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她。”蘇弈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安妙軒,眼前女孩著實美若天仙,確實能夠讓在場之人折腰,不過蘇弈秋對她卻沒有任何的多眼。
因為心愛的人在他的身後,他要帶她回家。
“公子你也不認識我!”安妙軒見蘇弈秋打斷她的稱呼,便改口一句公子。
“這沒有關聯!”
“當然有,既然公子能夠救我,也可以救她!”安妙軒接著道,之所以她要救陸宛兒,並不是因為她同情陸宛兒。
像聽雨軒這種煙柳之地,不少女孩的身世都值得同情,安妙軒也不至於同情心泛濫,之所以想要救陸宛兒,終究不過她的一個籍貫,僅此而已。
“我是趙人!”蘇弈秋緩緩端起安妙軒給他倒的那杯酒,細抿了一口饒有興趣的看向她:“你也是趙人,為何救一個楚人?”
“我……”安妙軒怔愣了片刻看向蘇弈秋,卻不知如何言語。
“公子不知欲往何處?”見此安妙軒隨即叉開話題,緩解一下尷尬。
“與你有關嗎?”蘇弈秋不以為然的笑著。如果是尋常人看見蘇弈秋這樣跟安妙軒說話,絕對會破口大罵的,畢竟安妙軒仙子可是他們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好不容易人家主動搭訕,你還一句句像吃槍藥一樣讓人添堵,這……
可是蘇弈秋並不是什麽尋常人,可是趙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他可不想糾纏這麽多了。
說白了他會救陸宛兒,但,他不想搭理這個安妙軒,讓她自知無趣的離開而已,他隻想一個人靜靜,一個人陪陪她。
“小女子唐突了!”安妙軒一陣啞然,她實在沒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如此的不近人情,難怪殷紹祺和左安然那要囂張跋扈的兩個人,也嚇得那麽快的跑掉。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請快點離開吧!別打擾我吃席。”蘇弈秋緩緩將酒一飲而盡,再次自己隨手慢慢的斟滿。
“公子,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安妙軒看著蘇弈秋,緩緩站起來舉起酒杯拱手道。
“公子既然不想救她,但妙軒想要救她!所以妙軒想請公子今日暫宿聽雨軒一夜。”
“因為只有公子在這,衙門的那些人才不敢亂來,妙軒才有足夠的時間想辦法!”安妙軒不待蘇弈秋回答,直接就是將酒一飲而盡。
蘇弈秋啞然的瞧了一眼安妙軒,當然知道她的意思,無非就是把自己拿來當個擋箭牌吧!只是有點意思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自己雖然說離開錦江衛了,但畢竟是錦江衛的都統,換作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向一個錦江衛提這樣的一個要求。
畢竟抓捕陸志清夥同,可是錦江衛下的令。
“你真的不認識我?”蘇弈秋饒有興趣打量著安妙軒,這個小妮子之前可是拿出了雁次候的令牌的,雁次候這等身份,居然不認識自己,倒是有點意外的。
“認識。”
“哦?”
“公子是個好人。”安妙軒倒下酒杯向蘇弈秋示意了一下。
蘇弈秋嘴角微微一笑,很顯然安妙軒是在套路自己,不過他並沒有在意,而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酒杯朝安妙軒示意一下:“安排客房吧!”
“多謝公子……”安妙軒一喜,隨即放下了酒杯:“公子,我這就去安排客房。”
……
再說左安然:
離開了聽雨軒後,左安然隨即遣散了梁少欽,隻身一人朝候府快速而去,
畢竟錦江衛第一殺神蘇弈秋的到來,絕非尋常,所以這個事情他一定要稟告給侯爺。 蒹葭關雁次候府的後院花園中,一個三十多歲中年男子,身材臃腫,穿著素服,提著花灑在百花中穿梭著,時不時的哼著小曲,一副怡然自得溫和的樣子。
盡管說男子面貌溫和,但是兩旁的婢女仆從每一個都是恭敬的低著頭,唯唯諾諾,顫抖之意不言而喻。
就在男子正在撩撥一朵待開的曇花時,突兀之間一個黑衣身影一閃,從院外圍牆之中翻躍進來,恭敬的跪在男子的面前。
“侯爺!”那黑衣男子下意識的看著周圍的仆從,對眼前的男子——雁次候有點欲言又止道。
“下去!”雁次候會意,揮手示意了一下那些仆從,那些仆從如釋重負,連忙的隱去。
“侯爺,京中密信。”看著所有的仆從散去後,那黑衣男子這才從懷中掏出一封,封面沒有任何印記的信。
雁次候沒有猶豫拆開了信封,抽出裡面的信件來,一時間整個人的溫和之色全無,眉頭變得緊皺。
“此信是他親手交給你的?沒有經過第三人之手!”雁次候眉頭微皺的問道。
“回侯爺,是大人親手交給我的,屬下收到信件後,片刻沒有停息,從京都趕赴蒹葭關,中途沒有經過第三人之手。”黑衣男子恭敬道。
“知道了,你可以先行退去了!”雁次候眉頭緊皺的揮了揮手。
“諾……”那個人會意,轉身離開。
“荒唐……”直到黑衣人離開後,雁次候才沒忍住輕罵這兩個字來。
“侯爺,侯爺……”就在這個時候,左安然也是惶恐的跑了進來。
“屬下左安然拜見侯爺!”看見雁次候後, 左安然惶恐的單膝跪了下來道。
“慌裡慌張的,是碰到了殺神了?”雁次候瞥了一眼左安然呵斥道。
“侯爺你怎麽知道的?”左安然一愣,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這家夥還真的來了!這麽快?”雁次候一愣,他也是下意識脫口說出來的,沒想到……
“侯爺你知道錦江衛都統蘇弈秋會來?”左安然不解的看著雁次候,仿若雁次候的話語,事先知道蘇弈秋會來一樣的。
“你看!”雁次候並沒有回答,而是把密信遞給了左安然。
“這,這……這怎麽可能!”左安然看到密信內容之後也是一陣震驚,甚至一時間語塞得不知如何話語了,惶恐的看著雁次候。
“大人,京中會不會搞錯了!這個這麽可能做得到,這……”
“我也希望那邊搞錯了!”雁次候眉頭緊皺的擺了擺手,他不知道那邊來這個密信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他可沒時間考究查證了。
“人現在在哪裡?”
“回大人,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聽雨軒。”左安然試探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具體還是要等這個雁次候的命令。
“過來一下。”雁次候示意了一天左安然,左安然立馬站起來湊到了雁次候身旁。
“你這樣……”隨即雁次候緩緩在左安然的耳旁低語著。
“侯爺,這……”左安然一愣。
“別廢話了,快去安排!”雁次候並沒有理會左安然,而是呵斥道。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