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乾屍正從不遠的地方向他們走來,“唉,有些東西躲是躲不掉咯”,老頭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一樣,往乾屍那方向走了幾步後停了下來,看著乾屍向他靠近。
“那是什麽東西?”搞不清楚情況的心夢慢慢的站起身,眼神緊盯著那一群烏泱泱的白骨大軍。
乾屍們越來越近,老頭嘴裡一直在念著嘰裡咕嚕的話,乾屍中有人倒下,又迅速的站了起來,繼續有節奏的、緩慢的向前挪。
乾屍們把他們圍成了一個半弧形的圓圈,心夢帶著韓麥向圈中間縮。驚悚扭曲了心夢的臉,她的意識亂作一團。
突然,她的腦海中聽到了韓麥的聲音,
“心夢,別害怕,他們是人,只不過會些術法,但是你看他們現在的樣子,不僅術法弱的很,身體也易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對付他們的,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心夢,你可是我韓麥的搭檔啊,絕對不能畏懼他們!”
心夢點點頭,是的,她是心夢,一個對付高文明外星人都不費力氣的人,怎麽會害怕這些玩意兒?
心夢拋開內心的恐懼,迎上森森白骨的目光。
她和白胡子老人配合默契,一個負責“引流”,一個負責“打散”,咒語不足以殺死乾屍,但心夢手上的匕首卻可以做到。
戰爭一直在持續,心夢的體力也有點難以支持,余下的乾屍看準了時機,一股腦的朝白胡子老頭那邊都撲過去。
心夢意識到危險,立刻趕過去救人,但是被外圍的乾屍擋住了去路。
白胡子老頭被撲倒在地,三五個乾屍馬上就撲上去撕咬,胖老頭身上的贅肉很多,乾屍把白胡子老頭的皮連帶著肉,一片片的撕下來。
,“不!”,心夢看到老人血肉模糊的場面大驚失色,她要趕緊了結面前的這些乾屍。只是因為分心,她的動作反而更慢了。
著急之間,她的眼淚不知不覺的已經淌滿了一張臉。
刀起刀落之後,心夢把外圍的乾屍消滅殆盡,可是老人卻已奄奄一息,身上早已血肉模糊,不忍直視。
心夢來到老人身邊,頹廢的坐下,臉上的眼淚被風吹幹了,又有新的眼淚流出。
老人雖然沒睜開眼,但卻感覺到她在身邊,於是緩慢的說道,“其實,我很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仙師教給我咒術的同時又教給了我預知事物的能力,因為他知道他會有一死,也知道我的結局會很慘,可能是可憐我吧!於是就多教了我這麽一個本領,
大師兄來找我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我的命定結局。可我不想那樣死,於是就把他們釘在了柱子上,並下了死咒,但是那個死咒需要血祭,而且必須是年輕人身上的血。
那個丫頭找到我,說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要讓我幫她報仇,殺了那個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少年,我知道她內心還惦記著他,下不了狠心自己去動手,於是讓我幫她報仇
我告訴她,這不是不行,但是她每年都要抓來一個年輕人釘在柱子上作為祭品,等我的那些師兄師弟們都死了,我就幫她報仇
你肯定會想,我為什麽非要下死咒,而不是一刀殺死他們。
因為我們學咒術的人都要立下一個死約,從學了咒術的那一刻就再也不能碰任何能殺死人的東西。所以,我不得不使用咒術
今天正好是死咒形成的時候,我答應那個小丫頭的事做到了,不算違信,對吧?”
說完,他看著天空,露出了第一次見到心夢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