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斯內爾斯大主教被淨土坑咬住,賽萊拉感到一陣非常強烈的歡欣和愉悅,哪怕是自己成為大主教也不過如此了。
“這個淨土坑升級了。”賽萊拉極為激動,“女神在關注我們!祂虧本提升了我們的實力!”
賽萊拉的話讓馬洛斯也有些一些信心。
雖然這位女神送出的黃鍾莫名其妙就落到了慘灰信徒的手裡,說明祂真的是情況不妙,但是提升淨土坑的等級實在是太關鍵了。
“現在每天能出產超過一磅3級淨土!”賽萊拉說道,“我們可以出產很多很多好的蘑菇,鎮民中2級戰士的比例會大大升高!”
不僅是修補黃鍾所需的3級淨土的問題一下子解決了,能夠給鎮民很多供應,馬洛斯還有了更強的幫手。
“2級戰士能承受的不良影響就大了好多,我們可以開墾更多的蘑菇田,搭建更多的房屋,不僅是淨土坑可以包裹起來,就算是薄甲豬聚居豬場也能保護到。”賽萊拉太興奮了,她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我們這裡可以成為羅馬人在羅德半島的關鍵據點,我也可以成為主教了!”
純紫信徒當然都非常關注自己的職位提升,不過馬洛斯更關系賽萊拉的職業發展。
“你能升級嗎?”
馬洛斯問道。
“我應該已經升級了。”
賽萊拉的答案比馬洛斯預期得還要好。
相比提升3級淨土坑,提升一個中階牧師真不算什麽。
“那太好了。”
馬洛斯預期的不是大量的2級戰士,這當然很好的事情,每一個生活在這個殘酷世界的人都需要戰鬥等級,每一個等級都會帶來生活的不同。
但這是長久的發展,對於眼下的幫助不大。
還是賽萊拉的等級提升更關鍵。。
這並沒有讓馬洛斯非常意外,雖然斯內爾斯大主教的等級不足以提升一個3級淨土坑,但是他的職位加持很大。
一個投靠了壓縮與絕望之魔的大主教足以讓羅德半島上本來就搖搖晃晃的局面徹底崩潰。
現在這個家夥死得很早。
馬洛斯的目光掃過,菲利克斯小姐正在應付有些緊張的其他長老,她給了馬洛斯一個勝利的表情,然後就繼續和扎特說話了。
...
“這是怎麽回事?!”
海爾曼王子親眼見了到斯內爾斯大主教最後一眼,這位大主教已經徹底被淨土坑給吞沒了進去。
“他假冒純紫大主教,已經受到了女神的天罰。”
菲利克斯小姐根本不理會他,說話的是馬洛斯,他湊到王子的面前,壓低聲音說道:“海爾曼王子,你可不要為他說話啊,事情是明擺著的,綠蟹鎮人民不會喜歡你們東哥特人給他撐腰,挑起矛盾的。”
事情當然不是明擺著的,海爾曼王子很確定這斯內爾斯大主教不是假冒的,而純紫女神天罰根本是聞所未聞,這位女神最近幾年毫無存在感,只有祂的牧師被人家錘爆,被人家引誘,從沒聽說祂給予天罰的。
海爾曼王子看著馬洛斯並不說話,並沒有立刻戳穿他的胡說八道。
綠蟹鎮人民的想法他當然不在意,這些城鎮民兵哪怕再多一倍也不是東哥特王室護衛騎兵的對手。
大主教剛剛投靠了自己,現在就是這個結果,對於海爾曼王子的威望是極大的打擊。
而且艾爾柯蒂斯主任這時候也拋棄了他,這位主任此時正和施蒂利克大王子在說話,明顯不會回到自己的好學生這邊了。
這時候,整個綠蟹鎮都被清空了,所有人都得知了純紫大主教之死,很多人已經倉皇至極,哪怕艾爾蘭牧師和剛剛當了鎮長的扎特都一起喊話,還是有不少人明顯出現了躁動。
大主教帶過來的那些士兵也摻和在了人群中,紛紛對菲利克斯發出了怒吼。
但即使這些家夥也沒有哪一個立刻跳出來給斯內爾斯報仇,這位大主教不僅是剛剛不管他們的死活讓他們隨便扎營,過去也是一貫壓縮自己的部下,榨取他們的絕望。
所以這些士兵的反應也就和綠蟹鎮鎮民差不多了。
“王子殿下,你這個時候必須向綠蟹鎮鎮民表明你的態度啊,失去了大主教,那麽多移民和本地人根本無法相處。”馬洛斯知道這些護衛和鎮民不至於把扎特推翻,不過他還是得把局面描述得嚴峻一些,“那樣說不定會有一些野心家煽動大家對東哥特人的不滿,還會有一些純紫牧師甚至可能會說是東哥特異教徒控制我們信仰和靈魂的計劃,進而挑動本來和諧的民族關系,破壞安定團結的良好局面啊。”
馬洛斯很確定這樣的野心家是肯定會有的。
挑撥關系,破壞團結當然也不難,只要把東哥特人乾過的事情再說一次就行了。
他已經讓賽萊拉和博拜爾斯隊長去把斯內爾斯是慘灰信徒,準備把綠蟹鎮壓縮成一個充滿絕望地方的計劃告訴鎮民們了。
然而海爾曼王子還是不說話,他的一個隨從提議道:“王子殿下,我們應該和施蒂利克王子商量一下該怎麽辦,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兩方團結一致,那不論是什麽情況都能應付。”
先控制住綠蟹鎮,然後在解決內部矛盾,這當然是一個思路。
可是馬洛斯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是沒有什麽合作余地的。
“不行, 一定要讓大王子先來找我們!”
“海爾曼王子是弟弟,先去找哥哥也沒什麽。”
“不行,這會讓我們後續受到大王子壓製的,現在那個主任也投靠了大王子,我們本來就很被動了。”
然而這些部下的爭論雖然也是反對海爾曼王子就這麽去找哥哥,但是反對的程度比馬洛斯預期得要小一些。
雖然海爾曼王子還在猶豫,但是馬洛斯絕不能容忍東哥特的兩個王子合流,這將讓綠蟹鎮的局面不可收拾。
哪怕他已經乾掉了一個叛亂的大主教,但是淨土坑還沒有開始出產3級淨土,黃鍾也沒有修好,他還應付不了上百個東哥特騎兵,哪怕有一個不完整的灰使也不行。
“王子殿下,你不要猶豫了,我帶你去見菲利克斯閣下吧,我和他的女兒關系很好。”馬洛斯拋出了殺手鐧,“菲利克斯閣下只是反對大主教,不是反對你,更不是反對東哥特和羅安共同繁榮的未來,他認為接下來綠蟹鎮的自治應該在東哥特的保護之下進行,必須確保找到一個不損害雙方利益,共存共融的辦法,這件事應該由海爾曼王子你這樣理解我們羅馬人的朋友來主導。”
馬洛斯並不覺得兩個王子有啥區別,只是要分開他們,製造矛盾就行了。
“好,你帶我去見他。”
海爾曼王子看著自己的哥哥和主任相談甚歡,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和灰使搞好關系,主動接近灰使當然沒什麽問題,不需要克服什麽心理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