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賽本就是高中的練習賽,所以在初中的校園裡自然沒有掀起太多的波瀾,嶺南中學還是如往常一般周而複始的運轉著,初三年級關於一些八卦的討論聲逐漸少了下去,進而的談論的大多都是‘你的志願填哪啊?’‘能不能考上一高?’這些和中考息息相關的事情。
有些風言風語本就是有人刻意而為之的煽動。當這些人急流勇退之後,少了扇著風的火自然也會熄滅。
所以,關於孫曉超奶奶是小偷;陳青辭和蘇紫望的小曖昧漸漸被人拋至腦後。
他人的事在轟轟烈烈也不過是茶余飯後的談資,自己的事再小也是需要自己親自去參與的事。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大體描述的就是如此。
掛在教室裡的中考倒計時日歷已然翻到了個位數,籃球場足球場上少了初三學子的身影。
自從打完練習賽後,孫曉超也是順其自然的加入嶺溪中學籃球部,提前進行了球隊的磨合。所以,雷打不動的下午個人訓練的身影也是從籃球場上消失。
一切的一切看似一成不變,其實都在不經意間悄悄改變。
“宋時遷最近沒找你麻煩嘛?”滕華濤小聲的問陳青辭道。
陳青辭答道:“大概是中考臨近,騰不開手?”
“這並不像他的風格啊。”滕華濤篤定道:“你還是要小心一點,指不定哪天就給你一下子。”
“比起這個事情,你志願填的哪裡啊?”陳青辭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聊,從而轉移話題說道。
滕華濤道:“這還用說,第一志願必須是嶺溪中學啊!雖然希望不大,但夢想還是要有的吧!”
“嶺溪中學往年能在我們學校招幾個人來著?”陳青辭問。
“每年都是70個上下。”滕華濤答道,“怎麽?你也想填嶺溪中學啊!小辭啊,真不是我打擊你,你的成績還不如我呢,上次模擬考我沒記錯的話你都快200名了吧?這成績就算爆種也上不了嶺溪中學吧?聽哥一句勸,第一志願別填嶺溪中學了,你沒戲!”
陳青辭:“???”
這小子,很會‘安慰’人嘛!
滕華濤繼續道:“再說嶺溪中學人才濟濟,你一個嶺南中學的替補指不定能不能進得了嶺溪中學的籃球部呢,還不如去二中或者三中說不定還能混個首發,是吧?”
陳青辭淡淡道:“我拒絕了嶺溪中學籃球部的特招。”
滕華濤先是一愣,而後憋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也拒絕了嶺溪中學足球部的特招。”
笑完之後滕華濤正色道:“不開玩笑了,這段時間你的努力我是看在眼裡的,說實話,二
中還有戲,嶺溪中學的話,差點意思。”
這小子......和蘇紫望那妮子一樣的判斷啊!
我可是有殺手鐧的啊喂,我這英文,不甩你們幾條街?陳青辭心中腹誹。
......
下了課回到小區的陳青辭剛欲回家,便被一道聲音叫住了,很耳熟,回頭一看,呼呼,孫昊!
“孫教練你好。”
孫昊道:“你好,青辭。複習的怎麽樣了?有信心進我們嶺溪中學不?”
陳青辭笑了笑:“必須的啊,信心肯定得有!”
孫昊道:“好小子,有信心是好事,我就不行,我以前學習稀爛,籃球倒是打得不錯。所以,來找你肯定也是籃球方面的事。”
難不成你是來輔導我功課的?
“孫教練您說。
” “你也知道我以前在歐洲那邊打過職業,在皇馬隊。因為打得還不賴,所以有些人脈,這次呢我請了皇馬U16的三個隊員過來。”
說到這裡孫昊停頓了一下,看著陳青辭。
來就來唄,和我有什麽關系......陳青辭不明所以。
孫昊繼續道:“他們是以來中國旅遊的名義來的,和他們同行的還有幾個他們的朋友,恰好可以組一隊和我們嶺溪中學籃球部切磋一下。也不是我妄自菲薄,他們三個只要再隨便湊幾個,打我們嶺溪中學籃球部是隨便打打的。所以,我想請你來當外援。”
“我?”陳青辭驚愕。
“這次是練習賽,所以不存在什麽觀眾,因此賽場恐懼症也不會有吧?當然,時間是在三周後,也不會耽誤中考這件人生大事。”
看見陳青辭在猶豫,孫昊繼續道:“和國外球員交流的機會可不多,這次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了這麽三個人過來的。其中還有一個未來板上釘釘的NBA球員!你不想和準NBA球員交手嘛?”
“準NBA球員?”陳青辭心動了。
孫昊點了點頭。
陳青辭也沒問誰,每年NBA選秀的人有60個,這人還不確定是哪年參加選秀,就算問了也不一定知道是誰。
“怎麽樣?”孫昊催促道,以他多年的經驗,陳青辭現在這表情就是近乎同意的表情。
“我的加入不會影響你們球隊原來的化學反應嗎?”陳青辭不確定道。
孫昊笑了笑:“不會,只會更強,籃球相關的事,我也很有信心。”
“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對了,中考之後來訓練磨合幾場,應該沒問題吧?”
陳青辭點了點頭。
......
自從上次去了小姨家之後,蘇紫望也沒有再來輔導陳青辭的功課。用蘇紫望的話來說:“你已經出師了,我沒什麽好教你的了。”
當然,這所謂的出師只是將基礎知識複習之後的融會貫通,而一些難一點的題則是需要自己的摸索。
例如數學題的壓軸題。 題是千變萬化的,不變的核心還是這些基礎知識點。所謂的難,也不過是多個基礎知識點的穿插或疊加,這個是蘇紫望教不了的。
望著這套所謂的競賽試題,陳青辭大感頭疼。
溫美玲透過門縫看見陳青辭仍在奮筆疾書很是欣慰。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回到客廳對著正在看電視的陳晚歌說道:“小辭這一個月來學習很努力啊,每天幾乎到十一點。有那麽幾天我半夜起來上廁所,他也仍在學習。說實話,我怪心疼的,但是我堅信努力是有回報的,所以我想小辭上個二中應該沒什麽問題!一中可能也有戲啊!”
一中便是嶺溪中學。
陳晚歌將目光從電視機上移到溫美玲身上道:“這小子,要是這三年都是這股子學習狀態,嶺溪中學板上釘釘的事兒。現在,我估計夠懸!一個月再怎麽突擊臨時抱佛腳也很難考的上嶺溪中學吧?這小子差的功課是語文和英語,這兩門功課都需要時間的沉澱,短短一個月並不能提升多少。我覺著能上個三中就可以了,別給孩子太大壓力。”
“去去去,什麽烏鴉嘴,趕緊呸兩聲。”
陳晚歌訕訕而笑,繼續看著電視。
溫美玲拔高聲音道:“地拖了嘛就坐那兒看電視?”
這次陳晚歌頭也沒回道:“拖了。”
“衣服晾了嘛?”
“晾了。”
“就沒其他事情可幹了?就坐那看電視!去去去,洗澡睡覺去!別在客廳看電視打擾我的寶貝兒子。”
陳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