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郝芳芳說完話,張伯堯回了自己房間,也沒過多長時間,江燕就發過來了短信。
然後是武小藝,紀靈靈。
張伯堯將武小藝三兩句大發了,腦海中卻不由地將武小藝那初中女生的模樣跟今天遇上了自己的那個蕭玉比了一下。
武小藝的年齡比蕭玉大,但是表面上居然顯得比蕭玉年齡還要小……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居然這麽神奇。..
紀靈靈發來的短信,更多的是說張伯堯今天打死了一個人的事情,看上去似乎很為他擔心。張伯堯跟她說了兩句,也不再說了。
跟江燕發完了“甜蜜的短信”,張伯堯才要睡覺,手機又想起了短信聲音。
打開一看,是白若雲發過來的:“對不起,素英也感覺有些對不起。雖然你贏了,但是我們還是做了不好的事情。”
張伯堯打了個呵欠,沒有回復。每天晚上這麽多短信,要不要換個手機號碼?尤其是像是武小藝,紀靈靈這類的,交情也不深,發什麽短信……
帶著這個想法,張伯堯沉沉地睡了過去。
“大雁,張伯堯的家庭關系查出來了?”
洪如樓的房間內,江心月用自己小麥sè的纖細手掌捂住了額頭,有些有氣無力地問道。..
“是的,他是單親家庭,從小就是跟著母親在洪明縣紅雲山區的九裡屯。”大雁沉聲說道。
江心月的眼睛閃了閃:“單親家庭?他母親叫什麽?”
“叫張豔梅,很常見的農村婦女名字。江小姐,你這是打算……”大雁有些疑惑的問道。
“張豔梅?難道真的不是?”江心月喃喃自語,有些不明白地說道。
大雁更加好奇:“江小姐。你是不是在找一個叫張伯堯的人?那個張伯堯又是什麽人?”
“那不是你該管的事情。”江心月冷聲說道。
大雁不再出聲,默默的站立到了一旁。江心月的手掌慢慢下滑,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發出了一聲長歎:“找到你的話,我該怎麽做呢?柳蘇可是早已經跟了別人了……你要是知道,會是什麽表情呢?”
“玉玉!今天你幹什麽去了?你班主任打電話回來,問你病好了沒有,我怎麽不知道你生病了?”
剛一進門,蕭玉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媽媽站起了身來。
蕭玉咬了咬嘴,抱著一個紙袋子跑進了自己小屋內。關上了門。
“玉玉!玉玉?你這個孩子!你爸爸死了之後你就不肯聽我話,你知道我賺錢多不容易嗎?”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還送你去上學,你知道我多累嗎?”
“你快點給我開門!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好好上學,你去幹什麽了?”
蕭玉打開了紙袋子。裡面是一堆文件。自從那個壞蛋帶著自己去找了導演之後,那個導演就真的特別好說話了。今天就給自己簽了一份藝人合約。還要花費一段時間培養自己的音樂。舞蹈和演技,應該一段時間之後讓自己去演戲,然後花費資源捧紅自己。
那個壞蛋……想起來那個家夥,蕭玉就不由地有點生氣,不光是現在下面還疼的事情,更主要的是。他身邊又多了另外一個女人。
再怎麽說,也不能這樣吧?我們好歹也是……也是做過那事情的,他怎麽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不……他其實也是在乎我的……不許我拍吻戲和床戲,嘻嘻。真有意思。
“玉玉!你聽到了沒有!你這個死丫頭快點給我滾出來!我生你養你多不容易,你知道嗎!”
蕭玉咬了咬牙,打開了門:“媽,我以後可能很少去上學了。”
“你不想上學了?你這個死丫頭……”
“一個影視傳媒公司和我簽約了,我要去當明星了。”蕭玉說道。
她媽目瞪口呆,怔了半晌:“去當明星?好,也好……明星賺得多,我們母女兩個就要有好rì子了……”
蕭玉點點頭,松了一口氣:“是啊,媽媽,以後就好了。”
“百裡老哥,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方面闊耳,模樣威武雄壯的懷大義此時的表情少見地有些和聲細語。
百裡葉捏著自己的頭,痛苦的發出了一聲嘶吼:“懷兄弟!咱們三合六義的人怕過什麽人!你的女兒雙臂斷了,我的孫兒慘遭橫死,除此之外,你徒弟方遠,義子懷忠,我徒弟馬周,蘇克敵都被那畜生打傷了。”
“這種奇恥大辱,誰又能受得住!這口氣,誰又能咽得下去!”
