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終於念到了曹建國的名字,他笑著站起來,跟所有人打了個招呼。 他剛剛坐下沒多久,張伯堯又聽到了一個自己熟悉的名字“樂韻”。
抬頭看去,原來她和洪嬌嬌兩人坐在了另外一個角落,因此,以洪嬌嬌的體型竟沒有引起張伯堯的注意也實在是難得。
又過了一會兒,主人念到:“著名歌手、模特,同時也是著名演員的袁寧今天也來到了這裡!”
那個身穿白紗的女人笑著站了起來,對眾人招了招手。
張伯堯倒是稍微吃了一驚,剛才沒有仔細打量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是袁寧,更沒想到陶小貝要調查的偷情之人竟會是她。
以前袁寧絕對算得上是國民級女神,人人知道,人人喜愛,她唱的歌傳遍了大江南北,她演的電影電視,人人耳熟能詳,她拍的雜志寫真,往往賣到報刊亭斷貨。
當然,這是五六年之前的光景了,俗話說的好,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隨著她的星途盛極而衰,她就早早地找了一個大豪門嫁了進去,也算是明智之舉。
沒想到,現在她的丈夫竟要調查她偷情的情況,這麽看來,這位昔日紅極一時的大明星的婚後生活怕也是沒有那麽如意。
介紹完畢之後,兩位主持人請出了那個發起慈善晚會的蔣蘭講話。
那個蔣蘭在上面講的滔滔不絕,下面的人卻都動作起來有人掏出紙和筆寫了起來。
張伯堯有些奇怪,對陶小貝低聲問道:“他們寫的是什麽?捐款數額嗎?”
曹雲菲也有些好奇地看著陶小貝,等他解答。
陶小貝目光看著身穿白紗晚禮服的袁寧,見她收到一張紙條後,並沒有撕碎扔掉,終於露出了笑容。
回過頭來,他笑著低聲道:“如果是公開的大型慈善晚會,應該不會這樣,至於小型的慈善晚會,什麽樣的奇葩都有,這一次我們也遇上了一個傳說中的慈善晚會。”
張伯堯和曹雲菲都聽得莫名其妙:“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慈善晚會差不多基本就是個空殼,舉辦者請來了這些人之後就隨便了,什麽都不管了,他自己洗自己的錢,對外名義就是大家捐的。”
“但是呢,你怎麽能夠利用大家一把,又都讓大家滿意?那就好辦了,找來一批質量優良,願意做,有點名氣的模特,小明星,也給她們邀請函……剩下的就看你們了,反正這洪如樓上有的是雙人房……”
張伯堯聽得目瞪口呆,曹雲菲更是難以置信:“隻給邀請函,那些人就陪著……上床……?”
陶小貝哈哈一笑:“所以說小妹妹你這就是傻了,這價格都是五萬起的,你以為她們真的搞慈善義賣啊?”
曹雲菲難以置信地看著同桌的另外三個男人,他們已經寫好了字條遞了出去,此時正在說說笑笑。隻從外表看,一點也看不出在座的這些衣冠楚楚,鮮紅靚麗的男男女女們竟是些男盜女娼的貨色……
“那我父親帶我來……”曹雲菲難以置信地說道。
“或許他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當然,只要不跟你解釋這些神秘的小紙條的含義,這依舊是一次再正常也不過的比較上層的社會交流,雖然不是雲海城最頂級的,依舊能夠認識許多有用的人。”陶小貝說道。
曹雲菲點了點頭,抬頭望去,只見謝瑞林正好將一個紙條遞給了一個裸露半個多身體的妖豔女人,不由地冷笑一聲:“狗改不了吃屎!”
再看謝瑞林的身旁,自己父親曹建國正在把隨身帶著的鋼筆收起來,曹雲菲的心頭再也沒有哀怨和委屈,有的只是怒火:掏出筆來讓他寫紙條找女人,以前你或許還能說真的不知道,難道這也是不知道嗎!你為了你的東西決心把我整個人都喂給一頭惡狼,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父親?
