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吃了一驚,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什麽!你的意思是柳宗偉?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什麽地方不一定,估計還在雲海。”張伯堯說道,“連中寶失蹤的事情,我基本可以肯定就是他做的。”
江燕聽了這話,怒氣衝衝地從床上跳了下來:“這該死的官二代!難道他的眼裡就沒有王法了嗎?當初我聽到那件事情就已經很震驚了,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有計劃有預謀地綁架連中寶,真是瘋了!”
張伯堯平靜地看著她:“就是瘋了,那又怎麽樣?柳宗偉做過的事情又豈止是這一件?他現在不還是好好活著嗎?”
“聽你這麽說,還有什麽事情?”江燕疑惑地說道。
張伯堯想了想,沒有把任青的事情告訴她。江燕這個女人有時候太強勢,太有自己的原則,這兩者加起來,就是太自以為是。剛才的事情,要不是張伯堯兩耳光讓她不再那麽自以為是,那麽糾纏下去,還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怎麽樣。
把任青的事情告訴她,她如果自己做了什麽決定,那說不定又會惹出什麽樣的麻煩來。張伯堯總感覺她能做出來偷拍這樣的事情來,大約也不會感覺別人的個人有什麽不可侵犯的。
“嗯,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你了。我很懷疑柳宗偉現在已經盯上了你,並且準備恨恨地報復你。你想想,他會對你做什麽好事嗎?”張伯堯說道。
江燕聞言,頓時更加憤怒:“他敢!”
不過,隨即她又有些奇怪地說道:“不對?仲禹,你剛才說的不是這件事情?”
她湊到了張伯堯的眼前,眼睛盯著張伯堯,臉上又帶上了那種強勢的感覺:“你聽我跟你說啊,你剛才說的可是柳宗偉做過的事情,而且明顯是個知情人。但是你跟我說出來的時候,卻又偏偏是柳宗偉沒有做過的事情……這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對?你有什麽可解釋的?”
張伯堯看著她,感覺這女人臉龐兩邊還帶著微微地紅印,還一副這樣強勢的感覺其實有些說不出的好笑,便不由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快點回答我的話。”江燕不滿地按著張伯堯的肩膀搖晃著,似乎是感覺自己說的還不夠痛快一樣,她又加了一句:“這很重要。”
張伯堯有些不耐煩:這個女人怎麽給點顏sè就要開染坊?沒完沒了?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眼前,盯著她說道:“你不該問的就別問。”
江燕見他這樣,頓時又來了氣:“好啊!你說不過我就說這樣的話?我問你,什麽是該問的,什麽是不該問的?我身為一個記者,怎麽就沒有知情權了?”
她說來說去,把記者的套話都給說出來了,張伯堯看了看她的嬌豔紅唇一張一合,實在煩人的很,便伸手捂住了:“你給我閉嘴好不好?”
“我偏不閉嘴!”江燕嘴裡嗚嗚嚕嚕地還是不肯停,眼睛睜圓了看著張伯堯,“你說的話前後矛盾,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要不然你就是柳宗偉的同夥!”
張伯堯頓時來了氣:這女人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自己非要好好收拾她一頓才行。
“江燕,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我說的那件事情是什麽事情?”
江燕點了點頭,看著他:“你想說了?快點告訴我。”
張伯堯帶著微笑:“嗯,是啊,我想說了。不過,這件事情可不是我輕易就能夠告訴你的,你必須得讓我高興了才行。”
“讓你高興?”
江燕聞言之後,頓時笑了起來,伸手向著張伯堯胳肢窩摸了過去:“這還不簡單?我這就讓你高興?”
張伯堯笑了起來:“我說的當然不是這種高興,你就是把我弄笑了,我也不會跟你講的。”
江燕有些疑惑起來:“那怎麽能讓你高興起來?給你講個笑話?”
張伯堯搖了搖頭:“高興是高興,要真心的笑出來。不想笑而被你逗笑,這叫搞出來的笑,簡稱搞笑。”
“要求還挺多……”江燕想了想,伸手給他捏了捏肩膀,“像是我這樣的美女伺候你,你是不是挺高興啊?”
張伯堯看著她說道:“你看著我像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人?你討好我,我憑什麽高興?你感覺你長得有點姿sè就有特權了?”
江燕聞言之後,不滿地說道:“美女一張臉,能頂貴賓卡呢,美女沒特權難道那些醜女人才能有特權嗎?”
張伯堯聽她這話果然又帶著一股自以為是的味道,對她微微一笑說道:“那還真抱歉,你這個美女在我這裡還真沒有特權。想聽那件事情,就先讓我高興了再說。”
江燕認真地想了想,有些拿不定主意,心內想到:這個家夥讓我哄他高興,我怎麽知道他才會高興起來?
講笑話不行,給他捏肩膀也不行,那想必唱歌、扮鬼臉什麽的也不行,又不讓抓他癢癢肉,那可難辦的很了。
“喂,仲禹,你想要什麽?我把你想要的給你弄來,你會不會高興?”江燕問道。
張伯堯點了點頭:“也好啊,我這人的願望比較小,就是希望世界和平,順便我能當上華夏聯合委員會執行委員長,還有, 你給我一億的資產……”
江燕對他怒目而視:“你怎麽不去死?還想當國家元首?委員長是誰都能夠當的?還讓我給你世界和平,一億資產,你以為我是上帝啊?”
張伯堯若有所思:“聽上去似乎很難?”
江燕感覺自己如果現在有刀,早就一刀砍死這個故意裝傻的家夥了:要是不難,這樣的願望我每天都要許上十個也不止!
“那就換簡單一點的,讓我成為雲海市市長……”
“去死!”
沒等他說完,江燕就怒吼起來。
“那我就勉為其難了,最差最差的一個條件,到我懷裡來,讓我親到高興為止。”張伯堯很是不滿意地搖著頭說道,似乎極為不願意。
江燕見他這模樣,頓時怒火中燒,躺在床上抓住了他的領子,靠近了他的臉:“混蛋sè狼!你在這兒裝什麽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