懷大義沉聲說道:“但是那個齊家的齊步凡一開口,已經把我們給擠兌住了,其余人也都看著我們三合六義的行動。三合六義經營了這麽久的名聲,又怎麽能因為我們兩人的一時之快而聲名掃地?”
百裡葉咬了咬牙:“懷兄弟,你我共事多年,兄弟不止一rì。我問你,這件事情。你肯不肯幫我?”
懷大義勃然大怒:“百裡老哥,你既然知道我們兄弟不止一rì,為什麽說出這種話來!難道我懷大義心中向著外人嗎?難道三合六義就只有我們兄弟兩個?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要問過其他兄弟的意見才能決斷。”
“事情已經關系到三合六義的名聲,要是我們做出來事情,弄得東港那邊聲名掃地,無法收拾。到那時候,就是我們全家老小都死絕,也愧對辛辛苦苦創立基業的列祖列宗!”
“好!”百裡葉猛然一拍椅子扶手,哢嚓一聲將那椅子扶手直接拍斷,站了起來,“懷大義,你是個講規矩的人,我是個講情義的人!這件事情按你說的做,以後你莫要叫我哥,我也沒有你這樣弟兄!”
冷哼一聲,百裡葉大踏步走出了房間,連頭也不回一下。
懷大義仰天長歎一聲:“義氣?”
“哈哈哈哈……”他竟然又笑了起來。
一旁的懷忠沉聲道:“他只要他自己痛快,算什麽義氣?”
懷大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是不是不如你義氣?”
懷忠的後背一寒,頓時明白是被義父看出來了端倪,連忙雙膝跪下道:“義父,我錯了。”
懷大義卻沒有理會他,想了想,沉聲道:“明天,你帶著素英和若雲他們回東港吧,這裡有我留下就行了。”
懷忠吃了一驚:“那怎麽能行?”
“那怎麽不行?走一步看十步,百裡葉這個家夥這會兒誰都敢咬,要是他請來一個發號施令的人,我這個老朽也就罷了,你們還年輕,不能跟著我一起擔錯。”懷大義神sè寂寥的說道。
一旁的方遠說道:“師父,百裡葉要從東港請人,也未必能夠壓得住你……”
懷大義搖了搖頭:“東港是壓不住我,但是雲海現在就有一個林家的嫡系子弟,百裡葉要是動動手,收買了他還是很簡單的。”
“林家奇?”懷忠皺了皺眉,若有所思,“他的確是個麻煩,至少名義上,他算是主,我們得算是仆。不過,百裡葉只怕也不好收買他吧?”
“怎麽不好收買?那林家奇就是個sè鬼,先看藍曉曉後看素英,江心月,後來看見了若雲,眼睛都直了!”
懷大義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開的口,講這麽一個垃圾玩意兒收入了嫡系……素英和若雲兩個人必須回東港,要不然百裡葉那個老混帳來一個慷他人之慨,說要把若雲給他,你們說怎麽辦?”
懷忠和方遠聽了,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敢!”方遠叫了起來。
懷忠卻道:“他不是不敢!而且林家奇是林家嫡系,根本挑不到錯處。方遠,你明天帶著素英和若雲回東港,我在這裡留下來,要說用女人賄賂,我可不會讓百裡葉落下……”
懷大義搖搖頭:“誰又能比得上若雲的天姿國sè?你弄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女孩,恐怕很難讓他入眼。 ”
懷忠不由地咬牙微微吸氣:“這他老母的還真是……若雲的姿sè,的確是沒有人能夠比得上。林家奇這家夥如果真的好sè,說不定會咬住了再也不肯放松。”
“那該怎麽辦?”方遠疑惑道。
懷大義振作jīng神,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朗聲笑道:“該怎麽辦就怎麽辦!你們明天回東港,我就留在這裡,如果百裡葉真敢對林家奇這麽說,那也怪不得我懷大義反目成仇,到時候就讓他們撲街!”
懷忠還要說話,但是見到懷大義如此信心滿滿,便也住口不說,收住了聲音。
就在房間之外,百裡葉的臉上帶著yīn沉的表情望了一眼自己出來的房間,對手下人低聲吩咐道:“聯系林家奇先生,我們要連夜去拜訪他。”
手下的黑衣保鏢忙碌起來,不一會兒就就將一個電話號碼送了過來。
一夜之間,形形sèsè的事情都在慢慢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