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首先動,目標是南宮問天周遭之人,他們皆是武道地滿,咫尺之間,天虛境之上,衝魂之內,其中眉首青胥,更是差一步天圓,晉身總是大圓滿宗師。
南宮擔憂幾位陪伴多日的夥子不是對手,可自己眼前還有更棘手的對象,應顧不暇。
看著大漢與南宮問天,長孫無冥淡定說到:“天尊,靜待片刻,待我解決這個大漢,你再慢慢審問南宮老賊。”
剛想踏出,葉霄冉隻手攔下。
“先生謀算出色,葉某深感有幸,如若沒有預測滄夜樓暗子已經死於十九道坎,我們怕是被玩弄股掌。如今能抓住南宮問天,已是先生莫大功勞。不過,你還是小看一步武道,這漢子是域外古武修士,如果我記憶力還可以,你應該是叫做阿波羅,拳法通天,看看你我之間,到底誰能站到最後。”
漢子臉色冷峻,開口道:“我叫庫波勒。”
涼風吹過,連名字都喊錯,真是尷尬。
“那還是動手吧。”
葉霄冉長劍凌然,武道至高存在,再現光芒。
“我的劍,號星辰。”
那一片白茫,在葉霄冉出劍後,天空霎然變暗,星辰一出,宛若天河!
這便是天下第一。
安塞大叔絲毫不懼,他頂天立地,就這樣站在南宮問天身前,縱然是宗師境界的南宮,也看不透眼前漢子。
這還是鞍前馬後的胡人,還是那鸞舞的親信麽?
他在荒原之上,想必也是耀眼的存在吧。
以拳搶地,在二人周圍呈現一道道裂石,庫波勒猛然抬頭,一拳轟出,夾雜北風,強大氣浪湧向葉霄冉。
“好!”
葉霄冉星辰在手,兩步身前便到,星辰之光,看似微茫,其距離之遠,令人迷惑,待後知後覺,已然消亡。
葉霄冉的道,快準狠三道皆有!
遠,不過星辰,準,不過星辰,狠,不過星辰。
星辰之力,護葉霄冉成就自我。
待反應過來,劍法大成,刺向大漢。
大荒兒郎,怎麽能在此處被小瞧,就算我死於劍下,今日也要卸掉你葉霄冉一條胳膊!
大荒有一拳,定狂風,斷流水,破沙海,斬天獸,踏雪山,平巨岩,淬精鐵,鑄神威,人間萬千,行者獨一人,庫波勒看盡天險,方悟武道終極境。
二者一招,早已超脫大圓滿,造物之間,仙人如此,這專屬的力量,是上天賦予生靈敬畏的本源,且看這二人,一戰定分曉。
長孫無冥與南宮問天赫然倒退,其余幾人皆停下交戰,找到隱蔽處。
長江之水,就在此地,斷層分流,後人稱此處斷流瀑布為戰池,以譽二人不滅神威。
落罷,庫大叔倒地不起,再看葉霄冉,長發飄舞,氣息不穩,急忙落地調息。
就在此時,長孫無冥手中鉤爪已起,
“南宮老賊,拿命來!”
南宮問天獨臂持劍,有紅纓墜地,不慌不忙,面對長孫刺出數劍。
四首佔據上風,有三首脫離戰場幫助長孫無冥製服南宮,而眉首一人,以長鞭爪擊纏住數人。
他們此行目的不是殺多少人,僅僅是南宮問天。
南宮問天,以君子入道,曾經文武雙絕之人,殘臂斷肢,沒有跌境已經是不可思議。
一人之力抵擋四面八方的襲擊,縱使武道超群,也難翻天。
“不能與他拖,萬一淡水鎮有援兵來襲,天尊龍首也不好處理。
” 幾人絕招盡出,勢要將南宮問天生擒回滄夜樓。
就在長孫無冥鉤爪死死釘住南宮問天獨臂,此時三首略有喜色,紛紛上來要定住雙腿軀體。
南宮問天邪邪一笑,此時不是他們靠近南宮,而是被吸入自身周圍!
“你,不是南宮問天!”
挪移大法,吸收日月,幻滅手段,屬實可怕,就在四人懼怕之時,南宮問天蒼老面容如瓷瓶破碎,裡面肌膚白皙油光。
“啊!你是天策洛非寒!”
在場所有人皆震驚。
這是十九道坎的最後一個手段,也是最為可怕的手段。
十六道之上,不分高低,便是因為每個人都在擅長的領域大成,天策洛非寒。
江湖奇招,變幻莫測,偷天換日,五行遁法,源始自方士一派,卻在武道也成就小我,雖比不上大家,讓人也不得不防范。
四人本想定住南宮問天,卻被假冒南宮問天的洛非寒死死定住,真是奇恥大辱。
“洛非寒,你就是困住我們,也休想做得什麽!”
長孫無冥面無表情,就算局面不利,可依舊滄夜樓為大,解決這幫人只是時間問題。
“誰說我就一人?”
洛非寒四方湧動,此時目的暴露無遺。
此番計策便是鸞舞便是連自己人都騙,讓洛非寒偽裝南宮問天,在路上行軍騙葉霄冉前來阻撓,而自己定是與那南宮問天親身逃離。
只要你沒到達邊境,你就別想走!
長孫無冥心中暗暗發狠,卻忘了身後的葉霄冉。
那葉霄冉調理氣息,剛才一戰,僅是一招,便爆發武道巔峰對決,真氣耗盡,能戰勝
那漢子,已將武道之尊嶄露無疑。
“長孫無冥,說你老了你還不信,南宮問天也是,要不是那兵家聖典你們讀的比我多,我就替南宮去了黎國,嘿嘿,我去了也只會招搖撞騙,變變戲法,呼風喚雨還行,行軍打仗,那就不行咯。”
洛非寒此時還在調侃長孫無冥,因為在他眼眸中,已經看到一處身影悄然無聲,接近葉霄冉!
身影一出,葉霄冉猛的睜開眼睛!
竟然還留了一手,而葉霄冉也此時才發覺,有人靠近自己。
一把匕首死死次在葉霄冉心臟處,匕首上塗著黑色毒藥,更是狠辣。
葉霄冉一掌擊出,將對方打飛出去。
“竟然是你,還以為你已經跑了,沒想到居然回來偷襲我,當年帝君讓你潛伏我身邊,我沒有害你便是仁至義盡,如今又盤算將我滄夜樓毀於一旦,真是最毒婦人心!”
那人,躺在地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著笑著,眼中就有淚花緩緩掉落,可還沒有落地,便在臉頰處凍成冰花。
原來人世間的傷心,真的可以看見,如果不是,那冰色淚珠,又怎麽握在手心處。
阿爹,長兄,鸞舞已經完成一半計劃,接下來的事,希望在天之靈的母親可以保佑我順利。