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雲和目瞪口呆,其余四個人也都在心內升起一種哭笑不得的難言荒謬感覺。 雲海市有名的地下大佬狼哥,居然被個十多歲的小孩子給罵了……
“我艸你媽了個逼的!”郎雲和怒吼起來,“把這個小兔崽子待到我房間去!我不管他到底是誰家的孩子,老子今天就把幾個兔兒爺叫來,把這個小兔崽子賣了!”
“麻痹的!還愣著幹什麽?給我帶走!”
郎雲和怒氣衝衝對著光頭等四人叫道,光頭連忙伸手去抓張伯堯,沒想到張伯堯居然不跑不哭也不鬧,被他伸手一抓就抓住了。
“狼哥,這小子……”
光頭的話還沒說完,狼哥就暴怒起來,一腳踢在他屁股上:“**怎麽這麽多話!快點去我房間!猴子,聯系兔兒爺,我要親眼看著這個小兔崽子被爆菊花!”
四名手下都連忙行動起來,那個叫猴子的矮小瘦子掏出了手機來,開始撥打號碼,光頭拉著張伯堯,一行人進了一個寬大的套房內。
郎雲和坐在沙發上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盯著張伯堯:“小兔崽子,**不是能罵人嗎?待會來個兔兒爺,我讓他把你屎尿都爆出來,老子倒要看看**怎麽罵人!對了,老子要喂你吃尼尿,吃屎,**,媽了個逼的,我看你罵老子!”
張伯堯看著他:“你這麽做,聲音不小吧?”
“當然不小……不過你放心,你的聲音絕對穿不出去,老子在洪如樓強*奸了這麽多不願意的女人,也沒有一個能驚動別的房間的,這裡的隔音絕對好得很。”郎雲和看著張伯堯哈哈大笑道。
“有幾個?”張伯堯的表情不慌不忙,慢慢問道。
郎雲和掃了他一眼,見他看上去一點也不驚慌,不由地叫了起來:“我艸,老子看見你這個狗樣子就煩,光頭,打哭他。麻痹的,他不哭我心裡總感覺有點不自在。”
那光頭聞言,也笑了起來:“狼哥說的對,我說從剛才開始就有點缺點什麽……原來是這小子不哭不鬧的給鬧騰的,我這就讓他哭叫起來。”
舉起拳頭來,猛然朝著張伯堯重重砸了下來,準備讓這個小子一下子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忽地,張伯堯抬起了手來,抓住了他的拳頭。
光頭壯漢的拳頭停頓在了半空中,他難以相信地看著擋住自己拳頭的那個小鬼,用力晃了晃自己拳頭。
拳頭紋絲不動,像是被什麽鋼鐵怪物抓住了。
“咦——怎麽回事?”光頭叫了起來。
郎雲和笑了起來:“不是吧?老熊,你昨晚是不是玩的太猛了?現在連個小孩子都能抓住你的拳頭了……”
光頭驚惶地叫了起來:“不對!狼哥,這小子有古怪!”
“有什麽古怪?”郎雲和笑道,“早就說過,你小子不要亂來,這下好了——”
他的話還沒說話,就戛然而止,眼睛忽地瞪大:那叫“老熊”的光頭壯漢又把另一隻手搭在了自己手臂上,奮力向後拉去,明顯是已經用出了全力,但是他的拳頭竟然就像是在那個小孩子的手上生了根一樣,半點也不動……
“這小子真有古怪!可能會功夫!兄弟們,抄家夥!”
郎雲和一聲大吼,其余幾人頓時都是一怔,連忙伸手向著懷裡或者口袋裡摸去。
張伯堯一見他們動作,心下也有些急了:這些人非法的事情做得那麽多,手裡未必沒有槍,要是自己被打中了要害,就是自我恢復的能力再強,
怕是也難逃一死。 手上連忙發力,將那壯漢“老熊”的拳頭用力抓住,向著自己的方向拽了過來。
那“老熊”猝不及防,驚叫著被他抓住了身體。
張伯堯再次發力,將他那壯碩的身體完全舉起,猛地朝著那郎雲和等四個人砸了過去!
