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韓麥,辛桭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認真的說道,
“我到了那裡,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在四周,每隔著一段距離,就有一堆火,火焰不高,所以整個地下還是看不清楚東西。
那裡面靜的恐怖,就連火的“刺啦”聲都能聽見,
進去後我就開始四處張望,恍惚中像是看到了人的影子,然後我就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走進後才發現那就是人
鏽住的鐵鏈穿進了他們的肉裡,把他們釘在了柱子上,
雖然因為光線看不清楚人臉,我還是認出了韓麥,
他的傷在一堆人裡受的算少的,而他身邊的那些人完全可以配得上“面目全非”這個詞了。”
心夢驚得睜大了眼睛,鐵鏈穿進肉裡,那得多疼啊!
“韓麥傷的嚴不嚴重?他在哪?你怎麽沒把他帶回來?”心夢著急的問道,那可是她的生死搭檔,能不著急才怪。
辛桭本想把這些無關的事過濾掉,但心夢一問,那個“面目全非”的場景就遲遲停留在他的意識裡,沒法跳過去,於是他不受控制的說道,
“韓麥只是被折磨的成了‘皮包骨’,而其他的那些人已經成了活著的‘乾屍’,站在他們的面前都能看到他們身上的白骨,臉上的模樣已經認不出來那是張人臉,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又是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才會變成這樣”
說著,辛桭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心夢,但是他那表情似乎沒有在看她,而是在想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沉默了一會兒,等他平複好了情緒之後,繼續說道,“我當時就想,不能隻把韓麥帶出去,不管那些可憐人,所以得想個好辦法,把他們都弄出來。
可是我的意識控制力不能一次性帶那麽多人逃出來,而且就算逃出來我也會昏迷過去,到時候他們還會再被抓回去。
所以我就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找到出去的路,或者直接和那些綁了他們的人打一架。
問題是我的意識只能做到直接從那裡出來,不能看到出來的路,所以就只剩下和他們打一架這一種選擇了。
但是我不知道他們都在哪裡,那個地底面積十分大,和咱們所在的這個荒原有一拚。那就只能守株待兔,乾等了。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呢,我就想,先把這些被釘在柱子上的人都放下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