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一說,另外三人臉上都露出了安慰的神情。 那個將近五十的倪姐說道:“那是他瞎了狗眼,等我回去,讓我家德才好好問問,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嬌嬌才二十多歲,怎麽就被他喊成姐姐了?”
張伯堯聞言,心中微微一震:德才?楊德才?
這個倪姐居然是雲海公安局局長楊德才的老婆,洪老板的能量當真是不可小看。相比之下,她真實年齡只有二十多歲的消息倒不顯得有多震撼了。
“算了算了,不過是小事一樁,他願意叫就隨他去吧。我們過完了手癮,是不是也該動點真格的了?”
洪老板這麽一說,其余三人都連忙點頭,每人掏出來了兩三千塊錢,在張伯堯看來,這些錢或許不少,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這只能算是小賭怡情。
接下來四人又開始了專心致志地打麻將,張伯堯給她們送了幾次水和水果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洪老板,是不是該吃飯了?”張伯堯趁她們停手的時候問道。
洪老板看了一眼肚子,已經快要叫出來了,便說道:“是該吃飯了,樂韻,不是我說你,你這裡裝的還不錯,為什麽不請個廚師來?”
樂韻笑道:“我連傭人都沒請,還請廚師?這也是為了我們方便。那個誰來著?你叫什麽名字?出去外面到旁邊不遠的綠雲餐廳買點飯湊合湊合就得了。”
說著話,抽出來了五百塊錢遞了過去。
“我叫張伯堯。”張伯堯並沒有接錢,而是回答道。
那姓李的婦人吃驚地停下了手,看向了他:“你叫張伯堯?難道你是……”
“是什麽是?他要是,怎麽還會在這裡?他就是一個山村的孩子,今年還在上大學,正好在我旅館打工。”洪老板“嘩嘩嘩”地笑著說道。
樂韻聞言,不免有些憐惜:“這小夥子,剛才跑前跑後的,我還以為你給了他多大好處。原來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你也舍得這麽使喚人家?”
洪老板笑道:“嘩嘩嘩,我可是給了他平時兩倍的工資,再說也沒累著他,你這個黑寡婦,該不會是看上人家年輕,想要嚼上一口嫩草吧?”
她們兩個這麽一笑鬧,那姓李的婦人也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真是了,嚇我一跳。”
楊德才的老婆,也就是那倪姐有些不解:“是什麽?”
姓李的婦人笑了笑:“也沒什麽,是我在娘家的時候聽來的一點有趣的事情。”
那倪姐有些不滿,心道:我家德才論起來和你丈夫差不多,就說是高出來一線也不為過,你這神神秘秘地牛氣什麽?
“小李呀,紀區長最近還好吧?”
那姓李的婦人微笑道:“說不上好,還不錯。”
“哦,那就好。”倪姐的嘴角微微繃緊,心內頗感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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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們又談起話來,張伯堯便去廚房看了看,冰箱裡居然還放著新鮮魚肉和蔬菜,甚至連名貴海鮮也有。
不由地探出頭來問道:“樂韻老板,你這裡還有沒有米?要不然我給你們做一頓飯算了?”
樂韻有些吃驚,把手裡的的五百塊錢放下了:“你會做飯?行不行啊?我都不會,做飯很難的。”
倪姐頓時忍不住笑了一聲:“做飯難嗎?”
“是挺難的。”洪老板和那個姓李的婦人都說到。
倪姐頓時愕然:“你們三個都不會做飯?你們在家都怎麽吃?”
眼看她們又要閑扯起來,
張伯堯連忙保證到:“我做的還行,以前在飯店也打過工,跟著那廚師學過,比不上什麽大廚子,算起來算是一般家常小菜的水平。” 聽了他這話,樂韻也不由地點頭,感覺自己也餓了:“那你就試試吧,米在櫃子裡,你找找看。”
張伯堯便叮叮當當地在廚房忙碌起來。
過了一會兒,打著麻將的四個人就同時聞到了一股香氣。
樂韻打出一張牌去,抬起了頭來:“這孩子不錯,能吃苦,有眼力,也不招人煩。嬌嬌,你該給他加點工資。”
“憑什麽?比他好的多的人到處有,我給他加什麽工資?”洪老板拿出了兩張牌去,“吃!”
“不是憑什麽,他這麽努力打工,連去飯店都不忘了學點手藝出來,就算是你不願意對他發善心,你也該知道,他要是用得好了,你們洪家將來也多一個乾將……”
樂韻的話還沒說完,洪老板就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別這麽說,那是他們洪家,洪家的事情跟我沒關系。”
樂韻搖了搖頭,感歎道:“你是想要否認這關系,卻怎麽也否認不了。我是恨不得自己改姓洪,洪家也不要。我也不勸你了,你們家裡的事我說的多了要吃苦的。”
又打了一圈後,姓李的婦人微微一笑:“胡了!”
這一次她贏得不少,不由地更是開心,笑著喊道:“小張?飯好了沒有?我都有點餓了。”
楊德才的老婆倪姐剛剛輸了錢,臉色有些不好看,聽了她這話,更有些心頭火起:“我今天帶的錢不夠了,中午還得回去給德才做飯,就不陪你們吃了。”
“哦,那就不送了。”洪老板慢吞吞地說道。
倪姐聽她說話,連留都不留,甚至送都不送,頓時更加氣惱,起身就氣衝衝地走了。
恰好,張伯堯從廚房裡走出來道:“做了六個菜,都差不多了,要不要現在吃飯?”
洪老板冷哼一聲:“什麽玩意兒!”
張伯堯皺起了眉頭:“洪老板,你說我?”
樂韻連忙說道:“不是說你,剛才有人走了,嬌嬌說那個人呢。”
洪老板也反應過來:“不是說你,說那個土鱉呢。飯做好了就趕緊吃飯吧,你跟我們一塊吃,在這裡別有什麽規矩。”
張伯堯有些奇怪, 心道楊德才的老婆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談吐看上去也不差,怎麽就成了土鱉了?
把飯菜端到餐廳,四個人坐下吃飯,樂韻嘗了一口,連連點頭:“嗯,行,口味不錯。”
洪老板和那個姓李的婦人也都點頭,她們都有些餓了,因此也都沒有客氣。
墊了墊肚子之後,洪老板才抱怨起來:“楊德才娶的這個老婆真是太差了,雖然是患難與共,白發夫妻,但是終究是沒有涵養,小幾千塊錢的事情,大家圖一樂,她跟真的一樣還計較。”
那姓李的婦人笑道:“我看她的氣倒不是因為錢,還是因為她不了解我娘家的那點事。”
洪老板冷笑:“她算是什麽?她丈夫急巴巴地想要找楊家認祖歸宗的事情都沒告訴她,顯然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不提她了,再說也掃興,以後不找她就是。下午怎麽辦?再找誰來?總不能三缺一吧?”姓李的婦人說道。
“這個還真的再想想,我一會兒問問曹建國他老婆有沒有空。不過今天倒也沒什麽事,要不我們都豁出來時間玩上一夜?”洪老板說道。
樂韻頓時面露苦色:“嬌嬌,我公司的事情還等著我,我可不能真的撒手不管了。”
那姓李的婦人也道:“我女兒今天不上課,我白天不在就算了,晚上如果也不回去,他爸爸如果如果有飯局,那我的寶貝女兒要可要傷心了。”
洪老板頓時無奈:“行行行,你們都是大忙人,就是我一個孤家寡人,下午非要讓你們都給我把錢吐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