郎雲和剛剛從身上掏出來一隻烏黑發亮的袖珍型手槍,就看到老熊朝著自己飛了過來,連忙在地上打了個滾,舉起槍來朝著了個有可能是學過功夫的小孩打了過去。
那小孩的動作反應也極為敏捷,他這一槍也並沒有刻意瞄準,因此便打在了空處。
再度準備仔細瞄準之時,就看到那小孩赫然一驚衝到了面前。
郎雲和再也顧不上什麽,連忙對著那小孩連連扣動扳機。
一發,“嘭”地一聲響,沒中。
二發,還是沒中。
“噗!”一聲悶響,第三槍終於打中了!郎雲和大為歡喜,連忙抬頭去查收戰果:這一槍打在了那小孩的胸口正中央,應該是活不了……
但是那小孩卻出乎意料的頑強,雖然受了致命傷,居然還能堅持站著,甚至還怒叫了一聲,朝著郎雲和撲來,郎雲和對準了他的身體,再度準備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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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被打中了,是胸口……張伯堯有些茫然地低頭看了看,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似乎是除了感覺到胸口和背後痛的厲害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症狀……
看來這樣的貫穿傷,似乎也不能將自己致命。
忍不住發出一聲大吼,張伯堯也難以分辨自己是在發泄受傷的憤怒還是對於自己能力的喜悅了,吼過之後,他頭也不抬,朝著郎雲和衝了過去。
郎雲和的袖珍手槍剛剛舉起,那小孩子就忽然到了他的眼前,揮起拳來,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一陣難以想象的劇痛傳來,郎雲和痛的大叫一聲,連手槍都握不穩了。
那小小的,白生生的,甚至有點可愛的小拳頭再度舉了起來,又一下,重重地砸在郎雲和的另一條大腿根上,郎雲和再也忍耐不住,慘嚎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張伯堯見他手裡的袖珍手槍奪過來,右腳快速地朝著他左右兩條手臂各踩出了一腳,將他的兩條手臂完全踩斷。這才看向了剩下的四名手下。
那光頭壯漢“老熊”摔倒在地,看上去像是昏過去了,其余三人手上都握著閃亮的匕首。
“他胸口中了一槍,死定了!”那個叫猴子的矮個瘦子握著匕首尖銳地叫道。
另外兩個人都是點頭,三人見到了這個小怪物發飆的模樣,誰也不願意上前和他拚命,都盼著這小怪物立刻就死掉。
“小怪物”張伯堯微笑著看著他們三個,不慌不忙地把弄起了手槍:“以前我可沒有想到,自己還有機會搞到這種東西,郎雲和已經用掉了四發,讓我來猜猜,這個小手槍裡面還有幾發子彈。”
小小的身體擋在通往門口的路上,張伯堯帶著笑容看著房間內的三個人,然後對著其中一人舉起了槍。
槍口瞄準了那人的胸口,然後張伯堯扣動了扳機。
“嘭!”一聲響,那人見到槍口對準自己,當然就要跑,再加上張伯堯第一次接觸手槍,當然打不中。
輕輕甩了一下手腕,張伯堯體會了一下那種感覺,猛然一抬手,扣動了扳機。
“噗!”一聲悶響,子彈打中了“猴子”的小腹部,他頓時倒地慘嚎起來。
張伯堯點了點頭:“洪如樓真是好房間啊, 我這麽打,你這麽叫,都沒有人聽得見。雖然我瞄準的其實並不是你,沒想到你運起還不錯。”
“猴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打中了什麽器官,隻感覺肚子裡面疼得難受,一下子就疼的再也站不住,趴倒在了地上,渾身疼得直冒冷汗。
另外兩個人對視一眼,齊齊吼叫著朝著張伯堯撲了過來。
這一次張伯堯總算是找到了一點開槍的感覺,扣動扳機打中了兩人中的一個,也不知道是打中了什麽地方,那人立刻栽倒在地。
另一個卻被他安然無恙地跑到了面前,瘋狂的叫著揮舞著匕首朝著張伯堯劃了過來。
由於張伯堯此時變化成了孩子模樣,才不過一米四左右,他以往的那些火拚的打鬥經驗,竟顯得沒有多少用武之地了,劃了兩下空的,才有些恍然,連忙把刀尖往下,準備狠狠地朝著這個小怪物扎下去。
張伯堯猛然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小腹一側,這人頓時一陣劇痛,頭腦一空,直接凌空飛出去到了對面的牆角上,撞到了一個精美的花瓶後才栽倒在地。
總算是把五個人全部製服,胸口的傷勢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張伯堯將四個手下的手腳也全部打斷,這才放心,帶著微笑,坐在了郎雲和面前的沙發上:“郎雲和,老狼,狼哥,知道我為什麽今天要來找你嗎?”
郎雲和手腳都斷了,又見這小怪物胸前的傷口竟也不流血了,心知這小怪物可能用槍打不死,心內不由地有些驚慌:“為什麽?我記得我郎雲和並沒有得罪您這樣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