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走,班裡便議論開了。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會貧血,而且沒休息好,他晚上幹什麽了?”
“嘿嘿,聽說他一個人住,這一個人在家應該挺無聊的吧,不會是一個人在……”
“唉,多大的人了,也不注意節製,看看,身體垮了吧,嘿嘿……”
幾個男生擠眉弄眼,一臉的齷齪樣。
“閉嘴!”
何曼舞俏臉含煞的喝道。
站起身指著那幾個說夏小白壞話的男生,道:“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將《論戰場的機動性》,第四篇,第五篇,各抄寫五十遍!”
“憑什麽?”
“對啊,憑什麽!”
幾個男生不樂意了。
“憑我是班長!”
何曼舞冷著臉說道。
“對~,你是班長,但班長就能隨便讓我們罰抄?我抗議。”
“我也抗議。”
幾個男生聲音拉長故意叫囂道。
“抗議個屁!都給我抄寫去!馬上要高考了,班長也是為了你們好!”
坐在後面第二排的劉慶耀開口說道。
“啊?”
不過在見到劉慶耀臉色一沉,幾人連忙說道:“啊,是是是,耀哥,我們這就去抄寫。”
不過在低頭的瞬間,一個個卻相互使眼色的笑了。
很明顯,剛剛的叫囂是故意的,目的便是為了給劉慶耀表現的機會。
劉慶耀對何曼舞微笑道:“曼舞別生氣,他們已經去抄寫了。”
何曼舞說道,“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說話時眼神毫無溫度。
說罷,何曼舞便轉頭不再理會。
盡管劉慶耀的言辭裡有些曖昧不清,但在全班這麽多人面前,她多少會給這個家夥留一點面子。
身為何氏集團的大小姐,不僅僅是有涵養,還因為這個劉慶耀的舅舅是墜星城安管局的副局長胡海,她不是給他面子,而是給那位副局長的面子。
何氏集團和胡海平日裡也有著不少的生意來往。
而胡海和她家住在同一個花園別墅小區——燕雲山莊。
這是一個別墅群,裡面居住的非富即貴。
前幾年,劉慶耀的父親去世後,胡海就將他和母親一起接到了燕雲山莊。
所以,平日裡兩人會一起上下學。
好在這個家夥知道分寸,不會過分,否則就算是他舅舅在面前,她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劉慶耀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意何曼舞的話。
這種話,他不是第一次說,何曼舞也不是第一次這麽懟他。
他也習慣了,班裡其他人也都習慣了。
誰都知道他喜歡何曼舞。
而他恰恰需要的就是這一點。
對於他來說,他只要讓所有人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變相的相當於對外宣布了他對何曼舞擁有了主權。
何曼舞不但人長得漂亮,武道天賦很高,而且還是何氏集團的大小姐,無論是哪一點都足以讓人夢寐以求。
從前一直生活在平民區的劉慶耀自然不願意放棄這樣一個大好機會。
至於面子什麽的,那都不重要。
那玩意又不能當飯吃。
至於如何俘獲女神的芳心?呵呵,日子還長著呢,他有的是耐心。
不過,就在他有些得意時,卻是感覺到一股冰冷的目光,抬頭看去,卻見蕭毅冷冷的看著他,
不由得心中一跳。 這個家夥想幹什麽?
難道他也喜歡何曼舞?
但平時從未發現過這個面癱有任何喜歡何曼舞的苗頭啊。
要說這個平日裡對任何人都冷若冰霜的悶蛋加面癱喜歡夏小白,他還能相信幾分。
畢竟他除了對夏小白笑過之外,反正他是沒見過這家夥對其他人笑過。
“有事?”
劉慶耀直視著蕭毅問道。
“第三節課武道課找你單挑。”
蕭毅說道。
單挑?
劉慶耀心中一跳。
這家夥在一星期前就突破到了氣血境六重天,可是他還沒突破,依舊是氣血境五重天,找他單挑豈不是找虐。
再說這個家夥號稱“冷面修羅”,下手一向沒輕沒重的。
關鍵是這家夥無緣無故的要找他單挑幹嘛?
老子招你惹你了?
“有病。”
劉慶耀哼了一聲說道。
隨即便不再理會。
蕭毅轉過頭,心中冷哼:“敢對小白的女人動心思,先看看你有幾根骨頭。”
他和夏小白以及王宇從小一起長大。
他和王宇兩人的父親當年都是夏小白父親夏雲塵的屬下,那是真正的過命兄弟。
當年還是在鎮魔軍的時候,比他們實力強的夏雲塵不知道救過兩人多少回。
只是後來兩人因為受傷離開戰場,轉業到地方,一個在安管局,一個在城衛軍。
前幾年由於各自單位分房,搬離了原來的南苑小區,蕭毅、王宇和夏小白才分開。
如今,王宇的爸爸王大錘在安管局第二大隊任大隊長,而蕭毅的爸爸蕭崢嶸則是在城衛軍第五大隊任大隊長。
兩年前,王大錘和蕭崢嶸聽聞已經從鎮魔軍進入深空遠征軍並擔任統領的夏雲塵和其妻子蘭月琴陣亡,兩個大老爺們在各自的單位裡當時就哭了下來,哭得昏天黑地。
兩人先後找到夏小白,要照顧他,但都被夏小白拒絕了。
後來他姑姑夏雲柔出來也說要照顧他,兩人隻得放棄,回家後,分別囑托自己的兒子這輩子都不得背叛離棄夏小白。
他們的家庭教育裡只有一個字:忠!
忠於自己, 忠於戰友!
因此,哪怕夏小白一直都沒有覺醒武道天賦,他和王宇兩人都會對夏小白不離不棄。
這中間除了他們從小光屁股長大的深厚感情外,也有老一輩的過命交情在裡面。
他知道夏小白一般不怎麽誇讚女人。
但就在昨天,王宇說起何曼舞不但人漂亮,武道天賦還很強,夏小白則是說何曼舞長得挺漂亮,但武道天賦卻未必比他們兄弟倆好。
可夏小白並不知道,對於蕭毅這個“一根筋”來說,只要是夏小白誇過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對夏小白也有好感,那麽這個女人就是夏小白的,別人不能染指。
其他的開開玩笑、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他可以不理會,就像剛才那幾個家夥開夏小白的玩笑一樣,只要不過分,他和王宇也不會在意。
但這個不行,這可是關系到他兄弟的“終身大事”。
當然,這種事他也絕不會那麽愚蠢的直接高速劉慶耀,這主要還要靠劉慶耀自己“領悟”,如果領悟不出來,那就只能繼續挑戰,什麽時候“領悟”出來,他就什麽時候停止。
可憐的劉慶耀自然不知道這些,他也絕不會想到,蕭毅已經將他一廂情願對外宣布主權的女人劃歸給他兄弟夏小白了。
他心中雖然狐疑,但也沒有將之放在心上,還以為蕭毅在跟他開玩笑。
單挑?
有病!
哼,這個冷面癱只要不理他,到時候他也就自動無趣了。
他哪裡知道,他口中的這位“冷面癱”根本沒有和他開玩笑,而是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