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當然不會蒙混過去,只是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東西?或者我能夠用什麽東西來為我贖罪。”張伯堯微笑著說道。 “用什麽東西來為你贖罪?這最好辦了!”
藍曉曉叫了起來:“我記得你不願意去看演唱會,明天晚上就罰你去跟我們兩個看白若雲的演唱會吧!”
張伯堯有些驚訝:“不是吧?明天晚上還要去看演唱會?你不是已經見過了白若雲了嗎?怎麽還要去看她的演唱會?
“這是理所當然的!白若雲的歌都是經典啊,我特別喜歡!雖然她是站在懷家和三合六義那邊的,但是我們該聽歌的還是要聽歌,演唱會現場的感覺肯定很棒!”藍曉曉挺著小胸脯說道。
張伯堯更是無語:“藍曉曉,你這話是不是有點不對?芳姐要對我懲罰,是因為我沒有及時把打她的電話,但是我絕對是及時撥打了你的電話,你怎麽也來湊熱鬧懲罰我?”
藍曉曉捂住了嘴,低聲笑了起來:“哦活活活,要說這是為什麽的話,是因為我是女王大人啊!”
張伯堯把目光投向了郝芳芳:“喂喂,芳姐,你到底教給藍曉曉了什麽?我怎麽感覺似乎你像是把什麽了不得的病毒傳染了給了她?是你宅貨的屬性?”
郝芳芳佯作大怒:“你說這種話,就要給全世界的宅貨們跪下道歉啊!”
張伯堯笑道:“宅就宅了,用這種明顯的島國語氣說話算是怎麽回事?他們自己還沒給任何人跪下道歉呢,動不動就要別人道歉,這臉皮未免太厚了一點。”
郝芳芳嘿嘿笑著,擺了擺手道:“其實吧,島國的宅文化和島國的某些陰暗廢材NEET宅男有時候應該是割裂來看的,你說是不是?”
藍曉曉連忙舉手:“芳姐,NEET是什麽?”
郝芳芳忽然想起了什麽:“光說這件事情了,差點讓真正的大魚跑掉,neet是什麽,曉曉你自己手機百度,我還得好好想想,用什麽辦法才能讓我的懲罰更加美妙……”
張伯堯汗顏:“要懲罰我就是這麽大快人心的事情?”
郝芳芳慎重的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當然,整個世界簡直沒有比這件事情更加重要的事情了,你說重不重要?”
這個宅女,能不能靠譜一點啊?張伯堯有氣無力:“那就隨便想一個吧。”
郝芳芳想了好久,終於叫了起來:“今天晚上,我們去通宵K歌吧!我知道一個KTV,周末特別便宜,還允許自帶水果和酒水,我們今天晚上好好唱歌!”
藍曉曉舉起了手來,握緊了拳頭:“喔!太好了!KTV就是專業練歌的地方吧?走吧!我還沒有試過夜裡唱歌唱通宵呢!”
張伯堯很無語:“藍曉曉,你貌似對KTV有不小的誤解,那可不是專業練歌的地方,而是只需要唱的高興的地方……”
“哦,是嗎?我還真的沒有去過!一起去吧!”藍曉曉的興致高漲,大聲叫著說道。
張伯堯點點頭,也沒有意見。他以前高中畢業的時候班裡的同學聚會,居然也把他叫去了,一群人大唱KTV,實在是沒有意思。總有人勾心鬥角想出風頭、想搶奪話語權、想裝成大款……那樣的KTV他實在令人不想來第二次。
他和郝芳芳和南縣小藍曉曉都十分親近了,再去唱KTV就不再是那麽無聊的勾心鬥角了,而是真正的為了娛樂而去。也只有這樣,他們唱歌才算是真正的專門為娛樂,而不至於左看右看,
來回折騰,讓來讓去。 藍色雪鐵龍行駛了一圈,到了一個KTV的門口。郝芳芳把車子停好,帶著張伯堯和藍曉曉兩人到了一旁的一家24小時超市內,買了幾瓶紅酒,幾瓶啤酒,又買了一些其他吃的喝的,然後三個人開了一個小包廂。
“芳姐,你怎麽會這麽熟悉這個KTV?看上去你經常來?”坐在包廂內,藍曉曉有些好奇地問道。
郝芳芳嘿嘿一笑:“其實我在上學的時候也經常和同學們一起來唱歌。”
“我們一個宿舍裡面有個家裡面條件不太好,我們也不好在她面前多花錢,於是乾脆能省就省,我們一起省錢過這種緊巴巴,計較的小生活,其實也很好。”
張伯堯倒是沒有想到郝芳芳這麽會享受生活,不由地微微搖頭。不料卻正好被她看了個正著。
“張伯堯,你這個家夥是不是又對我有什麽意見?小心我打你頭哦!”郝芳芳為自己倒上一杯紅酒,對張伯堯威脅道。
