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對自己似乎有點遮遮掩掩,江燕就不由地有些惱了:“你這也不肯對我說,那也不肯對我說,又幹什麽來找我?”
張伯堯見她這模樣,也有些笑了:“江燕,你這話裡面怎麽有點酸溜溜的?”
江燕瞪大了眼睛:“酸溜溜的?你別臭美了!我才不會跟你這個死sè狼有什麽感情!”
張伯堯聞言,頓時眉頭一挑:“江燕,又來脾氣了是不是?”
江燕頓時冷哼了一聲,扭過了頭去。(.)
張伯堯見她這樣,心道這女人真是屬倔驢的,非要抽她才知道厲害。伸出手去,將她光滑圓潤的翹臀翻了過來,手掌在上面重重地抽了一下:“女人,你給我好好說話!”
江燕吃了一驚,回過頭來,見他yīn著臉,像是生氣了,心內就有了點忐忑不安:“說……說什麽?”
“剛才是不是覺得我對你不好,心裡發酸了?”張伯堯問道。
“我才不是,我根本不稀罕你……”
“啪!”江燕的話音未落,張伯堯的手掌就抽在了向上翹著的翹臀上面,“好好說話!”
江燕被他打得有點疼,身上還有點軟,不由地晃著白生生的圓滿臀部說道:“這樣羞死人了,你不能再這樣了……”
張伯堯被她這樣晃來晃去,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跪坐在了她身後,雙手扶住了她的臀部,手掌又輕輕地抽了一下:“不這樣也行,好好說話,你是不是剛才心裡發酸了?”
江燕扭回頭來看向了他,張伯堯也看到了她的表情。()臉上飛著紅霞,眼睛已經媚的要滴出水來了……
張伯堯不由地輕輕地拍了她的臀部一下,手掌順著溝壑向下一撫,赫然已經有了潺潺不斷的溪水……
“女人,你那裡怎麽濕了?”
江燕都快要羞死了,轉回頭去不敢再看他——她哪裡知道自己為什麽被他抽打小屁股就差點甚至都軟了?
張伯堯又抬起了手掌:“說話。”
江燕的聲音帶著顫音,把臉埋在了枕頭裡面,羞不可抑地對著張伯堯翹著自己的美妙臀部:“你叫我……說什麽?”
“說你剛才是不是心裡發酸了?”
“我……我沒有……”江燕不舒服地擺了擺自己的身體,對張伯堯說道。
張伯堯伸手又摸了摸,感覺溪谷已經微微張開,似乎在歡迎自己的進入,便用力把江燕的身體朝著自己這一邊拉了過來。
“啊!你怎麽——突然就——”江燕的身體猛然一僵,一下子沒有了力氣,連趴著也有些趴不穩了。
好在張伯堯身上有力氣,伸手攬著她,將她的身體整個攬了起來,讓她不用太費力氣,同時用能感覺到完全的衝擊。
身體和身體之間沒有寸縷,一下又一下地接觸著,江燕一下子也忘了矜持,忘了自己一貫的強勢,在這個強韌的如同鋼鐵一樣的男人的身子下面,被他一下又一下地壓迫著,她忽然感覺自己似乎是沒有了理xìng一樣。
“我要你陪著我!不許你對別人好!我要你只和我好!”江燕叫道。
張伯堯停下了動作,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啪!”
江燕委屈地回過頭來,弱弱地看著他:“又怎麽了?以後陪著我,不要再想別人了……”
張伯堯又抽了她一下,卻依舊不肯動作。
江燕的心裡一酸,忽然感覺到了一點心疼,眼淚止不住地就出來了:“我都對你這樣說了,你為什麽還不同意?我想要你陪著我!”
張伯堯看著她,她抹著眼淚看著張伯堯,心裡忽然恨起他來:要了我的身體,卻還不肯要我,仲禹,我恨死你了!
那火熱的東西又在她身體裡面慢慢的活動起來,張伯堯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說道:“你要乖,我才會喜歡你……”
感受著他的活動,江燕舒服地哼了一聲,回過頭去,小心地伸出小巧的舌頭舔了舔張伯堯的嘴唇:“仲禹,我很乖的……”
張伯堯聽她這麽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從剛才開始都不是用的自己的本來面目,心下不由地不爽——這種事情實在是不怎麽舒服,等以後自己再做這種事情,還是要用自己本身的模樣,要不然自己都感覺頭腦混亂了。
“其實,我叫張伯堯,會一些武術,也會易容,你現在看到的可不是我原來的模樣……”張伯堯說道。
江燕吃了一驚,不料正好迎來了張伯堯的一下重擊,趴在枕頭裡面叫了一聲,才回過頭來:“我早就猜到你不是用的真實姓名了,沒想到你現在面貌也不是真的?快來讓我看看,你的真實面貌帥不帥?”
張伯堯笑了笑,讓她扭回頭去再扭回來,江燕聽了他的話,轉回頭去,再轉回頭來的時候不由地張大了嘴:“啊?”
“太醜?”張伯堯有些奇怪地問道。
江燕搖了搖頭:“不是,是你原來化妝的太醜了!回頭一看,你雖然不算多帥,但是眉清目秀地,居然有點小小地帥氣,還挺有氣質,我可有點滿足了。”
說著話,張伯堯的動作漸漸激烈,江燕也再也顧不上說話了,被張伯堯扶著,盡情享受起來。
“我喜歡死你了!”
江燕的身體一僵, 挺直了身體,張伯堯也重重地壓在了她身上。
江燕滿意地歎了一口氣:“我終於不後悔啦!你弄得這麽舒服,又長的還讓我滿意,我們還都是第一次,張伯堯……以後我當你女朋友,跟著你?”
張伯堯沒有說話,輕輕地撫著她的頭髮。
江燕這次真的有些傷心了,不同於剛才那種賭氣一樣的心思,她真的想要跟著這個男人了,明明做著的時候都說了,但是對方竟然還是這樣,還是不願意……
張開口來,惡狠狠地在張伯堯身上咬了一口,江燕委屈地說道:“你剛才說的會喜歡我!”
張伯堯碰了碰她的臉頰:“我說過,你要乖。”
江燕瞪著他,撅起了嘴:“我很乖的!”
張伯堯見她這模樣,不由地笑了起來:“你這也叫乖?都快要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