過了一會兒,主持人讓服務員報了一個募捐箱,從各個桌子面前走了一圈,請大家填上要募捐的支票數目。
這個麽,當然是一個過場,捐助有多少其實也無所謂。
募捐結束以後,沒等主持人宣布慈善晚會結束,就有人急衝衝地向外走去,不知道是真有什麽急事還是急著開房間去了。
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效仿,不到片刻功夫,場內的人就走了一小半,謝瑞林也說了一聲“有急事”急匆匆地走了。
張伯堯的目光並不在他身上,而在那個老狼“郎雲和”身上。那個郎雲和身旁的一個隨從倒是出去了,估計是給郎雲和訂房間去了,只是不知道郎雲和看中的究竟是哪個女人。
陶小貝的心中也有事為難了:袁寧一動也沒動,但是誰知道和她偷情的男人是不是開房去了?剛才自己盯她盯的太死,反而遺漏了那個奸夫……又或者說,袁寧這會兒也是出來賣,求個刺激?
身穿白紗晚禮服的袁寧站了起來,提著晚禮服,慢慢的向著門口走去,陶小貝微微一怔,轉頭對張伯堯道:“我的生意要走了,以後再會!”
張伯堯點了點頭:“以後有機會再會了。”
曹雲菲愕然看著兩人,一下子有些不明白兩人的關系了。陶小貝起身就走,曹雲菲對張伯堯問道:“他是你的什麽人?”
“什麽人也不是,萍水相逢的人。”張伯堯說了一句,看著郎雲和帶著隨從站起身來,自己也從曹雲菲身上下來了:“以後再見了,雲菲姐,今天還有點事。”
曹雲菲有些難以理解:“喂……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伯堯微微搖頭,不再多言,朝著門口的郎雲和跟了過去。
到了電梯門口,電梯剛剛下行過去,再上來肯定要等一小會兒了。
袁寧和陶小貝兩個人都下行了,而這個洪如樓的客房在上面幾層……看來陶小貝這一次是要無功而返了……
張伯堯和郎雲和五個人在電梯門口等著,跟著郎雲和的那個光頭高壯男子歪著頭看了看孤身一人的張伯堯,不由地笑了起來:“狼哥,你看這個小崽子……”
郎雲和回過頭來, www.uukanshu.net幹練的目光掃了一眼張伯堯:“上等貨,送給那些老兔爺,肯定是無價之寶。可惜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這小子能來這裡,父母肯定也不簡單,我們不能動他。”
張伯堯的表情嚴肅,看上去有點生氣。
那光頭男子哈哈笑了起來:“狼哥你看,哈哈哈哈,這小崽子一生氣更可愛了!那些老兔爺看見了,肯定要愛死他了!”
“嘿嘿,你說我捏捏他,他會不會哭?哈哈哈哈,他看起來更生氣了!真有意思,哈哈哈哈!”郎雲和的另一個手下也笑了起來。
見此情景,郎雲和也不由地微笑起來:“這小崽子真是上等貨,只可惜不能動手。”
張伯堯無動於衷:稍後這些人怕是都活不了,就讓他們在死前猖狂一下,也是對他們大發慈悲了。
“你們幾個幹什麽!”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張伯堯很難想象,自己在這種男盜女娼的地方還能遇見什麽正義之士,抬頭看去,這才恍然,說話的一個是樂韻,她的身後跟著的是體積龐大的洪嬌嬌。
另一個說話的則是曹雲菲,她的身後,曹建國正在笑嘻嘻地跟洪嬌嬌賠著笑臉,不過看到了郎雲和之後,他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
郎雲和漫不經心地掃了他們四人一眼,忽然笑著小跑了過去:“這不是洪小姐嗎?老狼可是好久時間不見你了,還真是想的慌了,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了。”
洪嬌嬌冷哼一聲:“老狼,你混來混去,就不能有點出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