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喝。”
“好,好,王子你喝。”
“我...還能...”
“好,好,海爾曼王子,我們明天繼續聊具體的事情。”
灌醉了老扎特,又把二王子也送走了之後,斯內爾斯大主教和老菲利克斯單獨喝了起來。
“斯內爾斯大主教,你把海爾曼王子的部隊都送走了,萬一施蒂利克王子要對你動手可怎麽辦?”菲利克斯小姐當然不在意斯內爾斯大主教死不死,只是假意關心對方,順便挑撥離間而已,“我看施蒂利克王子殿下對於你和他的弟弟合作,並不是很能接受的樣子啊。”
“施蒂利克那個家夥本來就不受可汗的喜愛,我可是能幫他們穩定局面的大主教,殺了我,他自己也要被他爹給乾掉!”斯內爾斯大主教當然是有些底氣的,“而且不還有灰使大人你保護我嗎,哈哈哈,他們不可能干擾得了尊主的安排”
“呃,哈哈哈哈,那是,那是。”
“對,對,我保護你。”
“大主教閣下你帶來的克裡特甜酒確實是醉人啊。”
菲利克斯小姐已經腦子裡很糊塗了,她知道自己不該喝太多,但是大主教帶來的美酒給了她的靈魂太多享受,而灰使固然對壽命很是強求,但對享受的欲望其實是很壓抑的。
而且不僅是個人壓抑,對於家人更是苛刻到了極點,妻女都只能喝質量最差的劣酒。
而大主教帶來的克裡特甜酒實在甘美。
只是這時候喝了那麽多酒,其實對灰使的控制已經略有下降。
又喝了不少好酒之後,斯內爾斯大主教終於下定決心談起了正題。
“菲利克斯閣下,我們接下來要好好為尊主乾一番大事。”他的用詞非常謹慎,但其實已經犯了大忌,“大的方針,尊主肯定已經指引過你,接下來具體怎麽實現尊主的安排,我們還要一起商量。”
如果真的是面對灰使,這種說法方式將會立刻引起矛盾。
菲利克斯小姐當然不會得到過尊主的指示。
這時候如果是真的灰使在面前,那可能立刻就是血光之災,灰使絕不會容忍等級低於自己的牧師和自己一起“商量”怎麽實現安排,哪怕它沒有得到尊主的指引,也不能承認對方得到的指引是真的。
只是這種戰鬥很大概率會以失寵一方失敗而告終,等級較高也是沒有意義的。
當然沒有了尊主的恩寵,懲戒怎麽都是很快要來了,反抗一下總歸還有點機會,乾掉對方的話,自己說不定還能讓尊主別無選擇。
不過斯內爾斯大主教不懂這個道理,他的鬥爭方式還停留在純紫教會內部的風格上。
這種利益爭鬥,直接動手是極為罕見的。
“大的方針?”
菲利克斯小姐稀裡糊塗地問道。
眼前的灰使如此反應,壯大了斯內爾斯大主教的膽量,這羅德半島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靠自己啊。
他確實有理由這麽想。
就在黃鍾城被送到綠蟹鎮之後,他就得到壓縮與絕望之魔最多的關注了。
他的尊主就在剛才提拔了他的等級,讓他成為了中階牧師,還把指引送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尊主要在綠蟹鎮吸引盡可能多的羅馬公民,然後由我來分配尊主之土。”斯內爾斯大主教看到菲利克斯變現糟糕,
而且自己實力又有所提升,心態發生了相當變化,不僅把尊主的指引說了,還把事情也都安排好了,“分發儀式要盡可能搞得盛大,還要多分一些給那些不接受不順從的異端,拿到了尊主之土後,他們應該會很快用來加固房屋,這些尊主之土會激發家人的仇視,很快部分天賦較好,而且願意接受尊主指引的人就會殺死自己的家人。”這個安排讓菲利克斯小姐整個人都怒極了。
“然後我會主持公審,哈哈哈,凡是殺死家人的信徒,一律赦免,就說這是純紫女神的意思,哈哈哈。”斯內爾斯大主教越說越興奮,“這段日子聚集到這裡來的羅馬人可不會少,我在離開黃鍾城的時候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要來這裡建立羅馬人的保留地,哈哈哈,接下來我要把其中的一半賣給東哥特人,這樣尊主就能更進一步了,所有羅德半島上的純紫牧師都會變成尊主的信徒,即使新羅馬那裡,還信仰純紫女神的也要完蛋,越是高階越是容易化為粉末,當然這種也不會太多了,教會裡都是些假裝高階牧師的廢物!”
這些羅馬人先會失去一直以來的生活,失去黃鍾城,來到了綠蟹鎮,以為這裡有他們的一個小小庇護所,結果發現一切都是謊言。
如此凝聚出的絕望,確實可以極其激發相當巨大的衝擊。
菲利克斯小姐已經非常痛苦了,當然她現在控制不了灰使的表情,所以看上去就是一個陰沉的臉。
“純紫教會了廢物確實不少,不過肯獻上家人的不多吧,不獻上家人,可是成不了...尊主的牧師。”菲利克斯小姐問道,“你把哪個家人獻給了尊主?”
“我的情人多,孩子也多,給幾個給尊主不算什麽!”斯內爾斯大主教是真心不在意的,“要是尊主想要,全部給祂也無妨!”
為了能夠成為灰使,他是真的不在乎孩子們的。
“菲利克斯閣下,你雖然對尊主的信仰是虔誠的,過去也確實做出了一些貢獻,但是你在綠蟹鎮的行動有些過於遲緩了,沒有完全符合尊主的期待啊。”斯內爾斯大主教最後還加上了一句,“以後你可要抓緊了,否則尊主的懲戒可也會安排得很快。”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懲戒來得更快。
就在他剛剛說完之後,一團灰砂就包裹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