張伯堯正想回答他,這時候歌曲的前奏正好響了起來,她連忙抓起了話筒。
“昨夜夢回時分,看見花還沒睡,一朵朵押著淒涼,卻不知那裡面盡是情纏……”
她一唱,張伯堯倒是有些訝異,看著屏幕上的歌詞,不由地說道:“雖然白話了一點,但是居然還有點文雅,這唱歌的倒不要緊,寫詞的卻有點才氣。”
藍曉曉笑了起來:“這首歌作詞作曲原唱都是白若雲自己一個人,她和那些被公司包裝出來圈錢的明顯歌手們不一樣,她是有真材實料的偶像!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喜歡她。”
張伯堯聞言不由地更加驚異,眼前閃過那個穿著練功服,國色天香,巧笑嫣然的美女來:“上天對她倒是不薄,美女才女都讓她佔了,還給了一個好歌喉。”
藍曉曉點了點頭:“是啊是啊,我都好羨慕的,白若雲姐姐的天資實在是太好了。”
郝芳芳一曲唱罷,坐回沙發上,大口地喝了一口紅酒,滿意地眯著眼睛,伸手鉤住了張伯堯的脖子:“喔,這感覺就是好!張伯堯,你今天晚上可要好好陪我們一起玩玩……”
藍曉曉撅起了嘴,想要說什麽,不過前奏又響了起來,便輪到了她要唱的《相思難忘》
她便拿起了話筒,先對著話筒叫了一聲,郝芳芳和張伯堯兩人都被她這一聲嚇了一跳。郝芳芳松開張伯堯的脖子,端著紅酒慢慢喝著,看藍曉曉唱歌。
等到前奏響完之後,就聽到藍曉曉張開了自己的嘴唇,輕輕的發出了一聲清淡譽兒的歌聲。
“六月柳蔭倜,清平不知愁,樂在雲山裡,卻不料,磷光山來水光破,總是破的圓時月。清風越寒潮,抶不了霜降,千裡共嬋娟,留不得韶華春雨。”
“相思最難忘,忘了現世,不等來生總有過……”
張伯堯聽著藍曉曉的歌,再看著那頗有古韻小調意味的歌詞,也不由地喝了一聲“好!”心內同時暗道:若是白若雲的歌都是這樣水平,卻也著實能夠欣賞一番。
一曲唱完,藍曉曉氣哼哼地坐在了張伯堯身邊,端起一杯紅酒就一口氣灌了下去:“張伯堯,我唱的怎麽樣?”
“很好,很好聽。”雖然不知道小丫頭這又是哪根筋不對了,但是張伯堯還是如實回答道。
“哼!那剛才芳姐摟你脖子,你那是什麽表情?”
張伯堯這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什麽表情了?”
藍曉曉道:“色狼什麽表情,你就是什麽表情!”
郝芳芳笑了起來:“哦——!我說今天咱們曉曉大小姐怎麽不高興了?原來是因為吃醋了。哈哈哈,張伯堯就在我身邊,我想摟就摟、想抱就抱,你可管不了我。”
藍曉曉的臉色紅撲撲的,明顯酒意上湧:“那我也想摟就摟,想抱就抱。”說著伸手摟住了張伯堯的脖子,整個人坐在了張伯堯的懷裡。
郝芳芳似乎也和有了點酒意,居然也伸手抓著張伯堯靠了過來:“嗯,就是……”
兩具柔軟芬芳的身體忽然一起到了張伯堯的身邊, 而且兩個人身體那有彈性的部位都在他的身上磨磨蹭蹭……
張伯堯隻感覺自己的下面一下子變成了鐵棍,抵在了藍曉曉的小屁股上,尤其是那裡溫軟嬌柔,說不出的可愛,令人衝動不已……
張伯堯連忙分開兩個女人,生怕再被誘惑之後做出什麽事情來。
這兩個女人乾脆也不唱歌了,居然喝起酒來。郝芳芳還好點,藍曉曉明顯沒有喝過太多酒,幾杯紅酒下去,就只會看著張伯堯傻笑了。
張伯堯過去想要讓她躺好休息,她便猛然撲了過來,抱著他:“嘿嘿嘿嘿,張伯堯,你最好了,要是你能陪著我就好了……”
這叫什麽事情?自己居然要對付兩個女酒鬼?
把兩人安頓好,張伯堯倒也一時無事,拿起了話筒,把音量調小,學起了唱歌。他其實並不太會唱歌,甚至也不常聽歌,更沒有可能時常去KTV消費。
“六月柳蔭倜,清平不知愁,樂在雲山裡,卻不料,磷光山來水光破,總是破的圓時月。清風越寒潮,抶不了霜降,千裡共嬋娟,留不得韶華春雨。”
“呼呼,張伯堯……”藍曉曉說著不知道是夢話還是醉話。
“嘿嘿,雲菲姐,張伯堯背著你找女人……”
張伯堯大囧:郝芳芳的夢話,和她白天一樣不著調。
手中握著話筒,張伯堯看著屏幕上的歌詞,聽著那白若雲的聲音,嗓子也在慢慢的調整。
漸漸地,兩道聲音居然越來越像,越來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