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覺醒了沒?”
夏小白看向鍾南燕。
鍾南燕一雙美目靜靜的看著一臉希翼的夏小白,斟酌了一下。
但最終她並沒有回避這個問題,直接說道:“沒有。”
頓了頓又說道:“但也不能完全確定。很明顯,你的身體暫時無法承受脈衝。”
這意思其實是:一個連脈衝都無法承受的身體,說明體質已經下降,而體質下降的身體如何能夠覺醒血脈中的武道天賦?
夏小白自然明白這一點。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他的體內出現了某種狀況,而這個狀況是在脈衝刺激血液後產生的。
位置也已經清楚,大致就在自己的胸口。
至於是什麽,他暫時也說不清楚。
他本想對鍾南燕說明這種情況,但鍾南燕似乎確定了他的身體就是因為貧血,讓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跟我去一趟醫務室。”
鍾南燕對他說道。
她知道夏小白的身體一向很好,如今體質突然下降,說什麽也要查明原因。
“其他人自習。”
說著,鍾南燕麻利的將儀器收了起來,提著大箱子就走。
見夏小白還站在那裡,歪著頭擺了一下,道:“跟上。”
隨著馬尾辮一甩,轉頭就走了出去。雷厲風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還在疑惑自己身體出現某種狀況的夏小白隻得跟上她。
兩人一走,班裡便議論開了。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會貧血,而且沒休息好,他晚上幹什麽了?”
“嘿嘿,聽說他一個人住,這一個人在家應該挺無聊的吧,不會是一個人在……”
“唉,多大的人了,也不注意節製,看看,身體垮了吧,嘿嘿……”
幾個男生擠眉弄眼,一臉的齷齪樣。
“閉嘴!”
何曼舞俏臉含煞的喝道。
站起身指著那幾個說夏小白壞話的男生,道:“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將《論戰場的機動性》,第四篇,第五篇,各抄寫五十遍!”
“憑什麽?”
“對啊,憑什麽!”
幾個男生不樂意了。
“憑我是班長!”
何曼舞冷著臉說道。
“對~,你是班長,但班長就能隨便讓我們罰抄?我抗議。”
“我也抗議。”
幾個男生聲音拉長故意叫囂道。
“抗議個屁!都給我抄寫去!馬上要高考了,班長也是為了你們好!”
坐在後面第二排的劉慶耀開口說道。
“啊?”
不過在見到劉慶耀臉色一沉,幾人連忙說道:“啊,是是是,耀哥,我們這就去抄寫。”
不過在低頭的瞬間,一個個卻相互使眼色的笑了。
很明顯,剛剛的叫囂是故意的,目的便是為了給劉慶耀表現的機會。
劉慶耀對何曼舞微笑道:“曼舞別生氣,他們已經去抄寫了。”
何曼舞說道,“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說話時眼神毫無溫度。
說罷,何曼舞便轉頭不再理會。
盡管劉慶耀的言辭裡有些曖昧不清,但在全班這麽多人面前,她多少會給這個家夥留一點面子。
身為何氏集團的大小姐,想要調查一個人十分容易,劉慶耀的家庭和個人履歷她早就一清二楚,甚至他三歲還在尿床,尿了幾次,什麽時候停止尿床她都一清二楚。
劉慶耀的武道天賦雖然不錯,但本身並沒有太多的背景,而且實力也不如她,身為何氏集團大小姐的她根本不需要給他面子,給他留面子完全是因為他舅舅。
他舅舅胡海是墜星城安管局的副局長,和她家住在同一個花園小區——燕雲山莊。
這是一個別墅群,裡面居住的非富即貴。
說是舅舅,其實不是親舅舅,而是表舅,他的媽媽和胡海倒是親表姐弟。早年劉慶耀的媽媽曾經在胡海落難的時候救助過他,所以胡海對他這個表姐非常感恩。
五年前,劉慶耀的父親因為意外去世後,家裡失去了頂梁柱,胡海就將他們孤兒寡母接了過來,反正家裡住的是別墅,房子多。據說可以持續到劉慶耀大學畢業找到工作為止。
於是,這個原本只是平民的劉慶耀便從此住在了富人區。
大多數時候,上放學時只要何曼舞不坐家裡的車回家,劉慶耀總是要死皮賴臉的和她一起走。
何曼舞雖然對劉慶耀談不上過分厭惡,但也絕不喜歡,女人的直覺讓她總覺得劉慶耀的骨子裡有些虛偽,甚至還有些陰險。
所以很多時候都會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至於說對他一直保持著足夠的警惕,倒也談不上,畢竟都在一個小區,而且還是同班同學,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再說實力也不如她。
好在這個家夥知道分寸,不會過分,否則就算是他舅舅在面前,她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劉慶耀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意何曼舞的話。
這種話,他不是第一次說,何曼舞也不是第一次這麽懟他。
他也習慣了,班裡其他人也都習慣了。
誰都知道他喜歡何曼舞。
而他恰恰需要的就是這一點。
對於他來說,他只要讓所有人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變相的相當於對外宣布了他對何曼舞擁有了主權。
何曼舞不但人長得漂亮,武道天賦很高, 而且還是何氏集團的大小姐,無論是哪一點都足以讓人夢寐以求。
從前一直生活在平民區的劉慶耀自然不願意放棄這樣一個大好機會。
至於面子什麽的,那都不重要。
那玩意又不能當飯吃。
至於如何俘獲女神的芳心?呵呵,日子還長著呢,他有的是耐心。
不過,就在他有些得意時,卻是感覺到一股冰冷的目光,抬頭看去,卻見蕭毅冷冷的看著他,不由得心中一跳。
這個家夥想幹什麽?
難道他也喜歡何曼舞?
但平時從未發現過這個面癱有任何喜歡何曼舞的苗頭啊。
要說這個平日裡對任何人都冷若冰霜的悶蛋加面癱喜歡夏小白,他還能相信幾分。
畢竟他除了對夏小白笑過之外,反正他是沒見過這家夥對其他人笑過。
“有事?”
劉慶耀直視著蕭毅問道。
“第三節課武道課找你單挑。”
蕭毅說道。
單挑?
劉慶耀心中一跳。
這家夥在一星期前就突破到了氣血境六重天,可是他還沒突破,依舊是氣血境五重天,找他單挑豈不是找虐。
再說這個家夥號稱“冷面修羅”,下手一向沒輕沒重的。
關鍵是這家夥無緣無故的要找他單挑幹嘛?
老子招你惹你了?
“有病。”
劉慶耀哼了一聲說道。
隨即便不再理會。
蕭毅轉過頭,心中冷哼:“敢對小白的女人動心思,先看看你有幾根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