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妙軒?”殷紹祺也是循聲望去,安妙軒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得不說眼前仿若天仙下凡之人,殷紹祺確實眼神一閃魅惑,不過隨即恢復了平靜。
“妙軒,是他,是這個家夥強闖我們聽雨軒,還打我,你要給我做主,妙軒……”在眾人看向安妙軒的同時,老鴇一個激靈的跑過去,連忙挽住安妙軒的手告狀。
顯而易見,在這個聽雨軒,安妙軒的話語權比老鴇高多了。
“大膽,你是何人,可知聽雨軒是何地?敢在此造次。”安妙軒微怒的看著殷紹祺呵斥道,她並不認識殷紹祺,雖然感覺眼前有點危險。
不過再怎麽危險,也是蒹葭關之人,所以她並沒有在乎。
“煙柳之地的花魁也配知道本大人的名字?可笑。”殷紹祺譏笑著,雖然說安妙軒確實國色天香有點誘人。
但是一想想,她不過煙柳之地眾多花魁之一,伶樂他人,反而有點反感。
“那你看這個配不!”安妙軒並沒有動怒,而是右手從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一塊令牌,右手一揮,令牌化作一道驚鴻飛向殷紹祺。
殷紹祺一頓,反手接過飛過來的令牌,停頓在空中,並沒有看向令牌而是看向安妙軒:“你會武功?”
剛剛安妙軒那一下絕對是會武功之人的手法,並且令牌停頓到自己的手中還蘊含不弱的內力。
他並沒有想到這煙柳之地居然還有一位如此天姿國色,能文能武的花魁,倒是讓他有點重新的審度。
“你看看令牌,且行退去,今日擅闖聽雨軒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安妙軒也沒有回答殷紹祺的話,反而高冷的看著他。
“區區……雁次……”冷笑中的殷紹祺頓了頓看著手中的令牌雁次候三個字,臉上的不屑全無,反而變得凝重個起來。
“可知雁次候,聽雨軒可是侯爺的地盤,你敢招惹?”看著臉色稍變的殷紹祺,安妙軒知道令牌起到作用了,接著呵斥道。
“我就說了聽雨軒不是你能夠招惹的,還不滾出去去,滾出去……”老鴇見安妙軒亮相身份後,頤指氣使的看著殷紹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雁次候,雁次候在場我且尚懼,可他不在,今日我奉命緝拿楚賊,爾等敢阻攔,同罪。”殷紹祺眉頭緊皺。
右手一揮令牌接手扔給了安妙軒,雖然說雁次候自己受製於他,但是如今雁次候不在這裡,自己煮熟的鴨子可不能讓他飛了。
一旦自己離開了,步軍衙門的左安然能定知曉這裡的風吹草動的,自己就落人先機的,自己凌厲辦事這麽久,可沒有退卻過。
“你……”接過殷紹祺丟過來的令牌,一股強大的內力下,安妙軒雖然說接住了,但還是下意識的往後踉蹌了幾步。
“你連雁次候的面子都不給,你好大的口氣。”安妙軒咬著銀牙一股怒氣的低呵著。
“給我搜……”
“殷紹祺拿命來……”不待殷紹祺話音說完,只見樓上一個女孩揮舞著長劍朝殷紹祺刺殺過來。同時樓閣圍欄中兩個人神色慌張的喊著師妹不要。
那個女孩不是什麽別人,正是陸宛兒,而陸宛兒看到了殷紹祺之後,直接拔劍刺殺,就連楊清風和許立白兩人都沒有攔住。
安妙軒一愣看著樓閣之上飛馳下來的女孩,雖然說面帶嬌容,卻不難看出她的怒火,仿若要生吞眼前之人一般。
若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絕對不會如此行徑的。
“宛兒妹妹別來無恙。”殷紹祺看著刺向過來的長劍並沒有在乎,反而看著陸宛兒一臉的邪笑。
長劍快速臨近,殷紹祺一個錯身,兩個人武功不成正比,直接與長劍擦肩而過,殷紹祺右手一揮接手抓住陸宛兒執劍之手,長劍無法再次向前分毫。
“你……”陸宛兒一聲嬌斥,同時左手成拳朝殷紹祺砸了過去,殷紹祺同時也是快速伸出左手,一把的抓住了她的手,拳頭一樣無法向前絲毫。
就這樣殷紹祺左手抓住陸宛兒左拳,右手抓住她的執劍之手僵持在那裡。
當然這個並非僵持,只是殷紹祺的戲謔,畢竟能夠輕而易舉拿下陸志清的殷紹祺,在場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宛兒妹妹不要生氣,生氣會長皺紋的,到時候不好看了!”看著在自己面前掙扎的陸宛兒,殷紹祺調侃道。
“殷賊,受死!”
“殷賊,放開宛兒妹妹。”就在這時,又是兩柄帶光的長劍刺向殷紹祺,兩人正是楊清風和許立白。
“找死……”看著刺過來的楊清風和許立白,殷紹祺原本笑意的面容目光一冷,目光微寒。
看著臨近自己的長劍,殷紹祺並沒有閃避, 突兀的把眼前的陸宛兒一拉,陸宛兒直接擋在自己的面前了。
楊清風還有許立白兩個人一愣,連忙頓住收住自己手中的長劍,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殷紹祺卻動了。
一把的抓住陸宛兒的右手,猛的朝楊清風胸前一送,噗嗤一聲,陸宛兒手中的長劍直接貫穿來不及反應的楊清風胸膛。
楊清風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劍了無生機的滑落。
“師兄……”陸宛兒一愣,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貫穿了楊清風的胸膛,許立白也是一怔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楊清風。
“住手……”那安妙軒也是一驚的看著眼前之人,居然在她的安妙軒如此隨意的殺人。
不過殷紹祺可沒有在乎這麽多,一把的拽住陸宛兒執劍的手,噗嗤的一聲拔了出來,反向就是抓住她的手朝許立白劈去。
“住手……”安妙軒一愣,她沒有想到眼前之人絲毫不在乎她的呵斥,居然準備接著殺人,她猛地一瞪,踏空而起,右手成掌朝殷紹祺拍去。
與此同時,許立白一驚,慌亂之中連忙的提起手中的長劍抵擋。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用,只聽見鏗鏘一聲,許立白的長劍直接被殷紹祺的內力震斷,許立白的脖頸隻留下一條深深的血痕,伴隨著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許師兄……”陸宛兒一愣,下意識的丟掉了手中的長劍,此時的殷紹祺並沒有再抓住了她,而是隨手把她往地下一推。
轉身看向那躍過來的安妙軒,嘴角微微上翹,露出邪魅的笑容:“不好意思,你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