能!你肯定有事情需要找我幫忙!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你仔細想想!肯定有事情!”
張伯堯笑了一聲:“那還真是抱歉,楊局長,我可以肯定,我這一時半會的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助。
” 楊德才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不缺錢,但你總是缺權勢缺女人吧?你難道就這樣不求上進?”
“你仔細想想,只要你願意,你知道名字的明星我都能找來讓她們陪你睡覺,當所有的粉絲都以為她們是至高至美至純的女神的時候,她們的身體卻躺在你的床上任你玩弄!這難道也不能讓你東西嗎?”
“又或者權勢這種東西,你現在或許不缺。但是你相不相信,只要有一個有權勢的人,不需要太大,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局長,都可能把你送進監獄,將你現在擁有的錢財全部都收入囊中?”
張伯堯聽他這麽說,本想說他說話沒有新意,忽然心中一動,卻是想起了一件要緊的事情:說起來女人,雲菲姐不正是和自己兩情相悅的女人嗎?說起來權勢,謝瑞林和他的那個組織部部長父親不正是權勢嗎?
自己想起了雲菲姐的時候,何嘗沒有對謝家父子的厭惡?但是對這樣的人,張伯堯又能夠做什麽?衝進他們家中殺人?那簡直是在承認,自己的確無法對抗對方的權勢,只能從身體的層面上對付對方。
更何況,謝瑞林生活荒淫,作風下流,卻也不至於死。他父親貪贓枉法給他換來了揮金如土的生活,同樣,要不要死,卻也不是張伯堯自己隨口就能判定的。
對於這樣的人,能夠從官場的層面上將他們處理掉,就已經達到了張伯堯的目的。
不過,因此而得罪“天樂”,值得嗎?
捫心自問出來這個問題之後,下一秒,張伯堯就笑了起來:這個問題簡直不需要回答……
自己能夠變換身影和相貌,這種情況下,自己何嘗得罪過“天樂”?得罪“天樂”的不過是一個變化後的人物,這個人物甚至不會在世界上再出現第二次,就算是“天樂”找斷了腿,也絕不可能再找到那個殺人的凶手了。
至於為了雲菲姐去和“天樂”戰鬥,張伯堯仔細想想,也知道這的確是一個機會。
要不借著這個機會,自己又該何時去扳倒謝家父子?難道真要和雲菲姐私奔?
思來想去,終於打定了主意,張伯堯才待要說話,楊德才見他沉默了這麽長時間之後,還以為他被自己說的動心了:“張小兄弟,男人嘛,總該為自己著想。你好好想想,如果沒有我引薦,你這一輩子應該也沒有機會和那些大大小小的明星上床,是不是?”
張伯堯哼了一聲:“楊局長,女人的事情,你就不必為我著想了。你要是有本事,把白若雲帶來。”
楊德才頓時乾笑一聲:“張小兄弟真是太有幽默感了。白若雲是三合六義下面罩著的,哪是我說動就動的?張小兄弟, 你到底……”
“你就不用多想了,你答應我去對付一個人,我就答應你去殺了莫藏劍,怎麽樣?”張伯堯十分粗爆地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楊德才不以為忤,反而喜出望外:“張小兄弟,你說!只要你願意出手,那一切都好說!”
“唔……”張伯堯沉吟了一下,“雲海市組織部部長叫什麽名字?”
“叫謝山。”楊德才有些奇怪的說道,不知道他這時候突然問起這件事情來究竟是什麽目的。
“哦,謝山。”張伯堯應了一聲,頗為輕松地說道,“就是他了!你找機會把他弄下來吧。”
“啊?”楊德才吃了一驚,心道這張伯堯犯得是什麽病?這種事情難道還有隨便指一個的?那雲海市組織部部長謝山莫名其妙的就要被人搞下去,未免也太冤枉了吧?
張伯堯奇怪的反問道:“怎麽?你做不到?”
楊德才說道:“這件事情要做其實也不算太難,謝山能到那個位置,其實能力方面實在是差的可以,他靠的還是市委書記陶勇的親信這一層關系,要不然,無論如何,這個組織部的部長職位也輪不到他。”
“所以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只要我找到合適的理由,就算是陶勇已經是國家聯合委員會中的一名委員了,他也不能對我下手,畢竟我身後還有太行楊家,他總要顧忌什麽。”
忽然,楊德才想起了什麽,笑了起來:“對了!用那件事情做文章,到時候不只是我師出有名,謝山還要被他的主人陶勇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