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殺人魔? 張伯堯先是吃了一驚,沒想到殺人魔竟會在雲海大學作案,隨即又有些了然:的確,如果是殺人魔的話,引起這樣大的波動也算是理所當然了。
殺人魔的膽大妄為,不只是雲海,就是外地也有所耳聞了,像是懷忠這個東港人,也能夠張口說出殺人魔的稱呼。
隨著殺人魔的猖狂作案,雲海市公安局長楊德才的臉面已經被他踩過好幾回了,從第四次開始,楊德才就專門發話要抓住殺人魔,結果後面還是有了殺人魔的第五次,第六次作案。
算起來這似乎是殺人魔的第七次作案了……相信此時的楊德才已經把殺人魔恨到了骨頭裡,同樣,想要破案的心思也肯定急壞了。
至於殺人魔作案的地點挑在雲海大學……
張伯堯的心裡微微感覺到不安:難道說和自己上一次打傷他有什麽關系?
他忽然想起來了那晚的事情,似乎那個殺人魔的確說過要回來找自己報仇,看起來這一次應該不是什麽偶然,那家夥真的打算找自己報仇了。
不過,那倒也好辦。那天晚上,借著路燈的微弱光亮,那殺人魔記住了張伯堯的臉,張伯堯同樣也記住了他的臉,只要他出現,張伯堯可以肯定自己能夠認出他來。
“看來自己有空的時候要在雲海大學多轉轉,盡快抓到這個殺人魔了,這家夥既然要動手,肯定又是喪心病狂地作案,在此之前自己要不抓住他,他的危害可就大多了。”張伯堯神色平靜地掛斷了和懷忠的電話,心內想著。
——————————————————————————————————
伴隨著刺耳地警笛鳴叫聲,警察陸陸續續地到達,附近的派出所都被調了過來,將整個雲海大學看守的嚴嚴實實。
又過了好一陣子之後,雲海市公安局的警車才呼嘯著著進了雲海大學的校門。
全副武裝的警察們穿著防彈衣,握著手槍或衝鋒槍衝出來,比起來那些派出所的民警,很有些武裝到牙齒的意味,還有幾名警察牽了兩名警犬,跟在隊伍後面。
神色陰沉的楊德才坐在車座內,心情十分糟糕:也不知道是那個該死的玩意兒這麽惡心人,居然接連做了七個案子,連手法都是一模一樣,造成的社會影響如此之大,直接將別人對於他的能力的評價講到了最低。
更該死的是這些沒用的手下……每一次匯報就是又發現了殺人魔的現場。
你發現現場有什麽用?對方的氣味,腳印,身高估量都做好了,除了沒有指紋,其余的條件已經夠多的了,但是愣是拖延了這麽長時間,就是沒有把他抓獲。
這些家夥,工資福利少給他們一點他們都要在下面拍桌子罵娘,到了乾活的時候,沒一個用的上的。有個用的上的李國良,可惜也抽不開身……
車窗猛然被敲響了,楊德才抬頭望去:一個頭髮完成蝴蝶結,帶著黑框眼鏡,穿著黑色小西服,白襯衫的靚麗女人正在外面敲著車窗。
“騰”地一下楊德才的火氣忍不住又冒了上來,推開車門,他走了出去,對著那女人說道:“江燕!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這裡是殺人魔作案的案發現場!你不要以為自己有點什麽關系就能夠為所欲為!”
那女人掏出來一個本子,拿出筆來迅速在上面寫著一些速記的東西:“楊局長,我是《雲海日報》的特約記者江燕,這一次殺人魔再次作案……”
楊德才忍不住叫道:“江燕,
你聽到我的話了嗎?這裡是案發現場,我們正在執行公務,不是你應該進來的地方!” 回顧左右,楊德才叫道:“你們誰把她放進來的?她要是出了事情你們誰擔責?”
周圍的警察都沒有做聲,楊德才有些無奈,伸手點了兩個警察:“你們兩個,把這個江燕送出雲海大學。”
那兩個警察頓時面露苦色,有些遲遲疑疑地朝著那女人走去,其中一個道:“江小姐……您看……是不是去外面等等?”
江燕看看楊德才,發出了一聲笑聲:“楊局長,不是我說你,你這一次如果再捉不到殺人魔,到時候你該怎麽跟公眾交代?”
楊德才回答道:“這件事情還不用你來關心,關於這次案件的前因後果,想必很快就能夠知道。”
“很快?”江燕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拿著速記本子和筆,跟著那兩個警察朝著雲海校門走去。
楊德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轉回頭來對其他人道:“青雲橋,何家店兩個派出所的負責人在哪裡?出來跟我匯報一下情況。”
夏雅邁步上前,敬了個禮:“楊局長,我是青雲橋派出所副所長夏雅, 何家店的魏所長現在正在巡查布防,詳細情況由我來向您匯報。”
楊德才點點頭,又想起了什麽:“柳宗偉怎麽樣了?”
“今天的事情一耽擱,局裡的同志也沒來,他還在所裡被看押著。”夏雅說道。
楊德才想起了自己聽到的錄音,冷笑了一下:“先關著吧,我等忙完了這件事,我去你們所裡看看這個天之驕子,上京柳家的人。”
又對夏雅道:“說說情況吧。”
夏雅點頭,說了起來:“案發現場就在那個教學樓樓頂,今天早晨,一對大學的情侶想要上樓頂天台偷偷情,沒想到就發現了這個案發現場。”
“現場是典型的殺人魔的手法,頭顱和身體骨頭基本完好,內髒也留在體內,但是屍體上頭部以下的肉都被刮下來放到了一堆。除了血液之外,現場很乾淨,我沒有讓警員靠近,生怕會有腳印毛發之類的線索。至於死者的身份,還有待進一步調查。”
楊德才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她:“你對殺人魔的作案手段有過研究?”
夏雅點了點頭:“對,原來在派出所比較清閑,因此有功夫研究這些東西。”
“難得你有心了。”楊德才微微頷首,心道這夏雅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看起來也是個用心做事的人,將來倒是可以派上用場。
看向了其他警察,楊德才下達了命令:“先上去收集有價值的線索,收集過之後讓警犬試試,但願這次能有什麽進展。”
眾警察應了聲,領命向著那教學樓頂樓天台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